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是怎麽來到我面前的。”
高瘦的苟孜一臉問號,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那名青眸女人。
“我叫翎。”青眸女人不是很滿意這滿臉坑窪的男人叫自己“你這女人”。
她有名字,名為翎。
“誰關心你叫什麽!”苟孜一點也不想知道她的名字。
苟孜關心的,是這名為翎的女人是如何在一瞬間來到自己的身前。
“啪!”
一條白花花的長腿橫掃而出,不過卻被苟孜靈敏的反應過來,用自己的手臂抵擋下來。
“我,正好很生氣。”翎略有驚訝,可表情依舊冷漠,繼續說道:“而你,正好惹到了我。”
“我不打女人。”苟孜回應道。
“哦。”翎十分簡潔。
青色連衣裙下的雙腿,如同兩天長鞭,不斷地朝著苟孜抽打而去。
既然你不打女人,那就乖乖挨打吧。
苟孜起先是不斷抵擋,可也是會疼的。
沒完沒了抽打過來的長腿,也逐漸讓他浮躁起來。
終於,他不在抵擋,一記拳頭直轟而出,嘴裡念叨著:
“去特麽的不打女人。”
苟孜終究是沒有貫徹自己的原則。
他在不斷還擊,拳與腿在空中無數次的碰撞在一起,響徹出一次又一次的爆音。
起先是不相上下,中途時苟孜就弱於下風。
知道後面,終於被翎抓住一個破綻,直接一記芳香腳踹中。
高瘦的苟孜悶哼一聲,身子止不住的倒退三五步才止住,一股甘甜從喉噴發。
“再來!”
苟孜不服,整個人朝著翎就要衝上去再大戰他個三百回合時,一隻圓潤的手臂擋在他的腹部前。
那手臂的主人高度限制著他也只能放在苟孜的腹部前。
“那女人,很強。”雞衫嚴謹地說道,他的另一隻手擋在背後,握著一根約一尺長的竹管。
“剛才我是沒用全力。”苟孜倔強地說道,不願承認自己在剛才的交手中,輸給了一個女人。
“呵呵。”翎皮笑肉不笑,以此表示對苟孜的不屑與鄙視。
“麻辣隔壁,我必須得證明一下自己。”苟孜霎那間就火了。
身為男人,怎麽能忍受被一個女人這般瞧不起。
“收起你的狗脾氣,別激動。”雞衫在旁邊勸阻道。
“那個矮胖子,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很雞婆的事情?”翎看著一直在阻攔的雞衫說道。
心想著要打就來,何必婆婆媽媽。
前幾秒還在阻攔別人,後幾秒雞杉就自己暴走了,指著翎說道:“我告訴你,我雞衫這一輩子,最討厭別人用帶‘雞’字眼的詞罵我了!”
“噢。”翎一臉冷漠,青色眼眸裡帶有些挑釁,“那又如何?”
是的,那又如何。
就是這麽的霸氣。
一直在後方當著吃瓜群眾的眼鏡男子滿眼都是崇拜的星星。
躺在地上同樣當著吃瓜群眾的葉明,要不是手腳被捆著,也恨不得給那霸氣的翎伸出一個大拇指,附加一句:牛掰。
“媽的,一起上,弄死這個女人。”雞衫憤怒不止,可並沒喪失理智。
他十分的清楚,論單挑絕不是翎的對手。
所以,雞衫果斷的選擇以人多欺負人少,與苟孜一起聯手對付那令人氣憤的翎。
“等等,你們是不是當我不存在呢?”
見那矮胖子要與那高瘦子聯合對付自己所崇拜的翎,
眼鏡男子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再做吃瓜群眾了。 誰知翎說道:“不用你幫忙。”她看都沒看眼鏡男子一眼。
媽的,我不需要面子的嗎?!
要不是惹不起你,我絕對……
眼鏡男子心中已經有著數不盡的草泥馬奔騰而過,而嘴上還是違心的說著,“好,姐姐你小心一些。”
翎依舊無視,晃動著一對大長腿就跑了起來。
一女二男,就這麽在破開了個洞的空間裡拳腳相向,相互交纏著。
本來欲要離去的女人,因為苟孜的話語刺激,讓她重新的扭頭回來。
看那些動作,和那霸氣的話語,就知道這女人,要麽是個傻的,要麽是個有持無恐的練家子。
顯然,她更偏向於後者。
求生的希望,在葉明的心裡再度騰騰燃燒。
葉明朝著被一起到來的翎拒絕幫助,繼續做個吃瓜群眾的眼鏡男子說道:“你好,可以幫我解開繩子嗎?”
眼鏡男子低著頭看了一眼,學著剛才翎的樣子,說道:“與我何乾?”
葉明:“......”
無語,
除了無語,
還是無語。
學校裡老師教導著,在生活裡要與人互幫互助互愛,果然都是假的。
生活裡,只有冷漠,還有無情。
“開玩笑的,我這就給你解開。”眼鏡男子還是有些同情和可憐的,可不像是那個女人。
“不過這個繩子,為什麽是紅色的呀?”
眼睛男子在解綁的同時,提出的問題,讓葉明臉色一黑,心裡想著:我特麽還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呢。
“謝謝你。”解決了紅繩的束縛,葉明十分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可馬上又摔倒在地。
他受傷太過嚴重了,連堅持站立,都成了個吃力的問題。
“你還好吧?”眼鏡男子關心道。
“還好。”葉明回答道,可答完後正巧看見不遠處, 雞杉拿出了那根竹管,要在苟孜牽製住翎時發起偷襲。
他不顧喉嚨的疼痛,連忙大聲提醒道:“小心!”
“咻。”
一根細長的銀針破空而出,直射向已瞄準的目標。
翎還真沒注意到那矮胖子竟會以暗器偷襲,好在葉明的及時提醒。
她用腳跟狠狠地踩踏了一下地面,激起一股反震力,整個人像是被風吹過,改變原本方向的落葉般,躲過了那閃爍著寒光的暗針。
“卑鄙。”翎說道。
對於這樣子的偷襲行為,她很不齒。
可誰管她呢?
苟孜已經揮著重拳過來。
雞杉也已經重新將竹管放置在嘴前,左眼閉著,右眼睜著,瞄準著翎。
翎一邊得抵抗著苟孜不斷揮來的重拳,一邊得警惕著雞杉時不時射來的銀針,並且做出躲避。
這般的情況,真是不利啊。
可即使是這樣,翎也不曾叫剛才被自己拒絕幫助的眼鏡男子幫忙。
由此可見,這個青眸女人的傲嬌。
可傲嬌歸傲嬌,她已經弱於下風的局面是無法改變的。
為了讓雞杉能夠準確的偷襲到眼前的這個女人,苟孜的戰鬥方式作出了改變,只有進攻,沒有防守,死死的牽製住翎。
苟孜如此的創造條件,身為搭檔的雞杉自然不會辜負。
他猛吸一口氣,胸部在不斷膨脹,腹部在不斷的乾癟,將自己最強勁的肺活量爆發射出接下來的一針。
“咻喲!”
竹管裡的銀針,爆發出刺耳的破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