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叫張落玄是吧,等我出去有你好看的!”陳銘咬牙切齒的威脅著面前的年輕學生。
“那您可得記牢了,千萬別忘了呦,我就在外面等著你!”那學生面帶嘲諷的看著他。
陳銘盯著那學生的雙眼,隻覺得一股無名怒火再次佔據了自己的內心,便又開始掙扎起來,這一掙扎不要緊,兩個警察一不留神都差點被撞倒。
“注意自己的情緒,別逼我們給你移交到精神病院。”一個絕美的女警官開口道,清冷的聲音中有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味道。
這位女警官叫劉欣雨,是最近剛剛調過來的實習生。
而各位正在辦案的人也都明白,這位姑奶奶和他們這些粗人不同。
實習期過去了也許就比他們官大一級了,更何況這劉警官還是那種辦事認真嚴肅,溫和的笑容隻留給受害者高冷性格。
而且畢竟井水不犯河水,幹嘛非和她一個女孩子過意不去呢。
聽到這句話的陳銘也逐漸冷靜下來,這可是警察局,還是不能亂惹事的。
而那兩個差點被推開的警察聽到這話也是有著一絲的不好意思,畢竟這兩個個大男人都控制不住的罪犯,被一個女人兩句話嚇住了,這東西它好說不好聽啊。
警察局裡總是不缺乏這種嘴上不服軟的人,當然,也從不缺少對付這種人的手段。
但今天這位即將被拘留的陳銘,卻是讓警察們一點氣都生不起來,因為這次的受害者遠不是第一次被打進警察局了。
劉欣雨身為警校畢業的高材生,這種情況也是第一次見,看著雙方的筆錄,這個案件仿佛特別清晰明了。可真正的知情人都知道事情一定沒這麽簡單。
陳銘無故當街毆打學生,造成不良影響,造成受害者輕傷,因有案底,從重處罰,拘留3天,賠償受害者五百元醫療費,這還是受害者,也就是那個學生提出的不予追究,從輕處罰。
而面前的這個鼻青臉腫的少年名字叫張落玄,毫不誇張的說,警察局裡的各位警察就沒有不認識他的。
這倒不是因為他性格多麽頑劣,亦或者多麽屢教不改,而是因為他一個月來警局領的錢,都快比這些警察一個月的工資都高了。
如果這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可能警察們還會感覺這孩子真倒霉什麽的,但這筆飛來橫財對於一個孤兒來說,可謂是雪中送炭。
也正因如此,這其中原因也就更引人好奇了。
而且這麽多次無一例外,每一次都是因為在大街上無故被打。
“同學,可以告訴姐姐他為什麽打了你麽?”劉欣雨開口問道,畢竟這還是個學生,而且他這受害者的身份也讓劉欣雨嚴肅不起來。
“就是大家看到的那樣嘍,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他有精神病吧?”張落玄的回答如他的表情一樣,不卑不亢,毫無破綻可言。
可每個人都知道,這事絕對沒有這麽簡單,一定是他們忽略了什麽。
其實他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學生與他們交流時,都是一直低著頭,從不用眼睛盯著他們。
不過這一點其實也算不上疑點,畢竟他還只是個學生,這種行為充其量也隻可以歸結為內向。
人倒霉挨打也是有限度的啊,再一再二很正常,再三再四也不是沒有,但這已經是二月的第十二次了啊,這是傷剛養好就要被打進警察局啊,倒霉也不是這麽算的。
但偏偏所有人都找不到任何理由懷疑面前這個學生。
“那你先走吧,保護好自己啊!”劉欣雨無奈道。
“那姐姐再見啦。”張落玄抬腿便走,快出警局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姐姐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啊!”
這莫名其妙的關心讓劉欣雨小臉一紅,可隨後便更加想不明白這個少年了,這種超乎常理的事情他是怎麽做到的呢?
她也很疑惑,可能就是自從自己從警校畢業開始實習以來,這不到半年的時間裡總是能接觸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口失蹤案。
什麽某某地一個老人突然爆發出龐大的力量把差點壓到孫子的貨車一把推開,之後不出一天便離奇失蹤啊;還有什麽前段時間著名魔術師因表演了一次空間穿越後失蹤啊?
可是這些奇奇怪怪的失蹤案都屬於有跡可循的那一種,但不知什麽原因局長說不用繼續查這些了,會另派專人接手這些案子,這更加讓劉欣雨感覺自己和真相之隔了一層窗戶紙,可惜總有什麽阻擋著自己的視野, 不讓自己去明白一些事。
而這個叫做張落玄的少年就更加的奇怪了,這種超乎尋常的事情總是能激起一個人莫大的好奇心,如果他再來個幾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線索的!
至少劉欣雨本人對此是深信不疑的。
而此時與腦中一團漿糊的劉警官不同,剛出了警局的張落玄卻松了一大口氣,這一個月以來他雖然成了警察局的常客,但不代表他就心大到認為因為自己受害者的身份就可以不被人懷疑了。
但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來這裡了,也許再也不會見到這個隻比自己大了三歲卻總是這麽關心自己的大姐姐了吧。
當然最讓張落玄在意的其實也不是她有多關心自己,最在意的當然是這姐姐真的很好看。
不過不再去警局也是正常的,錢已經湊夠了,這種賺錢的方式屬於損人利己,不能長久,不能忘了孤兒院老院長當初的教導。
張落玄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副墨鏡戴好,這才敢抬頭挺胸的走路。
一路回到自己的家,沿街還買了一份烤冷面,老板王叔一眼就認出了張落玄:“小玄啊,拿去吃吧,還給啥錢啊。”
“別了王叔,我這還沒到那地步呢。”張落玄一口回絕到,放下了五元錢便跑開了。
“唉,這孩子。”王叔歎息了一聲。
張落玄的家特別小,一共也不過四十幾平,小屋除了一個床以外也放不下多少東西,而這不大的屋子裡現在竟然還有著三個和張落玄年輕相仿的孩子,看到張落玄回家便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