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注定是東廠難眠的一夜。皋城據點一夜之間傷亡慘重。據點中所有的武器和火藥被掃蕩一空。據點的首領,在萬佛山被熊天霸斬殺,其他三十多人原本等在在各大河口準備安置火藥伏擊霹靂堂,不得不提前撤回到秘密地點,等待下一步指示。
而遠在千裡外的東廠總部。
“陳公公,我皋城據點被人以火藥偷襲,死傷慘重,而對抗海鯊幫的部眾也被對方偷襲反殺,其他伏擊霹靂堂的人不得不提前撤回。“
上面那人頭也不抬,耐心品著手裡的茶。
“死了多少人?”
“回公公,一共死了72人!”
“對方呢?”
“似乎……無人傷亡。”
“哼!無用之人,死了就死了,暫時放棄皋城,重新安排活著的人,給與犒賞。”
“是!”
等來人走後,那人自言自語道:“東廠已經損失很大,剩下的,讓那些人自己去和抗倭幫眾斡旋去吧。倭寇,草莽,都是朝廷的敵人,無論誰死,都是好事!剩下來的,本公公再一並收拾!”
同一時間的皋城,有一大幫人,正在丐幫的秘密據點中大擺慶功宴。大廳中,盡然聚集著好幾路人馬,有海鯊幫、霹靂堂、丐幫、義龍幫,傅劍寒和蕭遙等人和義龍幫坐在一處,霹靂堂的人聚在一處,海鯊幫在一處,丐幫人也在一處。
大家都做坐好了,蕭遙舉起酒杯說到:“我首先祝賀霹靂堂不辭萬裡,來皋城召集英雄抗擊倭寇!我非常慶幸有秦大小姐這般巾幗不讓須眉的女英雄,才能讓諸位英雄齊聚於此。”
“不必客氣!這次我們能平安來此,也多虧了蕭遙兄的飛鴿傳書!我秦紅殤,再次感謝諸位英雄的抬舉,也感謝丐幫、義龍幫等人對此次抗倭行動的大力支持!”
這時丐幫一個長老站起身,說到。
“蕭遙,你此次立了大功,若非你們直接攻破敵人據點,我們和各河口的東廠之人必有一場惡戰,這次東廠撤退倉猝,我等方能安然迎接霹靂堂的英雄!”
“諸位莫要抬舉小乞丐我了,要論英雄,海鯊幫熊幫主,一到皋城,便殺死東廠黨羽十數人,今日半夜,又在萬佛山上打開殺戒,誅殺東廠數十人,才是我等楷模。”
怎聽此言,熊天霸也突然站了起來,這下子所有人都被壓的矮了一截。
“我原以為大忠堂蕭遙除了熱衷美食,武藝精湛,想不到卻是文武雙全,謀略少有,我剛來此地確實殺了十個東廠之人,自以為沒有外人知道,想不到竟然早已被看在眼裡。佩服!”
蕭遙在聽到熱衷美食的時候,不經意間低了下腦袋,直到聽到熊天霸說完,才說到:“熊幫主的事情,其實不是我猜到的,是這位傅劍寒傅兄弟親眼所見,我隻想到東廠可能會報復熊大當家,卻恰好抽不出人手通知信息,想不到熊幫主早就識破了東廠的奸計,反而將其一網打盡,這才真是讓人敬佩!此次能夠成功偷襲東廠據點,其實也是這位傅兄弟的計謀。”
“嗯,傅劍寒,好名字,好膽識!不知道是何門何派?”
“熊幫主,在下一個遊俠,無門無派!”
“若是想找個地方歇歇,歡迎來我海鯊幫,不敢說我幫有多大能耐,長江流域上,聽見的都會給幾分面子!”
“哈哈,熊幫主,現在可不是搶人的時候,我霹靂堂,也歡迎傅劍寒這樣的少俠。之後招募抗倭義士,我可不會謙讓,
不過熊幫主能殺死這麽多東廠走狗,我秦紅殤,也敬你這條好漢。” 秦紅殤站了起來,笑著看了看熊天霸,有看了眼傅劍寒,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豪氣,我這碗也幹了,哈哈,傅兄弟,你可不能被女人瞧不起啊!”
熊天霸那巨人身板的好漢,突然說出這麽曖昧的話,眾人都不由得被逗笑了。
“對啊,傅兄弟,少年英雄,把這碗幹了!”
“幹了!”
“乾……”
“傅兄弟,把我們大小姐收了……”
一個霹靂堂的人混在人群中喊道,才說出口,突然腦門一疼就倒在地上,然後秦紅殤拳頭擺在那裡,看著其他人一臉訕訕的模樣。
“行,我傅劍寒,承蒙諸位不嫌棄,連喝三杯!”
