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塊頭跳起來,十分不滿,抓起眼睛往地上一砸。背後是看起來又尷尬有害怕的隊員們,大塊頭對著那些隊員們咆哮了一陣子,絲毫不顧自己在公共場所。
張海軍最看不慣這種行為,作為隊長,至少張海軍覺得——是他的失誤而不是隊員。
應承家嘴角上揚,默默看著這一出滑稽戲。
“雙方隊長向前握手。”裁判暗示那個大塊頭。
大塊頭依然我行我素,口水四濺。記者的攝像機瞄準這個大塊頭,紛紛記錄下這一“美妙”時刻。
“雙方隊長———”裁判拉長聲音,也響了許多,“雙方隊長向前握手。”
大塊頭意識過來,陰著臉走向張海軍。支出一隻手碰碰張海軍早已等待許久的手,算作握手。
“你乾的不錯,就是太大意了。”張海軍好心提醒大塊頭,希望他能改正。
應承家發現這是那個在戰壕裡追著他砍的那個大塊頭,原來他是隊長。
大塊頭冷哼一聲,拒絕張海軍的好意:“要是你們沒有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你們就輸了。”
應承家聽到這話愣了一會,這是什麽意思?
張海軍也楞下來,明顯對面就沒看起張海軍等人:“呵呵,你們連這種下三濫的招都中了,難怪會輸。”
大塊頭拳頭緊握,牙齒咬的吱吱響,身體被氣得發抖,青筋爆起,額頭冒出一陣陣冷汗。
“呵呵,你TM有種!”大塊頭用手指著張海軍,眼睛卻越過張海軍,打量著背後的人。
“你這麽不服?!”張海軍明顯被激怒了。
大塊頭和應承家的眼神裝在一起,大塊頭點點頭,甩下一句:“小子,就是你拔了我的旗?有種,有種!”
應承家奇怪極了,就算他在拔旗路上被打死。張海軍的大部隊也會以排山倒海的氣勢將他們的部隊碾碎啊。沒見過這麽不服輸的。
張海軍移動身體,擋住大塊頭的視野:“你有病?”說完把大塊頭推走。
大塊頭看看看台上指指點點的觀眾,大吼一聲:“還來?!”
看台瞬間安靜,觀眾指著大塊頭,小聲說著什麽。
“好了好了!”裁判出來維持秩序,“幹什麽的,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可以,裁判都出來了。”大塊頭鼻子哼一聲。“有種!”
說完大塊頭指著應承家,眼裡閃著怒火。
“回家小心點!”大塊頭這麽說
“你也一樣。”應承家回答道。“沒見過你這麽無禮的!”
“三天之內撒了你!!!”大塊頭再一次咆哮,他的隊友發著顫遠離他,恨不得鑽到縫裡。
曉水一高的隊員真是R了狗了,他們回去絕對倒霉——不管是老師還是對長。
他居然敢罵應承家,應承家在白江紅燈區行俠仗義(挨打)多年,什麽話沒聽過,什麽罵不會的?
應承家十分氣憤,他花了1秒想到了罵法。
“你媽媽得上花柳病死的死的時候你爸爸還是一個童男!你爺爺走的時候祖墳據說移動56米,下葬的時候還冒上了青煙!你奶奶的骨灰不小心翻進水溝,據說那條溝都臭了!”
別說,大塊頭真沒聽過這樣的罵法。看台上的觀眾因為應承家的一席話開心起來,以為是作秀呢。
“你沒了,知不知道什麽叫黑手!”大塊頭瞪著應承家,轉身進到自己的休息室。
應承家沾沾自喜,沒想到以前混混的話效果拔群!他看起來有時間要常回家看看,多學學人家混混。
“對了,代我為你爸問好!據說你爸爸五行多火!”應承家罵道,看台上都是喝彩的人。“這可不行,男人怎麽能多日?”
看台上的觀眾被逗得捧腹大笑,在他們眼裡這只是一場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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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效果意外的好,這件事情被好事的觀眾拍下來並被發到網上。應承家也火了一段時間——在面館吃麵的時候老板甚至不讓他付錢。
應承家覺得自己要火了,絲毫沒感到自己的禍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