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五仙神教之筠皇傳》第15章 頓悟破功
  司空齋本要走過去敬外婆和自己的父母一杯酒,以表孝心,這司空遷帶著李宗晉一群外客突然造訪,李宗晉又準備推著這兩個大箱子裡的金銀錦緞送給神教,讓外婆如此為難,司空齋看著這群外客,就煩心得緊。他素來不願意和漢人交往。只因小時候,就聽得教中長老常常談起漢人的種種。在他印象中,漢人自漢朝定鼎之後,就一直對人少的苗疆很不友善,當今朝廷也是一直存著征服苗疆的意圖,不得不防。好在苗疆地勢險峻,雖然朝廷有征伐之心,卻沒那個能力。況且苗疆又有五仙神教護著,武功套路和中原武林大相徑庭,朝廷也好,中原武林也好,才未能波及此處,苗疆便在神教的守護下繁衍生息。這下可好,司空遷竟然自己把外人引來,雖說現在漢人在苗疆出現也不是稀奇的事情,但是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從未有漢人能夠參與到神教內部。司空遷啊司空遷,你那心思,太過明顯了吧。司空齋盯著司空遷,看著他那阿諛奉承的樣兒,冷笑一聲。

  “瞭哥,你看。”滕紫茵和司空齋不愧是親娘倆,想到一起去了。“司空遷他……”外客來神教,應與神教教主和司空一族的族長說道,怎地就偏偏那個司空遷,扒拉著外客說話,出盡風頭。滕紫茵看在眼裡,心裡怒火燒起,可在這個場合,又不好發作。

  司空瞭沒做聲,他本來就不善言辭,但是處事不驚,靜觀其變是他的本事,拉著滕紫茵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言,他心下自有打算。

  滕紫茵知道丈夫脾性,看了眼對面的司空齋。司空齋嘴裡喂著酒杯,輕輕搖頭,也是讓滕紫茵不要輕舉妄動。既然兒子也是這樣的意思,那就暫時靜觀其變吧。

  滕語心正發愁如何接李宗晉的話時,聽得一人喊道。“稟教主。”說話者是金蟾部的長老肖錢,他常年與黃白金銀打交道,剛才看到李宗晉來這一招,心下已經有了對策,便說道:“我教今年余錢豐碩,家家戶戶過得個好年,虧得是聖教主福澤苗疆。”

  “肖長老言重了。”滕語心笑道。肖錢如果出面解決這個問題,是最好不過的。滕語心當下松了口氣。

  “老夫所知,司空苗寨打了春,五十余戶要添丁加女。那幾十戶人家,有的是要花錢的地方,李副掌門這萬兩黃金中,撥出個千兩,發送與他們,一來解決幾十戶的開銷,二來也能讓娃娃能好生養育著。”肖錢心裡已然打算好,如何不讓司空遷得逞,也不下了蘇州李宗晉的面子。

  “哦?有這樣的喜事?那是可喜可賀。”李宗晉轉身對著司空遷說道。

  滕紫茵在一旁看著,又不禁心道:這李宗晉是故意還是真傻,司空族添丁,賀喜也應該跟自己的丈夫,司空瞭,這個一族之長道賀,主次不分,司空遷那廝又算個什麽東西。

  對面司空齋坐著,聽聞話語,抬頭看了一眼,眼睛掃了一下司空遷,又看看司空宇,微微笑爾,未發言語。

  “苗疆疆域內,漢人來往日益多繁,近來聽聞說,山道險峻,橋梁失修,尤其是到司空族苗寨的路,很是不便。教主,屬下覺得剩下這金銀,不如用來修葺險道和橋梁,也便司空族和漢人之間的買賣來往。還有,多建一些客棧,繁華了商賣,也是好事。”肖錢道。他這一招很是討巧。一來,收下了李宗晉的金錢,沒有駁了他的面子;二來,這些金錢既然是買著司空遷的面子來的,那麽就都用在司空族,修了道路橋梁,順了苗漢買賣,造福的不光是司空族人,

