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茵,休想讓我聽你的擺布。”薑宣上前一步,眸光驟冷手掌中噴出一簇銀色的天規之力仿佛萬道絲線遙遙飛出拘束著林柔,他掌中發力林柔尖叫著被銀色絲線拉回到他的手爪,薑宣冷笑將她舉在半空狠狠的扼住他那雪白的玉頸。
“啊!”林柔被憋得俏臉通紅,一雙小手不斷的拍打著薑宣的手臂。
“放下她!”林澈茵平靜說道,表面看不出絲毫的怒意。
“哼!放下她,我為什麽聽你的,你是我什麽人?”薑宣厲聲叱問道。
林澈茵淡漠說道,“雖然你是一名玄者,但仍然是憑空院的仆役~”
仆役,“真是好一個仆役啊!”薑宣放聲大笑,整個人變得扭曲無比兩顆男兒淚自眼角兩側揮灑而下。因為他的心底對這個女人徹底失望,沒有一絲感情的冰冷機器做妻子他要來何用?
“我問你,放還是不放?”林澈茵依舊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放不放不在我,而在你。”薑宣加大了手中力道,林柔翻著白眼幾乎當場斷氣。
林澈茵凌厲的目光直逼薑宣,忽然玉手擺動一股精純的元勁蓄積掌心,一道無形的掌風拍向薑宣。
“噗!”薑宣感覺到寒冰一般的掌力撞擊到自己的胸口,當即飆出一道血箭。
“薑宣!”眉晴擔憂的跑到他身邊,此刻的薑宣嘴角溢出鮮血臉色蒼白眼前越來越模糊,只是隱隱約約似乎有個人在焦急的喊著自己名字。
不知過去了多久,薑宣緩緩睜開雙眼一個驚喜的小腦袋連忙湊了過來。
“這是哪啊?”薑宣虛弱無力的問道。
眉晴余光掠過這間房屋的各樣陳設擠出一絲微笑,“這是大小姐的閨房!”
“什麽!”薑宣差點跳起來。
“別緊張。其實你真的不應該那樣質疑大小姐,你看看自己實力。”眉晴笑道。
“元勁三品?”薑宣隨即浮現一抹狂喜,搜索記憶他記得那股寒冰掌力進入到自己的身體那一刻似乎一條阻塞的經脈被打通了。
“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謝謝!”薑宣忽然說道。
眉晴皺了皺眉問道,“為什麽說謝謝?”
“因為……”薑宣笑了笑,“因為我受傷你是唯一為我擔心的人,除了林爺爺在這林家便只有你了。”
“你忘了當初我用鞭子打你了?”
“忘了!”薑宣笑道。
眉晴也笑了,她很開心。
這一夜,清冷的月色格外迷人圓潤而又飽滿,憑空院內布上了一層銀色光輝。房屋的屋脊上兩個少年少女毗鄰而坐都凝視著那輪滿月,“薑宣你說哪裡的月亮都一樣圓嗎?”
少年搖了搖頭,“月亮大多數是缺的,但是心裡的月亮是圓的就好了。”
少女又問,“第一次我拿鞭子抽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殺我的心都有了?”
“不,第二次你拿鞭子抽我的時候。”少年偷偷笑道。
“你倒是挺誠實的嘛!”少女突然想到了什麽取出一道黑色的卷軸,“大小姐送你的東西!”
少年展開卷軸驚道,“極品黃階功法天煞掌!”
少女努了努嘴,“其實大小姐真的挺好的。”
“回去了,明天見!”少年擺擺手後跳下屋脊。
薑宣極力的回避林澈茵的問題,他認定的可不是一時三刻可以動搖的。
雖然這次看似林澈茵幫到了自己,但是讓心懷怨恨的林柔離開,
他的未來可想而知必定有連綿不絕得上門挑戰者。 打一棒給一個甜棗,是嗎?可惜自己不是原來的無腦廢物。
小草棚裡,四瓶淬體丹一字排開。
吞下四十顆的淬體丹不知道可以提升到何種境界,最好能越過元勁四品這個門檻。這次的淬體丹品質格外好,每一顆都散溢著濃濃的的丹香丹藥外表清澈玲瓏似乎雜質很少。
咕嘟,薑宣一口氣吞下五顆淬體丹,丹藥緩緩流入肚中登時化作一股濃烈的暖流充斥著身體經脈何處天玄關和地玄關的元勁呈現爆炸般的增長。
沒想到,這次藥力這麽強,幸好沒有按照原來的想法一口吃下十顆。
若是別人怕是一口氣吞下五顆已經突破三品了,但是他還差一個契機。
咕嘟,又是五顆。
蓬勃的藥力再次化入體內,元勁四品水到渠成。這是一個較大的門檻,也代表他的實力進入突飛猛進的地步。
五顆,十顆,二十五顆……這之後滾滾真元猶如淘淘大河一般湧向玄關, 澎湃的力量充斥玄關之內,元勁五品成了,還剩下十五顆淬體丹達到元勁六品是不可能了。
除非擁有一百顆以上的淬體丹,但是他知道這已經夠了過度的依賴丹藥恐怕會根基不穩,難以突破人人渴望的靈祚境。
今天帶給他的驚喜太多了,元勁五品在林家已經是極為難得了。
而且他天玄關內儲存的元勁更是地玄關的十倍之多,他真實實力應是元勁八品。
還有這卷天煞掌,更可以使自己實力大增。
極品黃階功法是極為罕見,雖然不知林澈茵為啥給他這一部功法,但是一定是他無法猜測的原因。還是先看看再說,嘶,怪不得是極品黃階功法薑宣看著這卷功法露出莫名的激動。
通俗易懂的說,這天煞掌是利用人體負能量,怨,憎,愛,恨施加真元於掌上,這就恐怖了若是恨意盈天這天煞掌施展起來不啻於玄階功法。說到底是負能量越強這天煞掌厲害。
“眉晴,東西給他了嗎?”林澈茵問道。
“回大小姐已經給他了,只是……”眉晴頓了頓才道,“只是他對小姐……”
“我知道,他有怨氣是應該的,這些年他受了太多的苦,早已看淡了世間的世態炎涼,他能有今日俱是他的滿腹委屈換來的我不怪他。”
眉晴笑道,“小姐真是寬容大度,他會理解小姐的想法的。”
“他理解不理解,在我去紫薇宗之前這件事總該了結的。”
“是,大小姐。”眉晴黯然歎道,最終還是要走到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