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面上剛剛浮現起一絲懷疑的神色,陸甲便一把拉住守衛說:“你跟我過來看!”
隨即陸甲拉著這個守衛來到監視地下軍事城的窗口邊。
“你自己看!”陸甲推著守衛去窗口邊。
守衛伸著脖子往裡面看了一眼,隨即大驚,他嚇得帽子都歪了。
“可我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啊?!”守衛自言自語。
“哪兒有功夫給你們送信?都是那個女人,她炸了獸人牢房!”陸甲顫抖著聲音說。
守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說什麽?那我先去通知上衛!”
陸甲一把拉住守衛說:“來不及了,我現在帶著逐管家的消息,必須趕著送出去!”
“是是是,你帶上這令牌可暢通無阻!我去稟告上衛!”
說罷守衛便從懷中拿出一枚令牌塞進陸甲手中,即刻便轉身跑著去稟告了。
陸甲帶著令牌再往前走,又遇見數十名守衛,可見陸甲有令牌也就放行了。
不過陸甲並不是只顧著往前面走,而是他每見一個守衛,便要將地下軍事城中所發生的事情再說一遍。
雖然陸甲不了解地下軍事城中和鐵門之後的運行規則,但他從剛剛進入鐵門的時候就發現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僅僅一門之隔,連接地下軍事城和逐府地牢的層層通道中,竟然沒有人知道地下軍事城中發生的事情?
再往前走,陸甲便來到了逐府地牢入口,這個時候陸甲才發現,逐良弼為什麽要將逐府選址在這裡了。
這地下簡直就和鼠洞一般四通八達,要不是陸甲記憶力過人,憑借著自己的記憶加上對地下軍事城空間的理解,否則貿然進入逐府地牢,還真的如同走進了迷宮一般,難以分辨方向。
逐府地牢同樣不見天日,在通道兩側有燃燒著的火把,外面的守衛奔相走告地下軍事城中的事情,地牢這邊的守衛雖然好奇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還是不敢擅離職守。
此刻陸甲驚慌失措的往地牢守衛這邊跑過來,率先接住陸甲的守衛急忙問:“兄弟你怎麽了?外面發生什麽事情了?!”
“你們……你們快去看看,地下軍事城暴……暴亂……”陸甲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站在地牢門口的幾個守衛全部都圍攏過來,他們和地下軍事城屬於兩個部門,可大家心裡都清楚,作為地下軍事城的門戶,要是真的有什麽事兒,上面怪罪下來是誰也脫不了乾系。
“暴亂?!”顯然地牢守衛都被這個消息震驚了。
陸甲扶著那人點點頭說:“我……我就是來報信的,現在要抓一個女人……宮淑燕。”
守衛大驚,宮淑燕本來之前是要關在地牢中的,但是剛剛進去一個時辰,她就就將同牢房的犯人全部殺死,以至於地下牢房也差點發生暴亂,最終逐良弼下令將宮淑燕轉移到地下軍事城中。
可這才剛剛走了多長時間啊?!緊接著地下軍事城中就發生暴亂,按他們說,一開始就應該直接將宮淑燕手腳打斷!否則怎麽會出這麽多的事情?!
【00ks】“你們看去看看吧……我得在這……休息一下”陸甲說。
守衛們沒有猶豫,反而對陸甲說“你辛苦了”,陸甲站在原地目送著幾個守衛離開地牢入口處,
隨即便轉身走進地牢中。 甘大力是關在什麽地方呢?陸甲在心中想。
順著一排排牢房往前面走去,不時牢房中有人暴衝過來,向身著地下城軍服的陸甲示威,陸甲漠視的態度更是激起牢房中暴躁的聲音。
“嘿!小子!過來嘗嘗老子的拳頭!”
如果寺景這個時候在的話,陸甲覺得可能他會說:“哦!你這個白癡!我為什麽要過去嘗嘗你的拳頭?!”
陸甲的目光掃視過一間間牢房,逐府的地牢中關押的都不是普通的犯人,大部分都是西洋人,這其中又是有什麽陰謀?
不管是有什麽陰謀,總之地牢中被關押的這些人對於逐良弼來說,應該是非常重要的吧……
陸甲是這麽想的。
再往深路過七八間牢房之後,陸甲終於看見了甘大力,不過甘大力的狀態看上去不是特別好?
陸甲定定站在甘大力的牢房前面,這是唯一一件單獨關押的牢房,這中間僅僅留下半扇牢門,甘大力呆坐在牢房中,面對著牆,這裡是地牢看不見半分天,也吹不到絲毫的風。
單從背影來看的話,甘大力似乎非常的抑鬱?
抑鬱這種情緒在陸甲這裡是根本不存在的,隨即他開口:“甘大力。”
略帶一絲冷漠的聲音闖進甘大力的耳中,甘大力木然回頭,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在這裡呆了多長時間,他甚至都已經放棄了,或許最終他會和牢房中的老鼠白頭偕老,小寺爺和小陸爺定是遭遇不測, 而他,也逃不出去了。
猛然間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甘大力的腦子已經非常的遲鈍了,他回過頭來看了一看,習慣性的又要將頭轉回去,可轉到一半的時候又硬生生的停住了。
陸甲皺眉,這裡耽誤太長的時間可不是一件好事,宮淑燕在地下軍事城中還能支撐多長時間?
待甘大力看清陸甲帽簷下的臉時,眼淚不知不覺間就狂飆出來了!
“小陸爺?!”
陸甲抽出靴筒裡的匕首,對著鐵鎖比劃了一下,看看從那個方向能一舉將鐵鎖劈斷。
“嘿!你不是牢頭嗎?為什麽要用……”對面牢房中的西洋人話還沒有說完,陸甲手中的石子就已經狠狠擊中他的下顎,隨著牙齒的脫落,那西洋人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小陸爺?!怎麽樣你們找到凶手了嗎?!”甘大力疾步衝到牢房門前。
陸甲不知該如何將一個時辰才能解釋清楚的事情,用一句話告訴甘大力,便沉默不回答,只是手起刀落將鐵鎖斬斷。
甘大力嘖嘖嘴,陸甲手中這匕首是珍寶啊,簡直可以用削鐵如泥來形容……
“先和我走。”陸甲轉身便往牢房門外走。
此時首先看見,陸甲帶著一名犯人要離開這裡的犯人,發出不滿的聲音。
雖然陸甲穿著軍服,可那是地下軍事城中的軍服,這地牢中的犯人們並未見過這種軍服,此刻陸甲又帶著甘大力堂而皇之的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