神教子民也是得了大好處。這樣一安排,在場神教教徒,就都覺得這個金錢是司空遷的面子所得,和神教毫無關系,斷了神教和漢人有瓜葛的念想,且教主處理的得當周全,當真是萬全之策。  “賢婿,意下如何?”滕語心笑著對司空瞭說道。他要讓這個外客知道,誰才是司空族的一把手當家。

  “肖長老此法絕妙。”司空瞭起身拱手道。他這一拱手,也是讓那外客明白,苗疆權利中心不在司空族,而在神教,說白了,權利盡在神教教主滕語心手中。

  “好,就依肖長老的法子。”滕語心說著,舉杯敬了肖錢。

  肖錢受寵若驚,慌忙轉身拿起酒杯。“謝聖教主。”肖錢一飲而盡。“只是,那箱子錦緞……”

  “這個好辦。我苗疆入春便有‘踩山’習俗,那時候,教徒中少女,可穿些絹絲衣物,打扮漂亮,也能尋得個好阿哥。這些錦緞,就留給司空族和教中適齡少女便也是了。”說話者是靈蛇子部的項珍,她是五子部統領中唯一的女性,這話她說最為合適。

  滕語心心中歡喜,“項長老所言極妙也。”項珍拱手禮拜,就坐下了。滕語心望向李宗晉,“李掌門,那本座就不客氣了。”滕語心走下座位,滕紫茵拿了個酒杯過來,斟滿了酒。滕語心親自將酒遞到李宗晉的手中。“這杯酒,本座就代著五仙教眾和司空族人,敬李掌門。”說著仰頭而盡,滕語心大方霸氣,巾幗不讓須眉。

  “以後還得多仰仗滕教主行方便。”李宗晉也是一飲而盡。

  “好!李掌門,請。”滕語心示意李宗晉上座,言語中,已經喚李宗晉為李掌門,將那個“副”字拿了去,也算是抬舉了他。

  司空遷一旁殷勤到,“李掌門,請!請!”司空遷將李宗晉請了過去。“宇兒,還愣著幹嘛?”他示意讓司空宇把李宗晉的一雙兒女請了過去。

  司空齋看著司空遷和司空宇這父子倆,嗤鼻一笑。

  柳書柏正和自己部內的教眾喝酒言歡,凌無月帶著小蝶過來,要敬酒。柳書柏平日對待自己和弟弟,如親孫一般,這種恩情和親情,化了凌無月內心不少戾氣,她能夠安定內心浮躁,平了內心業火,專心修習武功,也是托了柳書柏的福,趁著這個過年的光景,過來,當自己是柳書柏的親孫女一樣,孝敬他。

  “柳長老,月兒敬您。”無月舉杯而飲,“願柳長老身體安泰,歲歲平安。”

  “好!好!”柳書柏本來就喜歡凌家姐弟,自己孫兒夭折,這能有她二人守歲過年時候來敬杯酒,也算上天待自己不薄,心下大喜。

  “小蝶。”無月示意小蝶。

  “柳長老,這是我家姑娘給您老的禮。”小蝶遞過來一個竹製的煙杆。“這可是我家姑娘自己刻的。”小蝶笑道。

  “這。這。好。好。”柳書柏已經激動地嘴都瓢了。他素來喜愛沒事抽一口老煙,無月所送禮物,正好合了他的心。

  “守歲過年,有月兒和星兒在您身邊,還操那些勞什子心做什麽?”無月知道柳書柏太過正直,司空遷和那蘇州來的李家一門剛才做的那事兒,想來肯定又是惹他老人家煩心不高興了,這就趁著敬酒的檔子,哄哄這老頭兒開心。無月拿起柳書柏放在桌子上的煙草袋兒,捏了些放在了自己做的那個煙杆兒的煙鍋子裡,送與柳書柏嘴邊。柳書柏高興萬分,自然地接了過來,把煙嘴兒往嘴裡一放。無月打了火,給柳書柏伺候上。“可抽得?”

