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學費,那阿拉法特可不怵。
她朗朗道:“尊敬的殿下,人類想要成為我血族,首先要有一定的資質,其次要有一定的金錢,根據不同的年紀,我們有不同的收費準則。”
“未分專業之前的人類吸血鬼,需要支付每年三百萬的學費,一百萬的住宿費和一百萬的飲食費用,血仆需要他們自己出錢雇請。已經分了專業的吸血鬼,除了以上所說的費用之外,還要支付每年一百萬的專業學習費用,但專業是隨機擇取的,如果他們不願接受,想要更換專業,還需要另交五百萬的擇專業費用。同時,如果他們也想享有純種血族的遊學權力,除了遊學費用全部自理之外,還要另交每次一千萬的名額費用。”
奧古斯丁對現在的經濟狀況是沒什麽清楚的了解,但他至少知道一點,以“萬”為單位計數,應該不會是什麽小數字——在這一點上,我們要替這位偉大而剛剛重生的聖王感到幸運,其幸運的點既是因為他沒有在經濟危機的時候重生,也是因為他沒有重生在津巴布韋這樣通貨膨脹到數不清一張錢上有幾個零的國家。
對於阿拉法特的回答,他基本上還是滿意的:“那麽,現在我們的人類學生有多少?”
阿拉法特道:“未分專業的學生有十九個,已分專業的學生有十三個。”
這個數字非常小,完全可以滿足聖王殿下對於本族驕傲和不應該讓太多人類玷汙高貴的血族血統的心理,但現在聖王殿下另有打算。
“人類的攻擊技術,你們了解多少?”
咦?!
聖王殿下出現的意義,就在於將血族帶上諸種族的巔峰——他們應該牢記這一點。
由於之前就是阿拉法特在說話,因此現在奧古斯丁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在這種目光下,阿拉法特不得不說:“殿下,根據我們對人類的了解,人類的主要殺傷力武器都掌握在國家手中,單論個人對我們基本上無法造成影響。但如果影響人數過多,一旦國家出手,將會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有可能會對我們的族群造成極大的打擊,乃至於死亡。”
奧古斯丁點點頭。
這是極有可能的,不然之前的血族不會願意同意簽署那份條約。
“我們是否有渠道獲取這些武器?”
咦?!!
阿拉法特道:“很遺憾,殿下,我們可以通過特殊手段獲得人類的基本武器,但真正的大型殺傷武器是很難獲得的。各國都有自己交好的特殊種族,有些與神靈也有交易,想要繞過這些種族去獲得各國的殺器,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一旦我們沒能成功,極有可能惹怒這些國家所交好或所屬的特殊種族,造成被圍攻的情況。”
奧古斯丁還沒想到過這一點。
這些種族對於國家的歸屬感真的會有這麽強嗎?
這倒可以容後再議。
“如果我們與人類混居雜處,他們是否就不能夠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他又拋出一個問題,“各國政府應當沒有修建足以裝下整個國家的避難所,這是可行的吧?”
阿拉法特:“……可行……殿下。”
她被奧古斯丁的想法嚇到,差點忘記說“殿下”兩個字。
“既然如此,”奧古斯丁下了命令,“我們不能將寶貴的族人的性命浪費在無足輕重的人類手中,人類的武器就用人類的武器去應對,各個學生所支付的學雜費用,每年需劃歸30%用於購買人類所能被購買的一切能夠對血族造成傷害的武器。
” 咦?!!!
這讓他們全都大吃一驚。
阿拉法特身為校長,對學雜費用的處理具有最大支配權——在奧古斯丁重生以前——現在也只能由她來發言:“殿下,我們的學雜費用多用來支付承保維修、血仆雇傭、教師招聘、硬件配置等其他教學用途,支出30%會造成許多工作資金缺乏,這……”
奧古斯丁沉吟道:“這不要緊。既然我們能招幾十個人類,那麽也可以招幾百個,幾千個。我看著世界上的人類數量已經達到了將近七十億,從中找出幾萬有錢又想要成為吸血鬼的不會太困難。”
“如果他們沒有足夠的資質成為吸血鬼,這可以交給我,為血族的發展而做出貢獻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
“不必擔心人類的過多會稀釋血族的高貴血統,我會負責掌控這一切,他們不會脫離我的控制, 每一個人類轉化而來的吸血鬼都將成為我永不背叛的奴仆。”
他眼中有光,鮮紅的:“對於那些需要特別對待的無資質人類,可盡可能增加他們的學雜費用,以充實我們血族的資金。時間緊迫,我們不應浪費過多時間,我希望你們能在三個月以內上交一份能讓我滿意的計劃書,我們血族必將成為統領諸族的領導者,該怎麽做,如何計劃,你們可以自行決定,也可以合作考慮,但無論如何,我希望你們的計劃書是可行而且高效的。”
咦?!!!!
那些家主們的表情和心理,都可以用一個“驚”字來形容,無論是吃驚,驚嚇,驚恐,大驚——除了“驚喜”以外,你可以用任意一個以“驚”來組詞的詞語來形容。
那些頭一次見奧古斯丁的家主們,終於知道為什麽那些先前見過聖王殿下的家主們,在提起這位殿下的時候,會是那樣一種表情了。
這是要逼死他們啊!
但這種話只能在心裡控訴,哪怕心裡已經在咆哮了,當奧古斯丁看過來,問他們“可有異議”的時候,他們還是只能低下頭去,回答沒有。
他們不能拒絕聖王殿下的任何要求和命令,哪怕只是最小、最微不足道的隨口一句話。
哪怕只是像現在這樣問一下意見。
他們連表示“有異議”的能力都沒有。
阿拉法特低下頭去表示服從和沒有異議的時候想,這就表現出了克莉絲汀的不同凡響來——她是為何能做到完全不顧及聖王殿下的威儀還能自如行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