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了自己也是與眾不同的人之後張落玄整個人都變得自信了許多,當然這也許是不用戴墨鏡之後整個世界突然從黑白變為彩色所帶來的後遺症。
“張落玄今天怎麽沒有戴墨鏡啊?”“誰知道呢,可能是眼睛的毛病治好了吧。”有路過的同學小聲說著。
張落玄在校門口傻站了許久,終於等到了周子瑜出現,“早啊子瑜!昨天的事是我不對,不如我們晚上找個時間我和你解釋一下吧。”
話剛一說完周子瑜的臉刷的一下便紅了,也沒回話,加快腳步走進了校園。
不過周子瑜的心裡也是一陣竊喜,“這呆子終於主動和我搭話了,終於開竅了?”
張落玄這時也突然感覺到了自己說錯了話,“哎,小瑜你別跑啊!我不是那個意思!”說著便跟了上去。
兩人追逐著進了班級,張落玄踏進教室才發現,老師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提前到了,也就安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老師叫湯明泉,是他們的體育老師,同時也是他們班級裡的代理班主任,按理說學校是不會這麽分配的,不過機緣巧合之下,多名老師請假的情況下,也就將錯就錯了,反正至少學生們還是很喜歡這個老師的嘛。
湯明泉留著半長的頭髮,打理的非常好看,在學校一般都扎一個小辮子,但有一次張落玄在校外,看到了長發飄飄的湯老師,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
此時湯明泉當然也注意到了張落玄和周子瑜在走廊時的小動作,“以後注意點啊,這可是學校。”
雖然沒有正對著張落玄,可明眼人都知道這句話是對誰說的,張落玄一時也有點不好意思,偷偷瞄了一眼周子瑜的位置,發現她的頭都快藏到桌子底下了。一時間沒有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湯明泉倒也沒生氣,畢竟誰都年輕過嘛,轉頭便踏出了教室,坐在門口的同學仿佛聽到了他的輕聲歎息,“唉,年輕真好啊。”
如往常一樣坐在教室準備上課的張落玄突然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麽。
環顧了一圈他明白了自己為什麽有這種感覺,陳帆今天的狀態很不好啊,大大的黑眼圈,配上憔悴的神情,仿佛在告訴所有人自己狀態有多麽的差。
這個平時最鬧騰的人也有為什麽事擔心的一天啊。
張落玄突發奇想在教室溝通著綠色能量,果然,不出他所料,通過這能量他能清晰感覺到陳帆身上的確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黑色煙霧。
“這既然能感覺到,那就也能收回來吧。”心念一動幾條只有張落玄能看見的綠色絲線便朝著陳帆包裹過去,不出一個呼吸,便帶著那黑霧消散了。
“這麽簡單就搞定了?”張落玄也有些意外,這種綠色能量意外的強悍啊。
其實張落玄這是還對這黑色煙霧不夠了解,它其實是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散的,而此時陳帆身上的煙霧根本起不到改變心態的作用。
而陳帆堅持每天欺負張落玄的原因,其實完全只是因為欺負習慣了。
不過這些事情張落玄現在也不知道,成功吸收黑霧之後便像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不斷的實驗著這綠色能量還能不能做些別的,“去吧,打斷這根鉛筆!”綠色能量靜靜的呆在胸口。
“去吧,打碎這個橡皮!”綠色能量還是毫無反應.........
就這樣嘗試了不知道多少便,張落玄終於明白了,
這破玩仍完全就不受自己控制啊! 合著我冒著爆體的危險就得到了一個約束你的功能啊,而且這綠色能量看到黑氣只是條件反射一般的吞噬過去了,除去這一點啥用都沒有。
這與不用擔心得罪人的快樂可就完全不一樣了,他昨天晚上隻高興了一會兒便開始思考怎麽在實際中應用這奇怪的嘲諷了,可明白綠色能量根本不受控的張落玄用了整整一上午才從失落中走出來。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吧。”張落玄長歎一聲,甩了甩頭,“生活還要繼續,畢竟還有美麗的校花還等著自己安慰呢。”張落玄默默的想著。
午飯的鈴聲如約而至,老師剛一走,張落玄便湊到了周子瑜旁邊,“周子瑜同學,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們一起去買午飯吧,我發現了一種涼皮的全新吃法哦。”
以前其實總是周子瑜沒話找話,現在張落玄自信心爆棚了之後,周子瑜反而有些不適應了,“難得您老人家開了尊口,那小女子肯定得去啊。”
不過楞了一下過後周子瑜也就淡然了,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麽,雖然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高冷的樣子寫滿了生人勿近四個大字,可她心裡的空虛也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這也就是現實中有些白富美為什麽總是嫁給了一個看起來遠不如他們的男人,那些男人唯一的優點也許就是在對的時間出現在了對的地點,正好趕上了那些白富美心理防線撐不住的時候,突然出擊,把握好自己的那一份來之不易的機會。
還沒等周子瑜起身,張落玄便聽見班級門口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雖能聽出是男生的聲音,但其中又又化不開的陰柔,焦急又不失禮貌的開口問道:“請問一下張落玄同學在班級麽。 ”
“馮逸軒?他怎麽來了。”張落玄心中有一絲不好的預感。要知道馮逸軒和他可不是同一所學校的,平時如果沒事他根本不會來找自己,“子瑜你先等等,我朋友來找我,我先出去一下。”
“逸軒你怎麽來了?”張落玄開口問道,打眼一看就能注意到他眼中的焦慮。
“小琴出事了!她在學校涉嫌故意傷人,警察要找她平時的朋友做筆錄,我隻好來找你們了。”馮逸軒和陸小琴同樣在二高上學,而李亭瞳在體校,張落玄在一高,其實馮逸軒本來想打電話叫兩人的,但張落玄手機上課要靜音,而他今天又忙著實驗,壓根就沒注意到,所以他隻好親自來了。
“我們這就去。”說罷他轉頭對著屋子裡的周子瑜喊道:“我朋友在出事了,我要去警察局做個筆錄,不好意思啊。”說罷便緊跟著馮逸軒想外走去。
可沒走幾步,他便發現了周子瑜竟然跟了過來,“你跟過來幹嘛?會趕不上下午上課的。”張落玄說道。
“沒事,我也許能幫到你呢。”周子瑜微笑著說,憑良心講,除了追張落玄這件事讓她一直碰壁,從小到大真就沒有任何事情會讓周子瑜為難的,這也許就是做得好不如生的好吧。
其實張落玄也一直刻意的不去關注周子瑜的家世,但今天他才猛然發覺,也許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姑娘啊。想到這裡張落玄也沒有說什麽,便任由她跟著了,畢竟也許小琴的事情真的很嚴重呢。
“可這人情就欠大了啊,不過哪又有什麽辦法呢。”張落玄默默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