  “抽得。抽得。”柳書柏一口煙下去,身心舒坦。“月兒說的對,管他奶奶的什麽勞什子。”柳書柏笑得合不攏嘴,教眾大都嫌他經常抽旱煙,渾身上下都是煙味兒,就是自己玉蜘蛛部中的一群教眾,除非有正事,平日裡也都躲著他,不願和他說話嘮心。彩忻算是跟他最親近的,但也是天天嘟囔他身上的煙火味。就是這凌家姐弟,願意和自己親近說和話,柳書柏總逢人就講,見人就說,這姐弟倆是老天爺給自己的補償,所以他特別疼惜這二人。這老人,守歲夜,就會多說兩句。“月兒啊,你和齋兒要是對了眼,就趕快開個花,結個果,誒,老頭子也能有個重孫不是。”

  “柳長老,您怎麽就知道我家姑娘和少尊主對了眼兒?”小蝶覺得特別好笑,這五仙神教上下,可不都覺得他倆有什麽了嗎。

  “你看,齋兒是不是和星兒很對付,疼得比他自己親弟弟還親弟弟。你說,他怎麽就那麽疼星兒,他怎麽就那麽護星兒,還不是想取悅你這個做姐姐的。”柳書柏覺得自己說的這話絕對在理兒,又開心地很抽了一口煙。

  “老不正經的,你也這樣說。”自打星兒和司空齋天天混在一起,神教裡就傳出這樣那樣的閑言碎語,別人說說也就罷了,如今連這個老實巴交的柳書柏也如此調侃,當下心裡就不高興。哪有女兒家喜歡別人拿著自己你情我愛的事兒說的。“還我。”說著就要伸手去拿柳書柏手中的煙杆。

  “那可不行,送出來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柳書柏哈哈大笑。

  “老頭子什麽好事那麽舒坦?”莫大如走了過來,抱著一壇老酒,他和柳書柏半輩子的交情,一個愛抽煙,一個愛喝酒,勝似親兄弟。

  “我回去了。老不正經的。”無月說著,跟莫大如行了個禮,就轉身拉著小蝶回去了。

  “看看,丫頭還害臊了。”柳書柏拉著莫大如坐下,就和他說著自己的猜度。莫大如聽得哈哈也樂了起來。此二人不表。

  無月和小蝶坐下,聊著女兒家的話,看了一眼星追。心下歎道,算是多個人疼愛他就好。她素來隨性,也不太過於把那些傳言放在心上。嘴長在別人身上,愛怎麽說怎麽說去。

  凌星追方才讓曲紅葉喚了過去,現下在曲紅葉身邊坐著,伸手去拿桌子上的肉,眼角偷偷掃了一下莫大如那邊。那個和自己惡戰一場的種蠱奶奶,此時不在大殿內。回去了嗎?回去就甚好,眼下見到她心裡也不舒服。拿著肉,筷子也不用,正要把肉往嘴裡放,斜眼余光看到了司空齋方才那嗤鼻一笑。“曲姐姐,我到筠熙那邊去了。你去找古君炎吧。”

  “這孩子,說什麽?。”曲紅葉慌忙轉頭看了一眼古君炎,古君炎愣了一下,然後對著曲紅葉一笑。曲紅葉頓時羞得耳根子都紅了。

  司空齋聽著司空遷打著話頭,硬是尷尬地拉著蘇州來的那些外客聊著,時不時地還得把話頭遷到滕語心身上,大過年的,正是守歲,看了這一家人,添堵得很。司空齋從不主動與人為敵,可偏偏就是這一家人,就算是自己的族人,他仍然是看不慣那種溜須拍馬的醜態。煩躁間,鼻尖突然聞到一股肉香,接著嘴裡就被塞了一塊肉,轉過臉。是星追,手裡還捏著個肉骨頭。

