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林雲深打了個飽嗝,拍了拍肚子,林雲深很是滿意。
就是有些不知道,為什麽他拿出火折子點火的時候,生火的兩個人為什麽要一直瞪著自己,就是昨天生火的那兩個人。不過,這都沒什麽大不了的,人生下來就會被別人看,不會有什麽損失的。
看著林雲深一臉滿足的朝著房間走去,什麽都沒有帶,眾人有些羨慕。點燃自己手裡的小樹枝,小心翼翼地朝著房間走去。
很快,就只剩下一絲火星在枯樹邊閃爍,夜晚的安靜包裹了這個世界。
林雲深推開了屋門,憑著昨天的記憶來到桌子前。
拿出火折子吹著,點燃了桌子上的燈,林雲深仔細看了一下,這燈到底是什麽東西做的,怎麽就燃不完呢。
不管這些了,林雲深準備解下劍,然後回到床上休息。
可當他的余光瞥到石床上時,他渾身的汗毛立即豎了起來,身上也被驚了一身冷汗。
床上正坐著一個人,微笑著看著他的動作,關鍵在於,這個人,不是除他外十六人裡的任何一個。
什麽時候的事,林雲深自認為對周圍的一切都很警覺,可從進來到現在,他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到。
林雲深的手握到了劍上,背後已經被冷汗打濕。
不停溝通懷裡的紙卷,卻的不到一點回應,怎麽辦,林雲深有些慌張,這是第一次紙卷沒有給他提示,以前,不管什麽,都多多少少會有一點兒提示的,哪怕只是一句不知道,可現在,完全沒有了動靜。
床上的人還是在盯著他看,臉上依舊帶著微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雲深感覺他的目光在他胸口藏紙卷的地方也看了一眼。
“你是誰?”林雲深的聲音很大,他要拉一些人下水。
既然都在這裡生活,那麽大家就是一個整體,當然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
在寂靜的夜裡,林雲深的這一聲無異於驚雷一樣,所有的門幾乎同時響了起來。
“別那麽緊張,來,坐。”床上人開口了,聲音很是空靈,林雲深發現,自己竟然動了起來,朝著床邊自己走去。
盡管不停想讓自己停下,但就是阻止不了,而且他也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在自己的控制下,但就是朝著那人走去。
“坐。”床上的人拍了拍床上的空處,林雲深便做了下來,他好像不能拒絕這人的任何要求,林雲深越發覺得恐懼了。
眾人來到了林雲深房間門口,門沒關,他們看到了很詭異的一幕。
床上坐著兩個人,一個他們認識,是林雲深,一個不認識。
兩人坐在一塊兒,臉上都帶著微笑,只不過,林雲深額頭上的冷汗,在燈光下隱約可見。
情況有些不大對,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有人先動。
“要不,你們先聊?”袁明德有些受不了,看床上的人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而且這裡大家都在,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為了防止意外,還是先撤了再說,免得被牽扯進去。
雖然他很樂意看到林雲深現在狼狽的模樣,但他也害怕自己變成這樣。
“你好像很希望他來陪你?”床上的人指著已經悄悄開始往後挪動的袁明德,對林雲深說到。
不,他不希望!袁明德加快了腳步。
林雲深沒有說話,但想著有一個人分擔壓力也不錯,何況,自己剛才心裡的確有這麽一個想法一閃而過。
點了點頭,林雲深看著袁明德朝著這邊走來。
袁明德的臉上滿是震驚,他想走的,但他不是想往回走,但現在,他卻看著自己離林雲深越來越近。
“床上沒有位置了,就站著吧。”
林雲深和那個人坐在床邊,床本來就不大,何況兩個人之間還有距離,雖然兩個人的身邊都有空余,但只能勉強擠下一個人,但很明顯,床上的人不想讓他擠著。
站在了林雲深旁邊,惡狠狠地盯著林雲深,卻不敢有其他動作。
林雲深瞪了回來,但現在袁明德一點兒也不示弱,都是別人的“階下囚”了,誰都不比誰高貴。瞪就瞪了,能怎麽樣,有種打我呀,袁明德氣勢上一點也不差。
饒有興趣的看著兩個人,那人沒有了動作,就看著。
林雲深察覺了他的目光,安靜了下來,袁明德也察覺了,但沒在意,就是惡狠狠地盯著林雲深,像要用眼睛從林雲深身上挖下一塊肉一樣。
這個傻子。林雲深心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至於其他人站在門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大眼瞪小眼,林雲深和袁明德的經驗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等。
屋外的風吹過,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冷顫,這種寒冷,更多的是從內心發出來的。
“你們走吧,有他們陪著我就夠了。”那人微笑著說到。
話音剛落,門外便沒人了。
“我有這麽可怕嗎?”那人笑了笑,向旁邊的兩個人問到。
林雲深和袁明德瘋狂搖頭,至於心裡是怎麽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看來是呀。”那人好像是自言自語,又好像在對旁邊的兩個人說到。
“真搞不清,我有什麽好怕的。”那人看了看自己,沒什麽不對的地方:“還是說,現在的人膽子都這麽小嗎?”
那人搖了搖頭,重新看向了倆人,心裡同時一驚,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看著那人。
可這一低頭,心裡越發恐懼了,因為,他們好像記不清眼前的人長什麽樣了,隻記得他穿一身青色的長衫。
“得,這又是怎麽了?”那人有些看不懂了,好好的兩個人,怎麽就抖起來了,自己真的有那麽可怕嗎?不應該呀?
從一開始是到現在,自己都是和顏悅色的,幹什麽也都問過他們的看法了,他們也沒有拒絕,怎麽就這麽膽小呢?
“算了算了,你們走吧。”那人朝著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兩人心裡剛松了口氣,準備離開。
就聽那人自語道:“天亮後再過來應該會稍微好點吧?怎麽會這麽膽小。”然後還歎了一口氣。
這都是些什麽事兒!,兩人對視了一眼,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