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去來兮,田園將蕪胡不歸?
既自以心為形役,奚惆悵而獨悲?
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
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是而昨非。
舟遙遙以輕颺,風飄飄而吹衣。
問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喂,媽,好的,我去籌錢,知道了,沒事工作辭掉回家就是了,沒事,我還年輕。”
劉天行掛掉手中的電話,從口袋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根放在嘴邊點燃開始吞雲起霧,煙是十多塊錢的泰山。在泉城這個城市,在他的工作環境,這樣的煙著實有些廉價,但是沒有什麽關系,畢竟還要生活。
劉天行,二十九歲,本科畢業六年,一米七八的西北老爺們,厚嘴唇,單眼皮,長相只能說不醜。
現在在泉城一家小公司乾到銷售經理,雖然是個經理,手下也沒幾號人,一個月那個15k加一點的工資,看著不錯,但是家裡邊負擔實在是有些大。
剛畢業幫家裡還了兩年的債,現在小妹剛大專畢業,父親又患了重病,攢下的一點兒小錢,準備在郊區整個小房子,付個首付。現在全填進了醫院。
泉城這地方,二線城市有些拔尖兒,消費也不低,如果說這些年他一事無成,一點也不過分。
一根煙抽了沒多長時間就到了根部,劉天行將煙放在煙灰缸上狠狠的揉滅,看著打拚六年沒日沒夜工作,喝酒不要命掙來的一個小辦公室,有些不舍。
但是,有什麽辦法呢,生活啊,人生啊,不值得。
走吧,回西北。
········
空氣中傳來一首歌
朋友們聊聊婚期漸近了
獨留我一人到空寂無聊
與時間賽跑每天忙到快要瘋掉
哪有閑情與你熬電話煲
想象中張三還稚氣的笑
再一次碰面胡茬滿嘴角
若時光回到當年讀書的舊學校
你還哭著要我做你保鏢
十七歲時我作了一個夢
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醒過來
二十七歲奔三的我看時過境遷
曾經是張無法郵寄的信箋
回憶裡說再見
彈指間光陰一晃很多年
眉宇裡純真化成了紋線
若時光留駐當年青蔥裡的少年
命運又會是怎樣的上演
十七歲時我畫下一個圈
許了個心願以為贏了全世界
二十七歲奔三以後學會了妥協
青春那些一塵不染的美夢
用余生去懷念
十七歲時我畫下一個圈
許了個心願以為贏了全世界
二十七歲奔三以後學會了妥協
青春那些一塵不染的美夢
用余生去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