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局長終於如願以償地見識到了半島酒店令人迷醉的一幕,他幾乎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如果不是秘書喊他,流連忘返的克魯局長根本意識不到他已經走出人群,半趴在台前口水流出老長。
哎,失態了,失態了,也不知道怎地,克魯局長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突然就回到了那個激情洋溢的歲月。
年輕真好啊!
克魯局長對柔軟的年輕小姐姐充滿了熱情,好想……
精明的下屬似乎看出了點什麽,他湊過去小聲對克魯說了幾句,克魯眼睛一亮:“真的?”
下屬笑著點點頭:“真的,我有朋友是這裡的熟客,他有這裡很多人的聯系方式!”
克魯局長突然歎了口氣:“你說,咱們這樣,會不會讓珊迪起誤會?”
珊迪是克魯局長的妻子,當然不是原配那位,自從克魯平步青雲,地位上有了提升之後,原配就因為聊不到一起去而分開了,珊迪是別人後介紹給他認識的。
想當年珊迪也是叱吒一時的風雲人物,這從她的四次離婚史上就能看出來。
克魯和珊迪結婚當日,還有癡迷於珊迪的男人躺在婚禮現場哭嚎,當然,大家都只是把這件事當做一個笑料,事後那人也被克魯送進了監獄。
也是從那件事後,很多人才知道克魯娶了個風情萬種的年輕妻子,這也是克魯最能拿得出手的資本了。
按理說擁有這樣一個女人,克魯應該整日裡樂不思蜀。
但男人嘛,總是有顆閑不住的心的。
在和珊迪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後,原本對珊迪充滿了熱情的克魯發現自己的激情在漸漸消退。
原本對珊迪這樣的尤物無比的癡迷,可在近距離觀賞之後,他卻漸漸意識到遠觀的東西一旦拉進了距離,就變得不美了。
原本並不知道的一些珊迪的惡習此時都被無限地放大了出來。
包括她曾經和一些有錢人做過特殊的交易,包括她曾經在某個場子做過一段時間的舞女,還包括其他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總之,在了解了珊迪身上的秘密之後,克魯覺得很心累。
但之前在別人面前獲得的虛榮,使得他不敢自己將這個美好的形象毀掉,所以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
而且事實上,珊迪畢竟比他年輕幾十歲,拋開那些不愉快,可以說珊迪還是很有誘惑力的。應該說克魯心理上還是有些依賴於珊迪,這樣一個風情萬種的尤物,實在讓他無法割舍,所以哪怕是對方做了一些讓他難以原諒的事情,克魯還是舍不得讓珊迪離開,所以在度過了一段時間的難堪期之後,克魯還是選擇了原諒對方。
雖然他是原諒對方了,但心裡卻始終有那麽一根刺,那根刺一直就像戳在他的心口似的,總讓他感覺極度的不舒服。
所以久而久之,克魯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就出現了一種古怪的狀態。
一方面他每天回到住處都要看到珊迪在家才會安心,另一方面,他又試圖逃離家庭,想要離珊迪遠一點。
這種矛盾而複雜的思維,使得克魯總有些疑神疑鬼,還有些神經質,這次來到半島酒店放松,也是想要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離家之後的克魯完全放飛了自我,在半島酒店裡徹底放縱了自己。
現在他覺得自己的膽氣十足,準備做一次以往隻敢想不敢做的事情。
在懂事的下屬的安排下,
克魯來到了位於酒店最內側靠近峭壁的一個房間。 這裡既能觀賞湖畔美景,又能極為保密的做一些隱蔽的事情。
一想到那種刺激,克魯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溫暖的房間裡透著一股糜廢的氣息,粉紅色的燈光更是讓這種氣氛進一步升華。
克魯躺在床上,舒服得哼了哼,環境的舒適讓他有些眼皮打架,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房門被輕輕打開了,一股風吹進來,帶著一股湖水的腥味。
克魯皺了皺眉,用鼻子哼了一聲。
腳步聲緩緩的接近,地板被踩踏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來人在床前站定,沒有說話。
克魯有些不滿,他努力的睜開眼睛,想要看看是誰這麽不懂事,進來了也不知道問聲好。
然後,克魯就看到了一張極為熟悉的面孔,這張臉熟得不能再熟,因為,前陣子他一直都在費盡心思的尋找。
“我們又見面了,克魯局長!”來人笑了笑,走到克魯身邊。
克魯驚恐地看著對方,雙手反撐著床鋪,試圖起身。
“斯、斯坦森,你……、你怎麽來了……”
進來的自然是張旺,在摸清了克魯的行蹤之後,他便潛過湖面,從這邊繞了上來,至於如何找到對方,既然已經給對方下過深淵印記了,找個人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克魯一邊向後退一邊換上一副和藹的笑臉:“你居然還活著!之前你突然失蹤,我們還以為你已經遇害了,甚至還跟你們局的於局長報告了這個不幸的消息,不過你活著太好了,我馬上給於局長打個電話,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吧!”
克魯說完去夠手機,張旺伸手把手機拿起來,笑了笑,隨手將其扔入了深淵倉庫。
“這、我的手機、你把它弄到哪裡去了?”
張旺笑了笑:“我把它送到了一個很有趣的地方,克魯局長也跟著去看看吧!”
“什麽?哪裡?”克魯抻著脖子左右張望。
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克魯猛地直起身,扯著脖子喊:“快進來……”
話剛說出一半,就被張旺上前一步卡住脖子帶入了深淵空間。
房間內頓時恢復了沉寂,克魯的下屬帶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快步走了進來,不過進來後沒看到克魯,那下屬低聲喊道:“克魯局長,您在哪兒啊?”
克魯自然是聽不到下屬的喊聲了,他現在正驚恐地坐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他的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倉庫。
“這、這是哪裡?你把我帶到什麽地方來了?”
張旺笑了笑,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克魯。
“克魯局長,這是一個幫助人們知道自己恐懼極限在哪裡的好地方,那現在讓我們猜猜,你會多久才被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