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結束,鬱悶的回歸 原本應該是燈光璀璨的城市夜晚,卻因為停電陷入了無盡的黑夜中。寒風打在破舊的欄杆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黑色的風衣在背後肆意的飛舞著,微弱的月光灑在冰冷的刀刃上反射出殺戮的光芒,帶有涼意的液體順著喉嚨緩緩滑下,從身體內部發出一種難以抑製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發出了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聲,短暫的消逝在濃重的黑夜中。
接著就是爆棚的能量在身體裡亂竄著,耳中響起了各種各樣的聲音,無論多麽細小的聲音都能聽到一清二楚,全身的感官不止靈敏了十幾倍。
最明顯的變化還是司幸的身體,本來一看就手無縛雞之力,沒幾兩肉的手臂竟然變成了原來的兩倍粗細,鼓起的肌肉上甚至能看得到血管中的流動,由於那殺人般的疼痛身體表面上覆蓋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拿著亡鐮的手因為過於用力,順著自己的手掌流下了血液也不自知。
事實上,在這生不如死的疼痛下他還能站著就已經是奇跡了,幸好這種痛苦持續只不過是一瞬間。
等司幸再次從疼痛中抬起頭來,恍惚中他竟然看到周圍竟然隱約浮顯著一些透明狀的光球,同時還有一種快樂,悲傷,辛酸,憤怒的情緒交雜著湧入了他的腦海中,紛紛和心底深處的記憶共鳴起來,一時讓司幸產生了會被這些過多的情緒逼瘋的錯覺。
不過那如同潮水般的史密斯沒有給司幸這個機會,在同一時間動了起來,以絕對的人數優勢往司幸的方向衝了過去。看著一張張一模一樣的臉,司幸終於擺脫了瘋狂湧入的情緒,用雙手握住了亡鐮。
雖然人數多,但在司幸的眼中卻也不是無可突破,腳輕輕地一點地便飛身躍起到史密斯們的上空附近,他現在的力量和速度相比之前在藥物的作用下也獲得了增長,踩過的鋼筋水泥上多出了一個淺淺的足印。
揮舞著亡鐮,司幸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地砍下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史密斯的頭顱,濺到臉上的鮮血沒有讓他的動作遲緩,而是更加乾脆地反手打在背後襲來的史密斯身上,憑著血統的優勢,他甚至不用眼睛看便能知道史密斯們的動向。
手中的亡鐮仿佛已經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如果說最初司幸使用鐮刀只是單純的在拿刀刃去砍人的話,現在他卻可以自如的運用那些主神強硬地刻在他腦中的招式以及怎樣才能最快的抹去一條生命。
為殺而殺,司幸無波瀾的眼睛裡仿佛多了一種可以把生死踩在腳下的冷漠,那些莫名湧進來的情緒需要發泄的出口,好像只有看到紅色的液體才能減緩心中的痛苦。
一刀解決一個,這是司幸此時腦中唯一的念頭。身上的鮮血有些開始凝固又會有新的濺上來,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史密斯的血還是司幸自己被打中流出的。
從根本上來說史密斯單體的實力並不算強,在廢棄工廠時剛開一階的司幸便能一鐮刀砍死兩個,但關鍵是這似乎還在不斷增加的數量。就算把一個攔腰截斷,也會有另一個出現在他附近一拳打在司幸身上,砍死又會有下一個,
不記損傷的攻擊,司幸再次砍飛了圍著自己的史密斯,有些搖晃地退後了兩步,地上已經鋪滿了屍體,可是情況和最開始的時候卻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數不清的史密斯面無表情的臉。
唯一不一樣的是,司幸雖然除了身上多了些血,看起來並無大礙,但體內的細胞卻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不斷地被破壞,
然後自我複原,重複著已經接近了身體能承受的范圍極限。 再次抬起手,原本銀白色的戒指現在也被染成了紅色,他決定動用第二瓶藥,可能會發生什麽嚴重的副作用,畢竟等價交換是輪回世界的法則,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應付了眼前這棘手的情況。
鈴聲不和諧地響起,司幸的手遲疑了一下,看向被眾多屍體覆蓋著的水泥地,他的聯絡用手機早在剛剛的打鬥中掉落了。
