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哥,你回來啦。這怎麽又和人打架了?”其中唯一的那個女生開口道。
“琴兒今天怎麽有空來這裡啊,看我給你們帶回來了什麽。”張落玄笑著說,對於自己的傷也沒有解釋什麽,而且他自己也能體會到,只有對他們幾個的時候,這笑才是發自真心的。
“我們這不是聽說你又進警察局了擔心你麽。”陸小琴嘟囔道。
“哪能,我可是去賺錢去了哦。”張落玄拍了拍口袋,而一抬頭便看見陸小琴不屑一顧的樣子,連忙又接了一句:“我可是把高三要交的學費都攢夠了。”
陸小琴還想再問什麽,可話沒出口便被一旁的馮逸軒拉住了,“他人品你還信不過麽,肯定不是坑蒙拐騙弄來的。”
“別說這個了,人不是沒事麽。落玄你看你,人回來就行了唄,還帶啥東西。”李亭瞳嘴裡客氣著,手裡可沒閑著,趕忙把烤冷面給接了過來胖胖的身軀展現出一絲違和的迅捷。
“話說這好像是我家吧,怎麽還臭不要臉呢?”張落玄也是無奈了。
陸小琴,李亭瞳,馮逸軒,張落玄,這四個人雖說都是孤兒,但過早看清這世界的險惡更讓他們比同齡人顯得成熟了不少。
四個人雖說不是一起生活,但彼此一直是互相幫扶才能不至於露宿街頭,幾人各有自己賺錢的本領,雖說沒有互相交流過這方面的問題,不過多多少少也有一點了解。
張落玄之前無論洗碗洗菜,還是跑腿打雜,都總是會莫名其妙的丟掉工作,一開始他還感覺是不是自己什麽地方做的不好,後來自己仔細的和別人對比過後發現,就是單純的看自己不順眼罷了。
而也就是那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和別人的不同之處在哪裡,那就是自己只要一直盯著一個人去看,那麽這個人對自己的好感度就會直線下降,這麽多年一直如此。
經過多次的實驗,他發現只要自己戴著眼鏡,這個現象就會有所減弱,尤其是墨鏡,更是不會造成任何的事情發生。之後再去打工便少了很多的意外。
現在每當張落玄回憶起這件事,都感覺無比的後怕,如果這要是一直沒發現,也許餓死街頭都不是沒可能的。
其實很久以前他們四人都是同一個孤兒院的,有一個副院長一直神神叨叨的,天天拉著他們這些孤兒算命,這個以後能當市長啊,那個以後能當大老板啊。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到他們四個人這裡畫風立馬就不一樣了,“亭瞳啊,大仙兒說你以後搬磚肯定是把好手。”
“逸軒,你過來,以後啊,遇到超過四十歲的女人對你特別好的,一定要擦亮雙眼,也許能平步青雲也說不準呢。”
“小琴,你這。唉,算了,天機不可泄露。”
“小玄,你二十歲有一劫啊,能度過去必然人前顯貴,可一定要注意。”
四人聽過這些話也都是滿臉的黑線,“這老頭子怎麽還咒別人的呢。”
“那你說說,怎麽能讓我們未來更好一些啊。”李亭瞳開口問道。
“話說亭瞳你這名字誰給你取得啊,你現在會寫了麽?”副院長沒有回答,反而是轉移了一下話題。
李亭瞳更加無語了:“老院長起得。您滿意了?”
“有機會多讀書,知識改變命運啊。”副校長隻留下這麽一句話便不再搭理他們了。
四人當時還小,雖然這老頭像個神棍一樣可能有些不靠譜,但當時在孤兒院,
說話比較有公信力的也不過兩人而已,校長與副校長各佔半壁江山,讀書的重要性就這麽莫名其妙的印在了幾人的腦海裡現在。 四個人無論是什麽條件也都沒有少了讀書這個項目,有時候四個人也會偷偷感謝國家的九年義務教育,這一政策以及一些老師偷偷的幫助給他們減輕了一大部分的負擔,而到了高中勤工儉學也就更加得心應手了。
其實幾人現在回想起來可能還有些奇怪,作為一個孤兒,學習再好有什麽用呢,不過反正讀讀書總沒有什麽壞處,也就這麽一直堅持下去了。
玩鬧一陣過後,也就都各回各家了,說是家,其實算是房子的也就張落玄這一處,李亭瞳和他擠一擠住在一起,陸小琴住學校宿舍,馮逸軒住酒店的員工宿舍。
等到兩人走了,“落玄你告訴我,這錢到底是怎麽來的。”李亭瞳突然很嚴肅的說道。
“放心啦,沒事的,我自己有分寸。”張落玄拍拍他的肩膀。
“你可不能總是用你那個能力啊,萬一被什麽科研機構抓去當小白鼠可怎麽辦。”李亭瞳作為知情者言語間也是一直充滿了擔心。
“我會注意的,但是這也沒辦法啊,不用的話我這學費可就沒有著落了。”張落玄也有些無奈,這也許就是處於社會底層的悲哀了吧。
“唉——”李亭瞳長歎了一口氣,他知道張落玄說的話也都是事實。
就在他們房子後不到三百米的街道上,劉欣雨之前正在率隊追捕一個十分危險的搶劫犯,說他十分危險倒也不是因為手裡有槍械或者什麽的,而是因為這家夥完全追不上,而且如果不開槍的話追到了也控制不住這個人。
就在三分鍾前有兩個隊員繞路截住了那個罪犯,可對方勢大力沉的一拳便把一個警察的小臂給打到變形,以至於其他人看到這一情節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還是人麽。”有人當即被嚇得不敢繼續追了。
“劉姐,咱們要不開槍吧。”有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這不開槍根本抓不住他啊。”
雖然劉欣雨不過是個剛畢業的實習警官,可最近的案子無不展現了她冷靜的判斷,以及處變不驚的性格,所以這些和她一個小隊的在這種情況下也都看向了劉欣雨,等著她做出決定。
“不行。”劉欣雨當然也知道控制不住他,可是這鬧市之中怎麽能夠開槍呢,這造成的恐慌也是難以估計的。
而接下來也不能繼續追下去了,在不開槍的前提下根本不能近身,這還怎麽抓人,“先收隊密切監控住他的動向,和局長如實報告這次的罪犯情況吧,看看局長怎麽說。”
回去之後劉欣雨把那罪犯擊斷警察小臂的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
“人類就算經過訓練也不可能做到這樣啊。”劉欣雨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何況還只是這種體型,看起來完全是一個普通人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呢?”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下意識的就把這個人與那些離奇失蹤案聯系在了一起。
“難道,真的有人在隱瞞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