傅劍寒起身笑著將酒端起來,一連三碗,毫不拖泥帶水。
“好!”
“好!”
“好!”
眾人都被他這股豪情感染,大家都開始互相敬酒,暢談大事,宴會開始熱烈起來。
一直到很晚各幫派才走向丐幫安排的住所。
最後還有一些人,或者大醉,或者扶著。
“那個傅少俠,真能喝,我拚不下去了……”
“那哪兒是能喝啊,那簡直是酒仙轉世!”
“傅劍寒,好名字!可惜我劉一鍋的酒量更勝一籌,怎麽樣?嗯?天怎麽壓到我頭頂了?”
“行了,醉了就別胡說八道了,小心給你小子扔了喂狼!”
“哦……原來是做夢。”
直到第二天中午,眾人才從沉睡中醒來。霹靂幫和海鯊幫的人各自率領弟兄,開始招募義士的各項事務。
傅劍寒這時候,早就在遠處一個山林中,練起了劍術。
“這一招……這樣使,會不會更好?”
傅劍寒又練起一瞬七劍。
“再來!”
“還不夠快!再來!”
“這次出了四劍,但力量不夠,再來!”
傅劍寒不斷地重複這一瞬七劍,每一次都有變化,或如鐵騎突出,或如銀屏匝破,或如柳絮搖擺,或如龍騰虎躍,每次變化,便如同軍隊不同的排列,陣勢變化間,便有了不同的氣勢!
“傅兄弟!”
“原來是蕭遙兄!”
“哈哈,閑來無事,想不到傅兄弟劍法如此精湛!”
“小弟沒學過什麽劍法,純粹是胡亂揮砍,蕭遙兄見笑了!”
這時一個錦衣少年走了過來,“別相互謙虛了,你們可是別人眼中的英雄!只有我陸少臨,總是被最後想起。”
“陸少俠!”
“傅兄給,你可別這麽說,要說紈絝子弟、尋花問柳我沾邊,出去逞英雄麽,都是靠家人和大哥罩著。”
蕭遙站在那裡笑了。
“別這麽說,陸少鏢頭,你的崩雲刀法,盡得爾父真傳,對待奸臣賊子,一樣嫉惡如仇,只是在金風鏢局的招牌和你兩位結拜兄弟旁邊,無法充分施展罷了。”
“好吧,我離開金風鏢局,結識熊天霸和史義兩位哥哥,確實是為了擺脫父輩庇蔭,此次前去海上抗倭,定要好好大乾一場,才能讓家裡的老爺子刮目相看。”
“今日我三人既然在此相會,年紀相差不多,那……”
“傅兄弟,我已經和熊、史哥哥結拜,不會再和他人結拜了,你的…”
“陸少鏢頭,傅兄弟的意思,應該不是這樣的…”
“陸少俠,我們不如切磋一下!”
“切磋,好,我正好提前活動活動!”
“我蕭遙也試試你們的刀劍!”
三人便找到一處寬闊之處, 相互切磋印證,沒人使出三分力,一時間刀劍拳影縱橫交織,陸少臨的崩雲刀法,刀意如同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蕭遙的外功橫放,內勁雄渾,掌力破千鈞。傅劍寒劍勢變化,如同遊龍不定,虛虛實實,時快時慢,又突然氣勢如虹,似乎融合了陸少臨刀法的崩雲之意,劍如長河蕩日月,腳踩星辰破雲天!
“你們倆,唉,和你們在一塊,一定會被搶了風頭。傅兄劍意非凡,悟性逆天,幾次切磋,竟然將我崩雲劍法學去,且以劍使來,威力更勝。而蕭遙兄年紀輕輕,降龍十八章已經有了三分火候,剛猛無比,我崩雲刀也比不上。罷了罷了,不比了!不比了!”
“哈哈,朋友比武,自是不能留手,不然便失去了切磋的樂趣。而傅劍寒,悟性之高,當真如同當年的令狐大俠!”
“兩位兄弟笑話了,崩雲刀意,我隻學了皮毛,而降龍十八掌,奧義極深,若無內勁運轉之法,根本看之不透。”
“啊,人比人啊!”
陸少臨一個人在那哀嚎。
接下來幾天,三人都會在一起切磋比試,隱隱形成了一個小團體。
“好了各位,這兩天我熊天霸和秦小當家,決定將義軍合成一股,大家團結起來,對倭寇的殺傷更大。”
“是的,我們今天把大家聚在這裡,就是要宣布,今日午時,我們霹靂堂此次和熊大當家正式結盟,大船馬上就會過來,這次我們要主動出擊,遠征海外!”
“主動出擊!”
“遠征海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