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瞳推門進來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張落玄胸前仿佛燃燒起了一團綠色的火焰,在空曠的房間裡尤為突出。
但是李亭瞳為數不多的知道張落玄身上有一些奇遇的人,他盡量的壓製住自己的震驚之情,輕手輕腳的把房門關上,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去做推醒張落玄的傻事,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站定,同時一直瞟著一邊牆上的時鍾,“要是兩個小時他還沒醒過來我再去叫他吧。”
而張落玄此時根本不知道外面都發生了什麽,他隻覺得處在一片布滿了霧氣的空曠地帶裡,腳下什麽也沒有,可就是有一種站在實地上的踏實之感。
隨著意識逐漸清醒,他向四周望了望,什麽都沒有,只有灰白的霧氣籠罩著自己,“可明明應該是有光源的啊!”張落玄這樣想著。
突然間他發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一個地方,猛地一抬頭,便看到一團黑紅的氣團漂浮在自己頭頂,只是看了一眼便感覺一難以呼吸,下意識的低頭想躲開卻發現自己好像腳下生根,雙腿完全不聽使喚,再三嘗試也只有脖子以上能夠靈活轉動。
他隻好再抬頭看去,他這才發現,原來那個氣團四周還有一道道碧綠色的細線將其纏住,只是好像這氣團比那些細線更大了一圈。
但這多出來的一部分好像並沒有什麽可怕的,仔細觀察之下張落玄發現這多出來的黑氣除了讓他看不清綠色細線以外好像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了,甚至,還有一點斷斷續續的。
“可是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呢?”張落玄思考著,看這個樣子好像並不是做噩夢,而是真實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麽答案好像就呼之欲出了。
“這就是自己奇怪能力的源頭!”想通了這一點張落玄便明白了,這哪裡是什麽能力啊,僅僅是溢散出來的這一點能量就讓別人對自己毫無好感度可言了,那如果這團氣體失去了控制,恐怕世界公敵這個名頭自己是要定了。
“那這麽說的話,這些綠色細線就是保護自己的嘍。”那如果這樣的話自己是不是可以更好的使用這份能力了呢。
張落玄閉上了雙眼,試著進一步感知那些綠色細線,過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那種奇怪的能量。
這種綠色的能量與之前那個叫道蒼的和尚使用的能量有一定相似之處,都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可不過片刻,他便感覺到這能量好像在向他索求這什麽,張落玄也有點沒搞懂,按理說不應該啊,自己可是什麽都沒有的啊。
“不過如果真的是有什麽想要的,拿去就是了。”正當他這麽想的時候,突然一陣莫名的吸力自頭頂傳來,有那麽一瞬見張落玄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透體而出一樣,可不知道為什麽有突然停了下來,他下意識的張開了嘴,而後一滴鮮血從他口中飛出,直奔頭頂的綠色絲線射去。
在鮮血與綠色絲線融合之後他便感覺自己與這能量絲線更加親切了。好像現在只要自己想要,完全可以把那些溢散的黑氣給完全包裹住,“那豈不是擁有了一個收發自如的嘲諷技能。太好了,這回應該穩穩地可以進那個璿璣班了吧。”
隨後他便嘗試著從這個空間退出去,很快他便發現,只要自己的關注點從這綠色能量上移開,自己的身體顏色就會越來越趨近於周圍的霧氣,而徹底與周圍霧氣同化時,張落玄便在床上睜開了雙眼,同時那綠色火焰也慢慢淡化消失。
張落玄剛一做起來便看到李亭瞳跌坐在地上,
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 “怎麽了?我身上發生什麽了麽?”張落玄開口問道,這段時間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而看李亭瞳的狀態仿佛自己研究綠色能量的這段時間動靜好像還不小。
經過仔細的詢問,張落玄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
李亭瞳講到胸口閃爍著綠色火焰這裡的時候張落玄還可以想象,因為畢竟自己外面一點反應都沒有才是不正常的。
可是李亭瞳接下來的話就讓他感覺很驚悚了,“你知道不,本來我都沒打算打擾你,但是突然你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臉上有著那種很不正常的紅色,而且顏色越來越深,就像是充血的樣子。我還以為是你有了什麽意外發生,就在我剛打算去推醒你的時候,突然有一塊玉牌飛到了那團綠色火焰中,然後便炸開了,我是被那爆炸的氣浪掀翻的,然後你就坐起來了。”
自己的光輝人生才剛剛開始,就差點爆體而亡了?
張落玄一陣後怕。“以後看到這種不明不白的東西可不能輕易嘗試。這次有大和尚送給自己的玉牌,下次可不一定有這麽幸運了。”
“不過可惜了,那玉牌估計肯定是個好東西, 就這麽被自己玩炸了。”張落玄也很無奈,錢與命之間雖然他肯定是選活命,不過現在命保住了想到為了活命所耗費的錢又是一陣心痛。
“也不知道自己如果有機會去那個佛光寺的話,沒有玉牌能不能考慮刷個臉啊。”張落玄臭不要臉的想著。
“亭瞳,你知道我那個能力吧,它現在進化了!”張落玄仔細思考了一下目前來說還是好處佔比更大一些,那也就沒什麽好可惜的了。
“就那個瞪誰挨誰打的愚蠢異能?”李亭瞳滿不在意的回復道,他實在想不到那破能力還能怎麽進化,“現在進化到瞪誰被誰捅?”
張落玄一陣無語,合著自己挨打的進化體就是送命了唄,“你就沒發現,我已經直視你好一會兒了。”
經過張落玄這麽一提醒,李亭瞳才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我擦,你能自由控制這個技能了!”
“那你看,我終於可以不用戴著那個破墨鏡了。”張落玄開心的說。
“挺好的,話說我以前總感覺你戴著那個墨鏡的時候少點什麽的樣子。”李亭瞳吐槽道。
“少點什麽?”張落玄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墨鏡也不需要搭什麽東西吧。
“少根棍子,或者少條狗啊。”李亭瞳哈哈大笑,他也沒想到張落玄還真傻傻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我呸,你說誰是瞎子!”張落玄當即便和李亭瞳扭打在了一起。
兩人的關系自然也不會擔心越打越生氣,這也許就是男人見交流情感的一種獨特的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