“司幸先生,我想是你的那些夥伴打來的吧,為什麽不撿起來呢,或許還可以匯報一下你的死訊。”對自己的勝利充滿信心的史密斯們用嘲笑的口吻說道。
司幸放下了手,看著史密斯們冷冷道:“遺憾……我沒有夥伴,也永遠不需要。”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個史密斯身上不再移動,雖然只是被淺淺的光芒籠罩著,但在他的眼中已足夠與眾不同。
不再浪費時間,司幸在幾個呼吸間心中作出了決定,閃身往史密斯中跑去,避開兩個直接朝他衝過來的史密斯,他揮動著亡鐮不斷砍向擋路的史密斯,雖然速度比最初慢上了不少,顯得十分疲倦。嘴角的血滴在腳下的血泊中,司幸也毫不在意,只是朝另一邊的欄杆處的那個與眾不同的史密斯緩慢接近。
“你逃不掉的,司幸先生。”司幸的舉動引來了史密斯不屑的聲音,不需要言語的命令,周圍的史密斯放棄了攻擊,轉而撲向司幸,試圖控制住他的行動。
看著近在咫尺的目標,司幸狠狠地咬住了牙,亡鐮往一邊掃去人卻跳了起來,踩在撲過來的史密斯的身體上,在空中對準那個史密斯舉起了亡鐮,他把結果都壓注在了上面。
亡鐮上竄起的綠色煙霧沒有在氣流的作用下被吹散,而是有生命般的纏繞在刀刃上,一起向下砍去。刀刃所觸之處立即一分為二,牆體直接凹陷了下去,碎裂成無數塊的粉末。被砍成兩半的史密斯倒在地上,發出了更加耀眼的白光,周圍所有的史密斯也紛紛嚎叫著先從他們的五官,身體都射出了白光。
同時,還在半空中的司幸的皮膚毫無征兆的迸裂開來,一直握著鐮刀的手松開了,由於慣性身體直接撞在了欄杆上。還沒有停下,被亡鐮劈到的欄杆竟然在司幸撞上的一瞬間化作了和水泥地一樣的粉末。
失去了阻擋,司幸如同箭一樣飛出了平台,在足有一百米高的空中,身體卻想失去了控制,完全無法動彈。
(竟然打贏後還是死,好不甘心……)
身體自由地下落著,呼嘯的空氣擦過耳廓那嘈雜的聲音漸漸模糊著意識,墜落的速度遠比想象的快太多,不可能有其他的方法了,司幸這樣想著……
“沒有人能在沒有夥伴的情況下活下去,即使多麽強大也不行,所以才是輪回小隊。如果需要,我不介意證明給你看。”
……
“又是這麽遍體鱗傷的回來的了,雖然我早就對你們不抱希望。”主神空間的迎接依舊是那所有老隊員都心知肚明的南炎主神的毒液噴濺,所有人修複的時間都久得可怕,尤其是司幸,多次開啟基因鎖,別的不說,那修複需要的點數就讓他差點想暴走了。
史密斯一戰後,等司幸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錫安的治療室了。
阿雅和雪鈴兒在他們在母體的時候就去了錫安,發表了那套真正的救世主不是尼奧而是他們的理論。其實在雪鈴兒的精神力影響下,除了進入錫安,這個任務簡直是……雪鈴兒原話為:“尼奧哥哥好可憐,廣大群眾好好騙哦~”
醒來後, 司幸其實遲疑了一下,但最終沒有深究他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
關於保衛錫安的事,尼奧斯以母體以及還沉睡在母體中的人類為要挾,和機械之王談判最終取消了進攻。
然後在剩下的三十幾天裡,發生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意外,阻撓了尼奧斯原本打算接著直接把01機械城一鍋端了的想法。先前和談的梅羅紋奇竟然毀約在母體內發起動亂。鑒於母體失控,和機械之王合約可能會出現變動,不得不先進行阻攔。
在卡爾多次嘗試後,確認了無法消除幾乎快和建築師同一級別的原始程序之一的梅羅紋奇,司幸等人又再次進入母體。
這個梅羅紋奇收養的失控程序病毒也不是一般的多,雖然打死了這些病毒會有獎勵是件好事,司幸還發現自己的鐮刀對像雙子星病毒這樣的靈魂系病毒有著極大的殺傷力。但等他們忙完之後,四十天已經結束了。
長達四十天的作戰實在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就算有主神的修複也是一樣的,而且因為莫奇納的死亡,連一個迎接的人都沒有。
於是再告訴了三個新人一些必要的東西後,所有人都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算什麽事明天再說。
三個新人裡表現得最高興的莫過於治好了雙腿的傑裡米,興奮地在主神空間的平台上奔了一圈又一圈,畢竟是年紀還小。
司幸只是一個命令一個命令的把宿好不容易指引到了一個空房間裡,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有點累,或許不是身體的。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