  “莫要去想那些糟心的事。”星追靠了過來,坐在司空齋身邊。他似乎是知道司空齋內心所想,所以有一句沒一句的勸解到。

  “你知我想什麽?”司空齋笑道。看星追,這會子又是被老人精附身了一樣。

  星追沒多說什麽。“莫長老說過,自個兒喝悶酒會喝醉的。”

  “答非所問。”司空齋拿起手帕,擦了擦星追嘴上的油光。“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你,什麽時候是……,是……”

  “借屍還魂的老鬼?”星追替司空齋說了。他在別人面前必須要裝著乖巧童氣,但是在司空齋面前,他不覺得必須要那樣。星追說著自己也拿起酒杯,斟滿酒,又開始喝了起來。四種蠱毒齊聚體內,匯成了內力,剛才和越阿彩鬥了一場,遊經全身各大穴道,有了歸處,現在通體順暢,舒服無比。星追隻覺得渾身上下都是勁兒,奇妙的是,不知道是莫大如的酒神奇,還是自己今夜學會了飲酒,嘗到了酒的好處,就感到自己身體那麽渴望這個酒,竟然貪杯起來。“多想想開心的事情,何必拘泥於一些煩心屁話。”

  司空齋如果不是已經習慣了星追偶爾的老成,還以為他偷學了自己的“攝魄大法”,猜得人所想,控得人所思。“我看你是學會了那祛酒的手法了,不然怎地喝那麽多。”

  “你看。”星追聽了司空齋的話,來了興致,就站起身來,把袖子擼了上去,然後照著司空齋教習的穴位法門,熟練地將喝下去的酒水從體內逼了出來,還對著司空齋笑嘻嘻的。

  “莫長老看了,少不了你一頓毒打。”司空齋看著星追的笑臉,自己的臉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上了笑容,拉他坐了下來。

  “筠熙。”星追剛要拿起酒杯,表情突然愣住了,似是在想著什麽。

  “怎麽了?”司空齋看到星追猛然收住了笑容,以為他身子出了什麽毛病,自己也緊張起來,慌忙拉了星追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把了把他的脈門,還好沒什麽毛病。

  “你說,是不是指法,能破爪功。”星追突然想到的是,和種蠱奶奶的惡鬥。她用掌擊時,自己用的是拳法,後又改了爪功,方才勉強化了她的攻勢。老太婆最後卻問自己,如若她也用爪擊,那麽到是如何破解。星追雖然在修習《仙字訣》,但此下的階段隻修習過古君炎《精字訣》入門拳法和曲紅葉《靈字訣》的入門爪功,所以對付越阿彩的爪擊,他也只能用同樣的爪擊,當時想著就算無法破解,也能拚和相殺。剛才再次用司空齋教的法門,將酒逼出身體的時候,感受到隨著酒走經遊脈的,還有體內的真氣。如果將這些真氣發之於指尖,可不是成了一路指法招數嗎?

  “你問這個乾嗎?”司空齋心下疑惑,這星追平時逼著他練功都不練,這到是怎麽突然對武功鑽研起來。但是他也是熟知星追的脾性,如果不告訴他,肯定要不高興,又不知道會發什麽邪性了。“混沌四象,渺然八卦,自然是有互相克制的道理。天下武學,本就是相克而生,所以修習武學者,分習武和研武二門。習武者,順著武功秘籍一路修習下去,假以時日,變可得正果;研武者,除了修習武功,還會鑽研各類武學精要,所求的就是要研出個能夠使自己所修習之武學達到無懈可擊的法子。”

  “筠熙,你好厲害。”星追聽了,不禁感歎。其他師兄師姐,應該只是習武者,好像司空齋這種研武者,實在少見。

  “我說什麽了就厲害?”司空齋看著星追,自己只是開個頭而已。

  “總之很厲害就是了。”星追聽得歡喜,往司空齋身邊靠了靠,想聽得更清楚一些,拖著腮,仔細著。“那爪攻如何破?”

