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的射速巨快,比之前雞杉射過每一次都要快得多。
畢竟這次,他是毫無保留。
翎知道,身前的芶孜那拋棄防守的攻擊,隻為牽製住她。
效果也很顯著,這一針,確實躲不過去了。
“啊啊啊。”
伴隨著沙啞的鬼叫,已經接受自身挨下這一針負傷的翎,沒想到那被打成豬頭的葉明,居然鬼叫著朝自己撲來。
而那本該射在翎身上的銀針,也被葉明拿自己當做肉盾替她抵擋下來。
銀針深深地射入葉明的後背,隻留下一個近乎其微的尾部還拋頭露面在外頭。
針上有著雞衫自配的迷藥,之前辰耀就是因此而昏迷過去,現在葉明也中了針,自然理所當然的倒在地上,翻著白眼,昏迷過去。
這樣子的變化發生,倒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只有震驚。
同時也覺得葉明是傻的吧。
那個叫翎的女人,貌似和他一點毛關系都沒有吧,之前還拒絕了葉明的求救轉身就要離開,可現在卻為了那拋棄過自己的女人擋了一針。
這不是傻,那怎樣才算傻?
不過,在看見葉明翻白眼昏過去時,翎的心裡還是有些開心的。
這是她想要的結果,雖然有些偏差,但是得到的效果是一樣的就好。
有些事情,他確實不方便讓葉明看見和知道。
包括辰耀,不過他還在昏迷中,就完全不擔心了。
翎的表情沒有因為那個叫葉明的陌生人,為自己擋了一針而又任何波動。
她看著與自己交手的敵人,說道:“我們,繼續吧。”
話語剛落,一股勁風推動著翎的雙腿,衝著不遠處的雞衫而去。
那速度與原先的速度,簡直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就像是那輪椅和摩托,完全沒有對比性。
殺人先殺C位,這個道理翎可是從某個網遊裡深有領會的技巧。
一直在不遠處找機會偷襲的雞衫,理所當然的被翎認為是C位,至於大部分是拿來“賣”的戰士芶孜,是可以先撂在一邊的。
翎在速度上的突然爆發,完全沒有給雞衫任何反應的機會。
一記肘擊,穩穩地落在那圓潤的臉上。
這倒不是翎故意為之,而是因為這矮胖子的身高,導致著她這一記肘擊最順的位置就是在於臉。
“啊。”
臉部挨了一記重擊,雞衫先是痛叫一聲,隨後就因為力的慣性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止住身形。
躺在地上的雞衫,一時之間也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芶孜也是發現後排被掏了,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翎奔去,蓄力已久的拳頭在達到攻擊距離時猛轟而出,勢要重創對方。
翎像是後腦杓也長了一雙眼睛般,看見想要對自己發起攻擊的芶孜,她用著巧妙的動作,達到完美的躲避。
被輕描淡寫般的躲過攻擊,芶孜是完全沒有想到,因為出拳過重,結果打了個空,他一時之間也不能立馬止住身形。
而一條白亮的都反光的腿,在芶孜的眼中不斷放大。
如同戰斧一般高高舉起,然後豎劈而下。
砰!
四周卷起了濃密的煙塵。
腦袋開花,地板開裂。
剛才在戰鬥中還能取得優勢的雞衫和芶孜,在突然爆發的翎面前,連一回合都沒有撐過去,可以說完全是被秒殺。
而一直做著吃瓜群眾的眼睛男子也不在蹲著,
和磕手指頭了,整個人跳了起來,賣力的鼓掌,讚揚道:“姐姐好棒,姐姐威武,姐姐無敵!” 其實對於這一百八十度折轉的戰鬥結果,他並不意外。
從翎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好了。
那那樣的戰鬥畫面,還是很帥氣、極精彩的,讓身為觀眾的他,忍不住拍手叫好。
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心裡暗罵:馬屁精。
不過翎覺得,那種被拍的感覺,貌似還挺好。
“嘔咕咕......”雞衫從地上爬起來,發出雞叫的聲音,“你這人族女人,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剛才突然的爆發,之所以會被秒的那麽徹底,是因為雞衫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本一直都是用著肉體力量與他們戰鬥,結果突然間就用上別種的力量,而且還是那麽特別狂暴屬性的力量。
“當然。”翎承認了。
“那你為什麽之前不直接使用那股力量,而是用著肉體本身的力量?”雞衫不僅不解,而且特別不服氣。
這特麽扮豬吃老虎呐。
翎用青色眼眸的余光掃了一眼倒地昏迷的葉明,然後就將目光注視回雞衫的身上,說道:
“因為有些事情,我覺得還是不要讓普通人知道的好,那樣子對他們來說,會有點毀三觀,他們就會詢問許多問題,解釋起來特別的麻煩。
