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是爬坡性是極強的,但是危險的是——從高打低,隨便一發火箭筒都能讓坦克的天靈蓋開花。
部隊還在推進,幾乎沒有什麽阻擋得了五周一高。
張海軍端著地圖想了一會:“這邊發現敵軍大本營,需要空中支援。”
部隊散開,借助敵軍的陣地,部隊被很好的隱藏起來。不遠處的小山丘依稀顯示有人在動,這證明了大本營確實在山丘上。
地平線處一個飛行縱隊出現,但是卻聽不到任何聲音。隨著飛機越來越近,嗡鳴聲也越來越大。輪廓越來越清晰——不管敵人還是友軍都能辨認出機翼掛著的炸彈。
頭機傾斜機翼,向敵軍陣地靠攏。為了自保,山丘上打滿了煙霧彈,反空機槍嗖嗖的向天上射擊,曳光彈從煙霧中升起,就像一串明亮的珍珠。
頭機向山丘擲下幾枚炸彈,爆炸的火花撕裂了煙霧,還能透出幾個人在裡面忙手忙腳。
“就是現在!”張海軍說道,“1組2組機槍移動分別至左側右側,為我們提供火力掩護,極限射界120度!飛機繼續盤旋,誘惑敵軍!部隊前進!”
葉心良扛起機槍,找到一處被敵人放棄的陣地,在這裡能看到小山丘。天上的飛機盤旋在山丘附近,偶爾俯衝下給敵軍幾發航彈。防空機槍就沒停過,從曳光彈來看——他們在亂打,這就是在浪費彈藥。
“架好了!”應承家幫墊好三腳架。
“突突突!突突突!”機槍開始咆哮,但是沒有超過120度,葉心良把控的很好,沒有超過射界。
部隊重新集結,在飛機和機槍的掩護下成功爬上山丘。山丘上的步兵甚至沒有發現,幾乎不作抵抗,任憑坦克碾壓過他們的陣地。
釋放煙霧彈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敵軍就在山腳埋伏著,卻為了防空遮蔽了自己的視野。
煙霧中,有些敵軍被刈倒都不知道是怎麽淘汰的。那些人把那些對付步兵的高射機槍對準天空,在恐懼的驅使下盲目的射擊,結果連周圍都沒注意,被一發淘汰。
“他們衝破防線了!”敵軍這才醒悟過來。
草草集結了一波兵,但是在早有準備的五周一高眼裡——就像大象踩死一隻羊一樣。
“停下”張海軍命令道,“全體坦克,燃燒彈!”
“碰!”燃燒彈射擊發出了特殊的聲音。
幾枚燃燒彈落入敵軍陣地,很快起火燃燒,敵軍陣地傳出了哀嚎。熱量撲面而來,連山腳下的應承家都能感受道。
陣地爆發了恐慌,幾個敵軍爬起來,掙扎著反覆在地上翻滾。傳來了一股難以想象的惡臭,更多的是哀嚎和哭泣。
“別開槍,讓他們燒!”張海軍阻止了幾個想開槍的人機,“乾的漂亮,再來一輪,那真是太漂亮了!”
“通!”一輪齊射,熱浪更大了。
漸漸的,哀嚎聲消失了,陣地前一片寂靜。
“全體都有,奪旗。”張海軍命令道。
陣地沒人在守。旗子很快被找到,一個同學拔起旗子,遊戲便結束了。
“嗡~~~~·~~~”
應承家的視野漸漸回到了體育館,看台上安靜的出奇,都是震驚的人群,連記者都被震撼到了!
“那······那麽,紅方勝利!”裁判說道,他也很震驚比賽如此之快,“雙方隊長上前握手。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張海軍上前握手。聖山二高的隊長眼神裡寫滿了恐懼,顫抖著把手伸出來,發著抖說了幾個含糊不清的話。
張海軍笑了,鼓勵了他幾句。
人們這才反應過來,看台上爆發出了雷鳴的歡呼聲,閃光燈哢嚓哢嚓的閃個不停。
“萬歲!!!!!”
一年級組擺出官方似的微笑——這也是練的,一路招手回到休息室。閃光燈閃個不停,歡呼一直沒停過,不斷有人擠過保安組成的攔阻線,想向同學們握手或擊掌。
才進到休息室,應承家的微笑直接掛下來:
看來今天要打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