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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與大祭祀霍爾斯的交談,肖牧大致了解了一些他穿越到的這個世界的一些情況。
這個世界上存在的能量皆源自於六種屬性之力,分別為地、水、炎、風、光以及暗。
肖牧直接想到了地球上的元素周期表,不過這個屬性種類好像有點少。
暗屬性在上古的光創紀裡是邪神索克和其種族的主要屬性,在那場史書中記載的光創之戰中被光之神滅減殆盡,僅有少部分還殘留在世界的幾個角落,非常罕見。直到現在,暗屬性都是大陸上各種族十分忌憚的屬性。
這個世界只有一片大陸,叫赫爾哈克大陸,是由光之神的名字命名的。大陸以【煉獄山脈】為界分為南北兩部分,其域廣袤無邊,氣候多變,地形複雜,四面臨海,而海之外更是無人到過的世界盡頭。
大陸上生存著數以百計的種族及群落,其中人類的數量最多,主要生存在北大陸,組成了諸多的國家和城邦。
而恆光之城,則是在光創紀那場史詩之戰後,設立在北大陸中心的,以守護和管理全大陸生靈為己任的聖地。城中有五座恆光之柱作為大陸上地水炎風光五種主要屬性的信仰圖騰,而每一座恆光之柱,都有一個偉大的賢者駐守。賢者一般不會離開恆光之柱,只在每年舉行一次的賢者會議上出現。日常的事務及工作,則由每座恆光之柱下對應的祭祀殿及城內的守護者軍團負責。
原來霍爾斯先生在這個世界的身份這麽高,肖牧想。
恆光之城中的主要種族也是人類,但仍然不乏一些其他的種族在此生活,勞作。
其他種族具體有哪些,霍爾斯沒有講到。
但是除了其中的一個,即肖牧這具身體的種族。
他屬於黑魔法族。
黑魔法族不是人類,但也算人類。是由很久以前少部分人類在進行詭異修行時被次元裂縫中產生的暗屬性侵蝕,獲得了暗屬性黑魔法的能力,經代代遺傳繁衍後逐漸形成了獨立於人類的一支種族。特點是青黑色的頭髮與紅黑色的眼睛。
而魔法之裡,也是在北大陸極北地帶存在的世界上唯一一個黑魔法族群落。起初,其他種族對黑魔法族都是敬而遠之。但隨著時代的更迭,黑魔法族也逐漸通過自身的友善得到了恆光之城的接納。
魔法之裡所處的極北地帶氣候溫和,幽暗密林遮天,也是大陸上僅有的幾個還能感受到少量暗元素的地方。所以黑魔法族也就如同其鄰居植物族一樣,在極北地帶過著避世隱居的生活。
聊到這裡,肖牧對他這一世的身份有了大致的了解。不過……
他問道,既然過著避世隱居的生活,那為什麽我現在會出現在恆光之城呢?我的身份,究竟是誰呢?
霍爾斯眼神中多了一絲凝重,他緩緩說道。
你的名字叫做巴拉木。
是魔法之裡現任首席黑衣執行官巴克爾的兒子。
你今年16歲。
但同時。你也是魔法之裡現在唯一還活著的人。
一周前,你的種族遭遇了變故,只有你幸存了下來。
帶你回來的人叫巴斯達,他是一位偉大的屠龍者,也是隸屬於地之柱下的守護者軍團團長,此外,他還是你父親生前的摯友。
詳細的情況,霍爾斯沒再繼續說下去,他說等一會巴斯達會親自來跟他聊,讓肖牧自己在這裡休息一下,也順便試著再回想一下,隨後便走出了房間。
確認霍爾斯離開房間。
肖牧的身體一下子從緊繃的狀態釋放了下來,將剛剛震驚和茫然的表情恢復為正常。這位大祭祀先生應該沒有懷疑什麽吧。
不過,巴拉木這少年的命運太曲折了吧,生於天賦卓越的一族,卻慘遭滅門?
這讓我想起了某民工漫人物啊。
以後的日子,我一定要牢記,我現在叫巴拉木。
我是巴拉木。
忽然,肖牧感到內心深處傳來一陣苦楚和哀傷,這感覺太過深刻,兩行淚水忽然從他的眼眶滑出,此時此刻,他感受到了心中封存的巴拉木的情緒。一個年僅16歲的,剛剛失去了所有家人和族人的孤獨少年。
我何嘗不是在這次穿越中永遠失去了和家人重聚的機會……
如果這就是生活,那麽我們除了接受,還有什麽辦法呢。
雖然那些塵封的記憶尚未打開,但是肖牧已經無法再將巴拉木的一切視作他人的經歷,沒有人能夠忘懷真實流露出的感情。
兄弟,雖然不知道為何我會來到這裡,來到你的身體裡,但是你的事情,以後也是我的事情,我會幫你搞清楚這一切的。
巴拉木。
想清楚了這些,巴拉木忽然感受到一種由內而外的契合感散發出來,他輕輕一縱,便從床上跳出了幾米遠。
這?這是這個世界普遍的身體素質嗎。
他活動了下身體,感覺有無限的可能。
前世的他在畢業後就已經很少運動了,僅僅工作一年便有了小肚腩,偶爾打一次籃球沒跑兩步就開始氣喘籲籲。
要是這個世界有籃球的話,我現在感覺都可以從罰球線起跳扣籃。
這具身體和這個血脈還有太多的可能等著他去挖掘,巴拉木感到有些興奮,感覺差不多都已經做好了在未知世界展開冒險的準備。
不過,眼下更重要的事,是更多的了解此刻的處境。
他回到床邊,坐了下來,開始思索。
根據霍爾斯祭祀表達出的意思,魔法之裡具體發生了什麽目前還是一個謎。假如我的族人,是被某些未知的存在迫害的,那目前來說,我還是有很大危險的。所以,不能太作。
這個世界太多未知,我只是一個生活在和平年代從未經歷過危險的普通人,一定要小心謹慎,以免輕易地就領了盒飯。
剛才霍爾斯祭祀說, 那個叫巴斯達的人一會就會過來見我。他是我父親生前的摯友,又是帶我回來的人,那他一定掌握了關於這件事最全面和關鍵的信息。
比如,為何他會去救我,是我父親向他發出的求救信號嗎,他是幾個人去的,如果是一個人,有什麽可以證明他所說的就是真的。
為什麽他隻將我一個人帶了回來,其他人卻慘遭屠殺,是沒有來得及,還是有其他原因。
時間是一周。這一周內我都在昏迷嗎,我之前做的那個恐怖的夢,那個場景,和這件事有沒有關系。
身為外來者,巴拉木異常小心,他直到把認為所有已知的信息都整理了一遍,才靜下心來,等待巴斯達的到來。
這是一個能夠左右我接下來命運的關鍵人物。
……
一刻鍾後,伴隨著‘吱扭’一聲,一道身著藍銀色鎧甲的雄偉身影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大概兩米多高,臂膀像牛般粗壯,右手按在腰間一把模樣霸道的巨劍的劍柄上,頭髮隨意披散在兩肩上,看起來既野性又嚴律。
他扭過頭來,看向床邊的巴拉木,那道目光原本充斥著的氣場威嚴又剛正,任何人似乎都會在這道目光中被征服。
不過,畫風突變。
就在巴拉木已經被這突如而來的強大氣場驚地有些怔住的時候,看到他的巴斯達的眼中已經變得充滿了慈愛,他走了過來,一把將巴拉木抓起來,抱在了懷裡。
“小蘭姆,你終於醒過來了,感謝光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