所以我們一般處理這種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采用一種藥散消除人短時間內的記憶。
只是很可惜,我們這次來莆市並沒有帶上那藥散。
我這個人又很怕麻煩,遇見那種一肚子問號的人,看著就來氣,更不會想著給他解釋,可同為人族的我,總不能殘殺同類吧。
所以呢,我本是想先假裝離去,其實並未真正離去,躲藏在暗中監視著你們,等你們解決掉我的同族,我也就再出現,收拾掉你們。”
翎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解決了雞衫的所有疑惑。
雖然她說自己是很不喜解釋疑惑,但也有個例外。
那就是對於將死之人,她原意滿足他們,讓他們死的明明白白。
同時這也代表著,雞衫和芶孜二人......不,是二妖。
在她的眼裡,已經是兩隻死妖了。
對於自己的真正力量與實力,翎有著絕對自信。
雞衫笑了笑,說道:“嘔咕咕,沒想到人族裡竟還有你這般冷血的女人,居然為了怕自己麻煩,而想借我們妖的手殺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就是和那兩個人族小子在論壇上約好今日在溪邊見面的人吧,難道你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將他們二人殺了,你們想知道的事情,可就會一起隨著他們的生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白癡。”翎翻了個白眼。
覺得對方智商感人,估計吃屎都搶不到熱的。
剛才被翎一腳踹的嵌在地裡的芶孜,在短暫的昏迷中清醒過來,恰好聽見腦袋上的翎罵了一句白癡,他頓時就回罵了回去,“你這女人,他媽罵誰呢。”
“安靜!”
翎的話語中帶著不耐,直接一腳重踩而下。
砰!
芶孜的腦袋重新嵌回了地下,
腦袋的紅花綻放得更加鮮豔,
地板上的裂紋也更加藝術性。
雞衫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心裡暗道:
這女人,真特麽的狠啊。
“想來的話,今天在路途上製造意外阻止我們按照規定時間去規定地點和他們兩人見面的,就是你們乾的吧。
如果你們是想要他們兩人的命,那在溪邊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動手了,可你們沒有這麽做,而是將他們帶來這裡,並且還把其中一個人打成了這個豬頭樣,也就說明著,你們是在進行審問吧。
而你們所審問的,和想知道的,應該是和我們想知道的是一樣的吧。那既然這樣子的話,他們死了,你們還沒死,那我所想知道的,不就依然還在這個世界上了不是?”
翎繼續為雞衫解決自己為什麽把他白癡的疑惑,對於將死之妖,她還是很仁慈的,並不介意多費電口舌,隻為他們明明白白的死去。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雞衫對於這個女人的忌憚愈來愈深。
原本只是因為她的戰力,而感到忌憚;
現在則是因為她的智商,而加深忌憚。
這樣的人族女人,不能留!
翎真想再罵他一句白癡,不過她忍住了,改說道:“我說過了,我叫翎。”
同時心裡在不斷的自我洗腦:我是淑女, 少說髒話,我是淑女,少說髒話,我是淑女,少說髒話......
雞衫追問道:“姓氏呢?”
翎:“沒有姓,單名翎。”
“呵呵,我記住你了。”雞衫冷笑,對方完全不想告訴他自己的姓氏,那繼續問下去,也就沒有意義了。
“記住也沒用。”翎抬起了踩在芶孜腦袋上,避免他在抬起來的腳,身上迸發出絲絲無形的殺氣,“你,還有腳下的這個,今天都得死在這裡,但是我會給你們兩個選擇;
一是告訴我你們審問到的一切,我給你們個痛快,
二是選擇不告訴我,我折磨你們到死為止。”
雞衫直接說道:“你就那麽自信能殺掉我們?”
這般囂張的話語,真是令妖憤怒。
翎這次沒有用話語滿足雞衫的問題,而是直接選擇動手來給他答案。
有些問題,能動手解決的,就不必須要逼逼賴賴。
雞衫看著朝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來的翎,他沒有迎上,也沒有逃避,而是直接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朝著自己的臉抓去。
撕裂的聲音不斷傳出,他的臉皮也被他生生的撕扯了下來。
失去臉皮的下面,不是所想象的血肉,和森森白骨。
而是一張腦門上有著淺紅色肉片,下巴上一個類似於喙的尖銳物。
此時此刻的雞衫,脖子以下的部位還是個人的模樣,可脖子以上......
頂著個跟雞一樣的腦袋。
這,也是雞衫的原本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