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蛟哥哥,你可一定要為我出氣啊,那個廢物差點殺了我嗚嗚!”林柔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委屈的抱著林蛟的手臂不斷的晃動。
“這個廢物廢了林邪?”林蛟目光閃爍不定,不斷遊離在林柔身上。
林柔連連點頭,“林蛟哥哥,這個廢物不知如何開了竅擁有元勁二品的實力!”
“元勁二品,林邪也是個廢物竟然被他給廢了。”林蛟傲氣十足說道。
“林蛟哥哥,你可不能放過他啊,他還揚言說你和林邪都是不堪一擊,說你們不配挑戰他,若是挑戰必須拿出一百顆淬體丹。”林柔心虛的瞥了他一眼,滿是淚花的黑眸裡閃過一絲狡黠。
“這個廢物如此猖狂,區區元勁二品也想要一百顆淬體丹!”林蛟很想暴揍這個廢物一頓,問題是一百顆淬體對他來說可不是小數,他需要積攢一年多才能擁有百顆淬體丹。
“林蛟哥哥!”林柔嗲著聲音,撅著小嘴分外可人。
林蛟猶豫片刻目光迸出一道冷芒,“好,我爹怎麽也是林家的長老一百顆淬體丹拿便拿了,我倒要看看這個廢物如何的猖狂。”
“林蛟哥哥,你一定要讓這個廢物再無翻身的可能。”林柔美麗的大眼睛上洋溢著得意之色,只是深處那抹怨毒久久不散。
“你放心,林柔妹妹。我要在演武場公開挑戰薑宣,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廢了他,看誰敢與我作對。”林蛟恨聲說道。
憑空院裡薑宣翻看著一封書劄笑了笑,“果然是麻煩來了!”
眉晴接過書劄一目十行眼色越來越難看,“他要挑戰你。還要請大小姐觀禮,長老為證,他到底想幹什麽!”
“這個林蛟本來和林邪是一路人,我的突然崛起讓他感到威脅,所以他要迫切的與我一戰將我再次打落神壇,真是好算計。”
“你一定要去嗎?你可知道,演武場上可是生死不論哪怕他殺了你,也不能把他怎麽樣!”眉晴擔憂道。
“反過來就是我殺了他,也無人追究了!”薑宣冷笑道。
“不一定,林蛟的身份比林邪可要高得多,他爹是林家的三長老,萬一你中途殺了林蛟,這三長老很有可能對你出手。”
“林家人的這種性格,倒是在意料之中,哪怕是為了一百顆淬體丹。”薑宣並不覺得三長老實力有多強,或許比林朝高一點但是自己已經是元勁五品了,真實實力直逼元勁八品。
三日後,演武場上旗幟招展微風襲來發出簌簌的聲響。
場上的主席台上負責比武挑戰的弟子們把桌椅擺放好,整個佔地十幾丈的圓台被清理出來。執法長老帶著數十個執法弟子將圓台附近圍截起來,台下的林家弟子聞聽林蛟挑戰薑宣消息是越來越多甚至有不少林家的仆役翹首企盼,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
薑宣這幾日的所作所為猶如神話般橫空出世,一改之前懦弱的形象,不少人都抱著求證的態度而來。
“三長老,真是早啊!”執法長老嘿嘿一笑。
“我也不想觀看這場毫無懸念的比試,不過既然蛟兒的請求我也勉強來了,全當是一樂子吧!”三長老是一個中年的魁梧漢子,每每提起林蛟都是流露出不加掩飾得色。
“爹,我來了!”林蛟一身藍色的玄者服,加之他俊朗的面孔讓台下不少的林家女弟子發出一陣陣的驚呼聲。
“都準備好了!”三長老林重元意味深長的給了他一個眼色。
林蛟點點頭,
“是,爹。今天我就讓那廢物知道林家旁系弟子也不是好惹的。” “那你去吧!”林重元擺了擺手。
“長老!”一個面色慌張的弟子匆忙來稟報。
執法長老林重山老神在在眯著眼問道,“何事呀?”那名執法弟子附耳林重山耳邊,一番低語讓林重山面色愈加深沉起來。
“林重元,你乾的好事!”執法長老林重山突然一聲爆喝。
“哼!執法長老,這裡是演武場是莊嚴之地,莫要喧嘩,再說這裡是各憑自願又沒有強迫他。”
“好好好!”林重山一連說了三個好,負氣著頭偏向一側。
“時辰到!比武開始——”一名執法弟子敲響了銅鑼。
場下人流分開讓出一條狹窄的通道,一個少年的背影躍上高台。
“咦?不是說是林蛟麽,怎麽變成林浩了?”一名林家旁系弟子說道。
“套路啊,又是套路。”那名旁系弟子身旁之人驚呼道。
“林浩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人群裡眉晴緊張的四處張望,“這個薑宣去哪了啊!”
