白楊綠柳心疼連城瑾,這是整個連家堡眾所周知的事情,如今他們聽說了連城瑾的消息,跳起來有八丈高,跑起來跟猴子一樣。
兩人興高采烈地來到王耀天的書房門前,想要一探究竟,想要知道連城瑾的失蹤與王耀天是否有關系。
“砰砰砰!”
“何人?何事?”王耀天道。
白楊道:“少主,是我們,有大事要告訴你。”
王耀天道:“進來吧!”
進了書房,王耀天怡然不動,可威壓天成,先天境界不怒而威,兩人戰戰兢兢,不由自主地想要膜拜臣服。
“何事?快說!”王耀天言簡意賅道。
綠柳道:“少主,前幾日少夫人去泰源錢莊的時候,見到小姐了。”
王耀天鎮定自若地道:“哦!原來是這丫頭有消息了,快說說她在哪裡。”
綠柳接著道:“她與蕭十一郎出現在泰源錢莊,買了沈家的老宅子。”
王耀天知道這兩個老家夥想幹嘛,他們以為當他知道連城瑾下落的時候,會去沈家老宅再殺一次連城瑾,如今他到了這個境界,一個連城瑾微不足道,改變不了什麽?
既然蕭十一郎再來,勢必在沈家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他去。
這個時候,沈璧君估計也在蠢蠢欲動,想要找出老太君的死因。
既然幾人都在算計,王耀天決定來個先發製人。
龍縱七裡路,踏月跡無痕。
連家堡與沈家老宅之間的距離,於王耀天來說,半個時辰就可以解決。
蕭十一郎在連城瑾的四周都布下天各種巧妙的機關,王耀天卻是把目標定在了蕭十一郎身上。
來到沈家老宅,王耀天在屋頂上對著蕭十一郎的房間傳音入室,聽到聲音後蕭十一郎翻牆上瓦。
見到來人,他很好奇王耀天的想法,對於沒有對連城瑾出手這一點上,十分驚愕。
蕭十一郎認為自己突破了先天境界,昔日不過三流境界的連城璧對他來說,絕不是一合之敵,便先聲奪人道:“連城璧,陽間有路你不好走,這地獄之門你倒是敢來。”
王耀天笑道:“蕭十一郎,看把你NBD,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誰是勝利的一方。”
蕭十一郎怎麽也沒有想到,連城璧居然不去殺人滅口,反而是找上了他。
皓月當空,孤星伴月,兩人靜站在屋頂之上,表面上風平浪靜,既無刀光劍影,又無破風之聲。
蕭十一郎身未動,心先行!
他以氣帶刀,緊要出,手一抖,無形之刀出手,刀芒劃空而去,直指王耀天的眉心。
刀芒殺至!
王耀天卻不閃躲,而是任由刀芒穿過他的身體。
一招就得手,蕭十一郎的心頭冒出了王耀天不堪一擊的想法。
在他慌神的時候,被刀芒穿過身體的王耀天睜開了眼睛,手臂伸長,雙手穿過了蕭十一郎的胸膛。
兩人未動半分,卻已經分出了勝負,他半跪在地,難以置信地,道:
“這不可能!你怎能傷了我。”
刀芒明明已經刺破了王耀天的身軀,蕭十一郎無法相信眼前所見的真相。
其實剛才蕭十一郎心神中打中的人並不是真正的蕭十一郎,而是他用一滴精血幻化出來的一個虛假幻像而已。
王耀天高高在上,睥睨天下地看著他,一言不發,這種不重視讓蕭十一郎心裡更受打擊。
蕭十一郎不服氣,
真人出手,整個人幻化成割鹿刀的模樣,以形化刀,要結果王耀天的命。 這一次,王耀天全力出手,直接打碎了蕭十一郎全身的經脈,讓他連站立都無法做到。
蕭十一郎沒想過,他會敗得這麽快,一念之間,他便從天上墜落到了地獄,此時此刻,他很想知道王耀天修煉的武功到底是什麽?怎麽會恐怖到這種地步?
王耀天迎風而立,以無敵的姿態說道:
“蕭十一郎,沒有割鹿刀,哪怕你成了先天高手,對上我也只有一條路,那便是死亡,我以為我們將是難得的對手,我萬萬沒曾想到的是你居然如此輕視我。”
“成王敗寇,何須多言?來吧!給我個痛快!”蕭十一郎淡淡地道。
王耀天沒有動手,如今他廢掉蕭十一郎的四肢與全身經脈,他想看看割鹿刀怎麽人刀合一,怎麽與他相鬥。
他離開時給蕭十一郎留下一句讓人住摸不透的話:“期待下一次見你時會是一個全新的你。”
“連城璧!你給我回來!”
連城瑾聽到吼叫聲,飛上屋頂,見到蕭十一郎慘不忍睹地樣子後,道:“蕭大哥!你怎麽了?怎麽傷成這樣!快告訴我,是誰傷了你?”
蕭十一郎生無可戀地道:“連城璧來過了。”
“大哥來了!在哪裡?”她恐懼道。
“走了!”
連城瑾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蕭十一郎弄回床上, 他卻成了個廢人,日日鬱鬱寡歡,垂頭喪氣,毫無鬥志的他沒了剛出山時殺關東二俠時的威風。
有人愁來也有人歡喜,連城瑾卻是高興了起來,蕭十一郎雖然廢了,可從此之後,將無法離開她,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幸福。
至於報仇,她一個弱女子,哪裡鬥得過王耀天這個住著連城璧身體的魔鬼。
三日後!
蕭十一郎依舊躺著,看著床頂,生無可戀,他想要自殺,想以此了結自己的生命,可無論如何?他都沒法做到。
他祈求過連城瑾,可連城瑾哪裡會答應他。
在連家堡裡面,白楊綠柳一直也在懷疑二鍋頭的身份,綠柳故意對著二鍋頭說道:“白老頭,聽說蕭十一郎和他懷孕的妻子回到沈家老宅了,不曉得那小子回來做什麽?”
二鍋頭聽到這裡,騎到綠老頭的脖子說道:“你們說蕭十一郎回來了,還帶了個女人,還有個孩子。”
“二鍋頭,你不是早就想離開連家堡了嗎?與其你在這裡生不如死,還不如去投靠那蕭十一郎,為他帶帶孩子,搭理一下宅子。”白楊故意道。
二鍋頭一聽自己要當孫子了,屁顛屁顛地來到書房對王耀天說道:“少堡主,我不想在連家堡做了,請允許我回鄉安度晚年吧!”
王耀天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為難他,而是放他生路讓他離開。
離開連家堡,二鍋頭以為自己迎來了人生巔峰,接下來的路卻是他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