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劍寒把把自己的兩個酒葫蘆裝滿,然後一隻手提著一大壇酒走了。蕭遙走的時候還不忘把剩下的那道菜拿走。
“劍寒兄,你這臂力,連我這連掌法的都自歎弗如了!”
“蕭遙兄,這是一種酒功,利用體內的酒勁激發內力,今天的酒喝的盡興,自然功力大增了。”
“哦?”蕭遙有點興趣,但又不好意思和人去討要功法,那豈不是說自己丐幫的功法不好嗎。
“我們分舵在城郊,其實也不遠,但是比較隱蔽,而且不止一處,走吧,先跟我去一處據點把酒存好。”
“好!”
在杭州城一處小巷之中,有一排密密麻麻而又排列混亂的小房子,有一個房子似乎年久失修,房子外面有著織著蛛窩,窗戶上頂滿了木板,木板舊的都泛綠了,門板似乎是反鎖的,聞著有股腐敗的味道。
蕭遙和傅劍寒輾轉多處,便來到這個房子的外面。
蕭遙輕輕敲了敲門,然後氣定神閑地站在外面。
突然裡面傳來聲音:“不食嗟來食,骨氣傲如石!”
蕭遙立刻回道:“義氣平青雲,講理不講情!”
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老乞丐,頭髮亂糟糟的,臉上也都是黑的,好像幾個月沒有洗過澡似的。
“原來是蕭遙,你可回來了。”
“梁長老,我算是知道為甚麽你能替代原來的魯長老了,果然是臭味相投!”
“不敢不敢,以後咱大忠堂的位置,還不是你來做,小乞丐裡面,你可是咱幫主最中意的弟子了。”
“唉,這也算是臭味相投吧!”
傅劍寒正奇怪,想了想蕭遙的嗜好,不禁莞爾。
“好了,梁老,開一下地下室吧,讓我兄弟把一壇酒存一下!”
“好大一壇酒,你小子是準備私藏吧,好,反正我老人家不好這口,決定藏得嚴嚴實實的!”
“那我先走了!”
“你是要去大義堂去參加密會吧?去吧!”
說著蕭遙和傅劍寒就朝北邊走去。
行到無人處,發現一個荒廢的小廟,外面生著篝火,這時不遠處火光映射出一個人的影子,仔細一看,是一個和尚蹲在那裡。
“兩位好漢,身上可有酒乎?”
傅劍寒直接把一個酒葫蘆扔了過去,“少俠豪爽!貧僧便不客氣了。”
只見那怪和尚拿起酒葫蘆,咕嚕咕嚕便大口喝下,竟然一口氣將那壺酒都喝完了。
傅劍寒似乎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大感興趣道:“高僧豪爽!”
只見那怪和尚也歎了口氣,“嗝~肚子又餓了,兩位施主有沒有吃的?”
蕭遙歎了口氣,“施主啊,你這躺在我們丐幫門口,真不知道誰是施主了!就不怕我叫上兄弟們趕你走嗎?”
“蕭遙兄何必和這位高僧生氣,能一口飲下我這壺酒,必是豪傑之輩,不如……”
“劍寒兄,你……這真是要我的命!不過既然劍寒兄說了,大和尚,我這碗……唉,便予你了!”
和尚接著大碗,三五下便吃光了裡面的飯菜,心情似乎很好。
“二位都是少年英雄,將來必定是成大事者,那貧僧就不來湊熱鬧了,有緣再會,哈哈哈哈!”說著和尚便走了出去,蕭遙跟著跑出去,突然又反了回來。
“還真是個高人,一轉眼就不見了。”
“嗯,能吃能喝,不拘一格,想不到和尚之中,竟有如此特立獨行之輩!”
“唉,
特立獨行?”,蕭遙不僅心裡罵道:“這簡直就是個不守戒律的花和尚嘛!” 兩人剛一進廟,傅劍寒問道:“這裡怎的一個人都沒有?”
“來早了!看來其他人都有要事沒忙完,你我先隨便走走吧。”
傅劍寒點了點頭,走出廟門,來到那和尚剛剛做的蒲團上,準備打坐一會兒,消除這幾日的疲勞,突然感覺到下面似乎有甚麽東西,便起身翻開蒲團。
“這是?”
只見下面有個小坑,坑裡有一個黑乎乎的鐵塊,上面坑坑窪窪的,似乎被什麽東西灼燒過。
傅劍寒將其拿起來,“好重!”
這塊黑乎乎的東西明顯地比一般地金屬重了好多。
“難道是傳說中的天外隕石?”繼而突然又道,“這大和尚坐在這麽硬的東西,竟然絲毫沒有感覺,果然是高人!”