“怕不是跑了吧?到底還是性命重要你們說是吧!”
“就是啊!”一群人哄笑道。
“他才不會呢!”眉晴氣鼓鼓的說道。
“臨陣脫逃,對於這種廢物來說有什麽不可能的?憑他也配挑戰林蛟,簡直是做夢!”一個欽慕林蛟的花癡女子說道。
“死到臨頭,他自然就溜了,有什麽好奇怪的!”一個怨毒的聲音從眉晴背後響起。
“林柔,你胡說什麽!他可不是那樣的人。”眉晴小臉慍怒,很快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上蒙上了一層水霧。
“你一個憑空院的婢女,也敢跟我如此說話。真是下賤東西,贅婿配婢女還真是最最頂級的笑話。”林柔掩著小嘴輕笑。
“你……你們……”眉晴再也忍不住,眼眶裡晃動的濕熱液體揮灑而下,嬌軀不停的抽搐著。
“誰嘴這麽臭啊!真是賤人嘴臭!”孤冷的聲音擴散到周圍,一道青色的身影迅速掠過重重圍觀的人,一道道掌風扇在林柔水嫩的臉蛋上,那強大的掌風直接將她掀飛出去周圍人群迅速讓開一個寬敞的空間。
薑宣身影傲然挺立,他一手抱著眉晴冷聲說道,“從今天起,眉晴就是我的女人,誰敢再侮辱她,林柔就是他的下場。”
“這真的是薑宣嗎?”一人揉了揉眼。
“哇塞,好霸氣,好有型哦!”又一名旁系的花癡女弟子。
“這個廢物果然不一樣了!”林浩在台上看得一清二楚,竟然萌生了退意。
“薑宣你竟敢打我,我可是……”林柔狼狽的站起來,口中含糊不清。
“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給我滾開!”薑宣爆發強大的氣場,精美的玄者服衣衫飛揚,黑發搖擺。他提了一口元勁,一躍十幾丈安然落在林浩對面。
眉晴耳邊還回蕩著薑宣的話語,從今天起眉晴就是我的女人。她癡癡得看著薑宣的背影,眼中不禁落下一滴淚水。
“大小姐!”林重元與林重山一起起身迎接林澈茵的到來。
“嗯,就開始吧!兩位也算我的叔伯,不比客氣了。”林澈茵面無表情的坐在屬於她的最大的椅子。
“是!”執法長老點點頭。
“比試正式開始。”咣咣咣,執法弟子一連敲了三下銅鑼。
“薑宣別以為你成為一名玄者就可以無視他人,你還差得遠。”林浩忿忿說道。
“彼此彼此!林浩你搶我的份例沒有一百次也有九十九次吧,算上這次的一百顆淬體丹,你可賠不起!”
