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海軍一聲臨下,坦克的引擎幾乎同時噴出濃煙,引擎咆哮起來。就像等待已久的捕食者們衝向獵物,而獵物卻渾然不知。
一頭衝上山坡,沒有任何阻攔,敵人全部去阻擊人機,卻忘記了真正的捕食者不會露出自己的真正行蹤。
一台反坦克炮出現在面前,跑組成員正在為友軍提供火力壓製,周圍排著一圈的空彈桶。
“我來!”應承家脫離隊列,向前衝去。拉響一顆手雷,向跑組陣地擲出。
濃煙冒出,跑組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淘汰。應承家飛快跑回隊列,背後是爆炸掀起的火球。
“我看到了旗子,就越過這個陣地。”應承家回來報告了一個好消息。
“真的?”張海軍需要確認,這時候不能出岔子。“要是真的去奪旗吧,反正他們陣地空了。”
碾壓過被摧毀反坦克炮陣地,按照應承家所說的,旗子出現在眼前。旗子被掛在杆子上,周圍是一股小小的守旗部隊。旗子在風中飄動,下面的部隊顯得十分無助孤單。
“啊啊啊啊,是坦克,他們時怎麽上來的?!”對面的陣地中有人尖叫道。
“把他們叫回來,陣地失守了!什麽地方被突破了?!”一個看起來像頭頭的人命令道。“把反坦克武器給··········”
坦克溢出曳光彈,射穿了這個可憐的隊長。應承家脫離隊伍,悄悄摸到陣地前,並向內投擲一枚手雷。
手雷在相對密集的陣地造成了很大的效果,很多人受傷,還有一名敵人淘汰。應承家聽到對面的叫罵聲,知道對手陷入了混亂。於是爬起來,手持步槍跳到對手戰壕上,裡面的敵人正在移動至戰鬥崗位,沒發現應承家。
應承家扣動扳機,步槍吐出火舌,帶著致命的“禮物”飛向敵人。很多人明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被子彈刈倒在地。
拐角不斷有慌亂的敵人衝出,衝出的敵人卻被步槍射倒。只要扣動扳機,眼前就會有人倒下。子彈打完了,彈匣扔了換上新的。就是這樣的射擊讓敵人撤退,他們感覺受到了極大的火力。
眼前有一個金屬點在閃爍,打紅眼的應承家沒有來得及發現。等他發現時,那個金屬點已經將他打翻進戰壕。金屬點來自一個大塊頭,手上握著一把匕首。
抬起自己的步槍,當下大塊頭的一刺。應承家明白,他脫離部隊,現在孤立無援,要是不盡快解決,自己會有大麻煩。
大塊頭將步槍刺壞,已經無法使用。再摸摸自己的右臂,鮮血湧出,疼痛難耐。應承家忍痛拔下彈匣,扔向大塊頭的臉:“去死吧!”
看起來沒用,他摸了摸臉,搖搖頭。緊握匕首衝向應承家。
“哇哇哇奧!”應承家扭頭就跑,衝出陣地,向敵人密集的交通壕跑去。
當然,回過神來的敵人發現了正在逃命的應承家和追他的大塊頭,立刻明白了什麽。紛紛加入這場追逐。
摸摸胸口,解開所有裝備,背後是槍林彈雨,停下來必死。拐進一個陣地,爬上地面,向敵人的旗子衝去。
越來越近旗子,他的速度也越快,仿佛只要跑的快,子彈就追不上他。背後,張海軍的部隊已經抵達敵人,開始和敵人近身對抗
肺部喘的就像已壞掉的口琴,呼吸急促。口中冒出了血腥味,右臂鮮血直流,已經無法抬起右臂。
跳過最後一條交通壕和幾個被驚呆的敵人,卻因為體力不支,撲在了旗子前。旗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應承家無力站起,用左臂支撐著爬行。
“啊啊啊啊啊啊!”這是應承家在比賽中受過最嚴重的傷,因為右臂失血過多,眼前已經一片模糊。連抬起頭看旗子的力氣都沒有。
手終於摸到一杆鐵質的棍狀物體,用左臂勉強支起身體,用重量推倒了旗子。
··················
眼前終於出現光明,是一臉看台上驚訝的觀眾和在機器後面淡定裁判。
右臂終於不疼了,也沒有體力透支的感覺。健康,真好!
有些同學覺得奇怪,因為他們還沒推進到旗子前。看台上的觀眾對應承家指指點點。
一名裁判站起來,手握麥克風:“五周一高高一組,勝利!”說完裁判盯著應承家看了一會。
應承家嘴角上揚,終於當了一回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