傅劍寒將那塊隕石收了起來,畢竟以後說不定會有用到的時候,想想若是能將這快隕石煉成一把劍,說不定會是一把絕世寶劍!想到此,傅劍寒的心不由地熱了起來,畢竟,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成為一代劍神,而劍神必然有一把能傲視的寶劍!
“這塊隕鐵如此之重,該怎麽煉呢?”傅劍寒想著,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就是自己鑄劍,但鑄劍師看起來每個都是中年以上,想要煉成一把絕世寶劍,必然要千錘百煉。但是傅劍寒不想讓拿別人練的劍,“劍再好,也是別人的,自己煉,再差也是自己的。”,傅劍寒想著,倒也沒有再繼續糾結,直接進廟裡找到蕭遙。
“蕭遙兄,你看這是什麽?”
“隕石?”蕭遙不由得用手顛了顛,“好重!……這真的是隕石!劍寒兄,你從哪裡拿的這個?”
“剛剛那個和尚坐的蒲團下有個坑,坑裡找到的這個。”
“劍寒兄,你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這隕鐵,賣給鑄劍山莊的話,他們絕對會不計成本的!”
“鑄劍山莊?”
“是啊,看來兄弟對武林中的各門各派都不太熟悉,有空了我給你說,鑄劍山莊歷來以打造兵器出名,更是武林中最富盛名的鑄劍聖地,當今武林中很多厲害的寶劍都出自那裡。因為鑄劍山莊鑄劍精益求精,基本上鑄劍山莊每鑄出一把寶劍,都會引來無數武林人士的追捧。“
“好吧,其實我想學鑄劍!”傅劍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很好啊,杭州就有幾個好的鑄劍師傅,和我們丐幫也有些交往,我幫你推薦一下?不過當下你還是把這隕石收起來的好,不然恐怕會引起別人的貪念!”
傅劍寒轉念一想,自己除了這隕石外還有一個降龍木的劍,還真要有個自己可以存放東西的地方了,畢竟一直拿著也不是辦法,但是他卻想不到自己流浪來流浪去身上的東西該放哪裡?
“好!”
沒過多久,只聽見外面匆匆忙忙的身影,一群乞丐成群結隊而來。為首的一個一臉正氣一進門便喊道:“蕭遙老弟!”
“李堂主!”
“你可終於回來,哥哥我可想死你了,我本以為大忠堂把你派到皋城,沒想到竟然去海上抗倭了,這種事情竟然不告訴我,真不夠意思!”
蕭遙擺了擺手道:“李大哥,這事不能怨我,可是上面說,如果讓你去的話,恐怕就見不到你了!”
“什麽意思?”
“你那嫉惡如仇的性格,大家都知道,肯定就呆在那裡一天天找倭寇了。”
“哈哈哈,這麽久沒見,才見面就笑話我。這次的抗倭行動可能要擱置了。”
“不是吧,我還想和我兄弟一起去和李大哥去抗倭呢!”
“行了,幫主有別的任務給你。一會兒開完會我和你說吧。對了,還沒問,這位小兄弟是?”
“這是我在皋城遇到的一個兄弟,和我一起端了東廠的據點,還一起出海去和倭寇海戰,是個豪爽的漢子!”
“李大哥,我是傅劍寒!”
“原來你就是那個傅劍寒,我也是聽皋城回來的兄弟說的,說你很不錯!”
“沒什麽!”
李浩正了正身體, 道:“這次開會我們主要是得到一封密信,說有人要陷害海鯊幫的熊幫主。”
蕭遙道:“熊幫主為人極講義氣,無論是對抗東廠還是倭寇,都是翹楚的英雄人物,到底是水想要害他。”
“這個密令上說的很模糊,我們也很被動,因為這次的密令傳出後,我們在東廠的臥底已經被懷疑,雖然暫時還算安全,但是恐怕之後很難再傳出一些重要信息了。”
“竟然還有此事,只要人平安就好,臥底我們可以再安排麽!”
“是,但是現在我們也要做好接應的準備,畢竟他提供了不少情報,萬一東廠真的追究到他頭上,我們也要做好壞的準備。”
“那我呢?”
“幫主希望你去幫熊幫主,畢竟上次熊幫主的事跡我們也是知道的。而你現在又和他們比較熟。”
“還好吧,既然是救援熊幫主,我這個兄弟跟我去就好了,傅兄弟武功不比我弱,我們倆個人目標也小,行動方便。”
“這位傅兄弟也要去?”
“當然,我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必然要幫,而且熊幫主我們都比較熟。”
當然,還有一點是因為陸少臨,這點卻沒有必要說出來。
“既然這樣,那我還可以派出一些人去調查當前倭寇的流竄情況,那麽此事就這樣決定了。蕭遙,熊幫主的事,就交給你了,切不可讓東廠的走狗害死忠良之人。”
“我明白!”
大晚上的,外面篝火慢慢熄滅了,傅劍寒和蕭遙又連夜踏上了新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