  “用指。”司空齋看星追那樣兒,就認真說道。“善用爪者,定會將自己的五指修煉到最極致,方可摧萬物。江湖中有善使爪攻的人,不以武器卻可用爪和兵刃相抵,是因出招時候,內力全部灌入指部,集於爪尖。但是,內力遊離之地如全都去了指尖處,那麽掌心便會中空。所以掌心是為最弱的地方。指法雖然也是將內力集於手部,但是比起五指,更集中於一指或者兩指,相比五指分散內力,一指或者二指之力就更為勁道,且可以輕易點入敵方掌心處。使用爪攻之人,大都會以五指而畫出爪法招位,掌心自然不會被五指包住,那就露了弱處。如此時,以指法相抵,便十有八九都是勝招。”司空齋說著,突然邪邪一笑,頭枕著胳膊,看著星追。“我這樣說,你能懂嗎?”

  “原來如此。”星追一拍手,似是大徹大悟一般。

  “剛才我教給你那祛酒的法子,就是我所修習武學中最基本的指法套招。”司空齋拉過星追,他總是能在不經意間惹得自己開心,捏著他的小臉。“你不是不學功夫的嗎?”

  “可我現在想學了。”星追說道,眼睛眨一眨,“你快用爪打我。”

  “你傻了!”司空齋大笑道。“我打你,你還能活嗎?”

  “聽話,快點兒。”星追急道。“快點兒!”

  司空齋聽聞星追讓他“聽話”,自己入年十七,被一個十一歲的小娃娃要挾,就覺得滑稽有趣。但是看星追不似在開玩笑,心裡縱使諸多疑問,還是順著星追,只是用了外招。他輕輕出了一爪,卻不知,星追嫻熟地劃出方才自己所教的指功方位,其身法極為迅速,以至於司空齋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那一爪還未打到星追身上,就已經被星追半路用指功給抵住了。 星追的指,正好戳在司空齋的掌心穴道上,又快又準。司空齋並未灌入內勁兒,可星追卻是提了內功在指尖上。司空齋頓時感到掌心穴道酸麻,如果自己出招時候灌入了內勁兒,肯定會被星追這一指給頂回體內,若是星追指力夠勁道,自己的手掌會登時被廢掉。不光如此,由於星追那一指,自己的內力回溯,絕對會受內傷。星追什麽時候學會了這樣的功夫?司空齋忍不住問到:“星兒,你何時……”正要問,卻被星追突然抱住了腰。

  星追在司空齋懷裡抬起頭,開心道。“筠熙,有你真好。”

  司空齋面上莫名其妙,但是,被星追這一抱,他一時到也不知該怎麽問了。心下隻道,這孩子嘴上說著不學武功,私下裡肯定躲著偷偷修習。“罷了罷了,你學點功夫,也是好的。”

  “師兄,你看,司空師弟和星兒,關系那麽要好。”一旁正纏著古君炎喝酒的曲紅葉,看到星追一下撲到司空齋懷裡,笑道。

  “那,三師弟,喜歡無月師妹……”古君炎小聲嘟囔道,他的意思是司空齋對星追好,完全是出於司空齋喜歡凌無月的緣故。

  “三師弟,喜歡無月師妹啊?”曲紅葉不知道怎麽,聽了這個話,心裡卻樂開了花。古君炎,就算對無月有什麽心思,待無月成了神教聖女,嫁給司空齋,那從此就清楚了。

  “……”古君炎搖頭笑了笑。“我哪裡知道?”

  曲紅葉沒有注意到古君炎的苦笑,看著無月那邊,又看看司空齋,心下就琢磨著怎麽撮合這二人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