“你做夢!”林浩不屑的說道。
兩人按照比試規則行完拱手禮,林浩眼神突然一橫,手掌聚攏成爪直直逼近薑宣,那手爪之上彌漫著陰森的綠色元勁仿佛毒物一般。
薑宣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身體倏然飄移猶如一道道靈動的大蛇左右閃躲,一會兒上一會下把人看得眼花繚亂。
“這套冥毒功是三長老給林浩的吧!”林重山隨口說道。
“呵呵,是我又如何我又沒干涉比賽,這廢物死定了,冥毒功可不只是這點威力,看著吧!”林重元陰森一笑。
場中兩人殘影重重你來我往,綠色的手爪和薑宣元勁屢次轟擊,一朵朵交織的璀璨元勁在半空炸開。
薑宣凝神於心,額頭再次浮現青色大蛇的虛影。
林浩猛然舉起雙爪拍向地面,一道道綠色的冥毒分散成四面八方同時激射而出。綠色的冥毒猶如一條鮮活的藤蔓竟相纏繞在薑宣的周圍,靈蛇勁也自動透體而出,龐大的青蛇頭顱轟然落在冥毒藤蔓炸起一片片元勁氣浪,綠色的冥毒登時散落在周圍,一股股刺鼻的氣味彌漫空中。
“你原來也是元勁三品,不過還是要死!”林浩露出一抹邪笑。
“你以為你看穿了我,其實你就是一隻螻蟻。”薑宣腳底元勁湧動一股股的衝向他的大腿之上,元勁發力登時把他帶至半空!
薑宣蹇滯虛空,眉眼翳合。青色的大蛇虛影在他背後盤旋纏繞直視蒼穹,忽然大蛇虛影分散在半空凝聚不下百條手臂粗細青蛇虛影在兩人頭頂猙獰咆哮,青色的元勁縱橫虛空。
“嘶!靈蛇勁的龍蛇爆!”林重山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原本波瀾不驚的林澈茵清澈的眼眸裡也浮現出一道異彩,小嘴微張。
“原來他這樣厲害!”眉晴雙手扣在胸前,喃喃自語。
薑宣猛然握緊拳頭,上百條青蛇虛影縱貫虛空直直落在林浩附近,塵煙喧囂,元勁縱橫,無數道殘余的青色元勁飄向半空。
塵埃落定,林浩淒慘的躺在一片廢墟之中。
原本英武不凡的林浩衣衫襤褸,像一條喪家之犬在廢墟裡掙扎絕望。
“薑宣你不要得意,今天便是你的死期……”廢墟裡林浩擠出一抹獰笑狀若瘋魔。
薑宣緩緩落下身體上一層綠色的冥毒包裹著他,侵襲著他體內的元勁,他臉色十分難看,“這就是你最後的手段麽!”
“哈哈!”林重元放肆大笑,“他完了,他完了。林浩這冥毒故意將之融入元勁,如附骨之疽滲入了你的體內,你完了!這最後的殺手鐧便是冥毒暗勁,這暗勁一出便是薑宣小兒的死期。”
“不會的,薑宣不會有事的。”眉晴美眸垂淚,神色黯然。整個嬌軀仿佛失去了支撐,噔噔後退了幾步。
“咯咯,這個廢物終於要死了!”林柔陰毒的發出咒怨。
“唉,實在可惜啊!縱然薑宣實力強,也被林浩暗算,可惜啊!”一名仆役感歎道。
“真是可惜了,原本擺托了廢物之名還是死在在了林浩手裡。”白衣小胖子就要轉身離去。
“這就是你們的底牌麽!”薑宣露出一絲玩味之色,目光緩緩掠向四周,“如果這樣,那就抱歉了,在絕對的實力下,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薑宣一聲長嘯,纏繞他周圍的冥毒被他一股腦吸進了體內,還伸出舌頭仿佛品嘗美味一般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這不可能,不可能……”林浩瘋狂的搖頭。
林重元呼吸急促一臉呆滯,“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乾得好!”多數的仆役竟然為之鼓掌。
眉晴嗚嗚的抽噎著小手擦拭著眼角的淚痕,“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
白衣小胖子驀然回首,“這小子不得了啊!”
“挑戰我的沒有好下場,林柔沒告訴你麽?”薑宣驟然提起手肘狠狠得撞擊林浩胸口。
噗,林浩不可置信看著自己塌陷的胸口,一股瘀血噴出,“薑……宣……你……不……會……有……好……”
林浩帶著怨毒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神采緩緩潰散,氣息也隨之消失了!
“你竟敢殺了林家旁系弟子,來人給我把薑宣拿下!”林重元顫顫巍巍指著薑宣。
“慢!林重元你還要不要臉,演武場規矩生死各安天命,你想違逆族規麽!”執法長老林重山當場大喝,執法弟子聞風而動隨時準備長劍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