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軍所說的機動突擊:就是指利用本方強大的裝甲車輛和空軍,撕開敵方的防線,接著步兵湧入缺口,將敵人包圍在自己的陣地,接著一舉殲滅!
這是二戰德軍閃電戰的戰術,放在萬人不到的“戰場”也能發揮大作用!
召集起全部人機,將它們全改編為輕步兵。張海軍登上一台坦克,作為先鋒推進。
張海軍希望應承家和葉心良能操縱一挺機槍作為火力掩護,所以應承家和葉心良要拿著一挺笨重的機槍和一堆沉重的彈藥,但是為了比賽還是要做點犧牲。
準備時是最難等的,你永遠不會想到面對的是什麽敵人、也不會知道自己是否會發揮好,所以在準備時大家都盡可能帶上盡可能多的彈藥,盡可能檢查好自己的武器——畢竟這種方法大膽且危險,只有一次機會。
漫長的準備時間終於過了,相信敵人此時也不太好過。
張海軍命令啟動引擎,仿佛忍耐許久似的,數十台鋼鐵巨獸同時釋放出自己的咆哮,引擎聲聲如洪鍾。人機和其他同學紛紛跳上坦克,拉住坦克上一切能拉的,坦克上載滿了步兵。不遠處的跑組嫻熟的操縱火炮,火炮吐出致命的火舌,炮彈呼嘯著向敵人飛去。
應承家想到剛開學自己被人機打的不成樣子的狼狽模樣,覺得現在的敵人也應該是這種感覺,甚至更糟,不免有些可憐對面。
“賽場上是敵人,下場是朋友,憐憫對手就是對自己殘忍。”這是王老師上課經常說的,應該是取自名人的名言加以改編,反正對應承家就是有道理。
坦克後部排氣孔冒出一陣黑煙,嗆的要命,甚至難以呼吸。坦克釋放完黑煙就向著敵軍防線前進,坦克後跟著人機——現在經過訓練,應承家覺得人機呆頭呆腦的。
空中飛機群劃出無數條航跡雲,在湛藍的天空中織出一道道銀絲,無數銀絲仿佛譜寫出致命的五線譜——組成的正是敵人被消滅的喪曲。
炮擊停止了,前方冒出了一片濃煙——炮擊掀起了大量濃塵、煙霧。敵人的防禦陣地若影若現。
“全體下車!承家、14號,15號、2號,你們組成火力網,掩護步兵!”
空中的戰機傾斜機身,向著地面大角度俯衝,在幾乎接近地面時機翼上的炸彈釋放,代替飛機向敵人衝去!同時機炮不斷開火,航炮炮彈帶著出膛的高溫呼嘯著尋找下方苦苦隱蔽的敵人!接著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拉升高度,留下一片廢墟。
3架飛機一組,一共3組。攻擊完飛回補給點並隨時待命——以備幫助友軍清理較難攻下的陣地。
這邊的應承家手提兩箱彈藥,背上也扛著兩箱子彈和幾條備用槍管——這讓他有點覺得脖子很“勒”。葉心良肩抗一台帶三腳架的通用機槍,另一隻手不斷擺臂保持平衡。他們跑著跑著,前方終於發現一處絕妙的部署地點。
這是一塊大石頭,能提供良好的保護,並且視野良好,是絕妙的射擊地點。應承家甚至覺得這是陷阱——敵人怎麽會把這麽好的地點讓給他們。
葉心良撲通一聲趴在部署地點,將肩上的通用機槍放下對準敵人。應承家緊隨其後,大口喘著氣趴在葉心良身邊,把一箱彈藥取下來,給機槍上彈。
“我聽到有人在咳嗽,你呢?”葉心良豎起耳朵,眼神警惕的看著前方。
應承家微微探出掩體,前方傳來很小的咳嗽聲,就像有人忍著不咳嗽一樣。
“聽到了,
聲音很小。” 飛機空襲留下的霧散去了——前方是一個炮組,還是反坦克炮組,看起來反坦克炮經過了良好的隱藏和保護——這也解釋了為什麽空襲沒有對這台反坦克炮造成損失和敵人沒有佔領這絕妙的地點:他們忙著修掩體呢。
葉心良拉動槍栓,對著前方忙活的跑組打出一陣點射。應承家扶著彈鏈,黃橙橙的子彈暢通無阻的流上槍體,
曳光彈灑向敵人,為彈道提供照明。遠處一個敵人來不及咳嗽完,就被一梭子刈到。其他跑組成員見狀紛紛丟下反坦克炮,轉身跑回掩體。
但是這並沒有用,葉心良不斷射擊倉猝逃跑的敵人,射擊短暫但頻率快速。敵人跑著跑著,突然被曳光彈穿過身體,倒在地上。很快這個反坦克炮費了——跑組成員均被殲滅,留下一堆未使用的反坦克炮彈。
坦克轟鳴的從身邊駛過,葉心良架著機槍不斷對著陣地射擊。敵人倉猝的開槍還擊,但是失去反坦克炮支援的敵人在坦克厚實的裝甲面前就是一群螻蟻。子彈無法穿透坦克,像石子被彈飛。
“嗡嗡嗡”一台巨獸緩慢轉動炮台,應承家聽到這個聲音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坦克在瞄準!
“轟!”一聲巨響如雷貫耳。
一發炮彈徑直飛向一個不斷吐出曳光彈的陣地,陣地受了一發炮彈後發生了大爆炸,炮彈引爆了裡面的彈藥。隨後是一個巨大的火球衝向天空。
步兵在坦克後面,不斷探頭對著還能發光的陣地射擊。坦克碾壓過廢墟,敵人尖叫著撤離,有些敵人跳出自己的掩體,想把反坦克土雷塞到履帶下方。但沒走幾步就被坦克後的步兵打倒。
一個人跳出來,解開自己的腰帶。身上的物品全掉下去,費力的向身後的小山丘跑去。
更多的敵人扔下自己的裝備,向後方跑去,陣地留下了大量丟棄的物資。敵人的逃跑也暴露出總部方向,來不及修整——直衝敵軍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