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這說的啥話,根本沒有的事兒。”
這個時候他就是說破天李福也不會信。
“我告訴你王長貴,我李福活的好好的。”
謝大腳給老黃灌完醋,老黃走後她索性把門直接關上,然後走進裡屋問道。
“誰打來的啊?”
按理來說,謝大腳剛進裡屋門,和王長貴有4米的距離,而且還是小聲問的,電話那頭肯定是聽不到她的聲音的。
但李福一下就聽到了…
“大腳是不是擱旁邊呢,來你讓她接電話。”
王長貴一副吃了蒼蠅屎的表情,看向謝大腳無奈道。
“是李福,讓你接電話呢。”
謝大腳的性格屬於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知道是李福,心裡也沒啥波動。
“喂,幹啥呀。”
再怎麽說,兩人還是有夫妻關系的,李福以一種捉奸的語氣質問道。
“幹啥?你說幹啥!
我問你,那王長貴這麽晚了擱咱家幹啥呢,你倆是不是有事兒了?”
謝大腳什麽脾氣。
“李福,你要點臉不,這麽些年你關心過我嗎,有沒有盡到一個丈夫應有的責任,現在怎好意思問我這話呢?”
“謝大腳,你別給我說那沒用了,我就問你是不是和王長貴有事兒了?”
其實這幾年,王長貴和謝大腳在精神層面雖然已經到了那一步,但是畢竟李福和謝大腳和合法夫妻身份擺在那裡。
他們倆也都是知道在彼此心中的感覺,相互關心多一點,但說在肉體接觸上面,就是連手都沒拉過。
只是最近這幾天開始,有了喪屍病毒這個事兒之後,兩人才接觸才變得異常起來。
放在過去,王長貴也不會跑來說剛才那些不要臉的話。
所以謝大腳覺得自己這麽些年還算對的起李福,雖然心已不貞,但生活中還沒做過什麽對不起李福的事兒。
李福就憑王長貴接的電話,現在直接這麽問,謝大腳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是,我和長貴兒有事兒,我倆早就睡過了,而且現在就一塊兒擱炕上躺著呢,怎的吧!”
王長貴在旁邊自殺的心都有了,壓著聲音“張牙舞爪”。
“你說什麽玩意兒呢……*@*#……”
反正就是一通碎碎念,謝大腳忙著跟李福吵,也沒聽清他在旁邊念叨什麽。
李福也沒想謝大腳是不是賭氣說的,聽完這話氣的聲音都顫了。
“謝大腳,你行奧,給我戴綠帽子是不,你等我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們這兩個奸夫!”
“有能耐你就回來!”
謝大腳啪一聲就把話筒摔回座機上。
“唉……唉………”
王長貴在一邊愁的直歎氣,邊歎邊拿出一根煙給點上了。
“大腳你怎能這麽說呢,咱倆這不還沒啥呢嘛!”
謝大腳的脾氣上來就是逮誰懟誰,這會兒看王長貴這個慫樣張口就懟。
“你瞅你那個慫樣吧!我都不怕你怕啥!”
“不是……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主要我是個村主任,這要傳出去影響不好……”
“王長貴你到底是個老爺們不?都這個時候了還在乎你那主任的職務呢!
那我重要還是你那破官重要?!”
這個問題還真把王長貴問住了。
他這麽些年兢兢業業,還要天天看著齊三太的臉色,能保住這個村主任位置實屬不易。
要是李福死了,他能接盤了,那啥也不用說。
就算和謝大腳在一起有什麽不好的影響,導致丟了村主任的位置,那起碼丟了飯碗卻收獲了愛情。
可現在李福雖然不知道在哪,但活的好好的,謝大腳要是不和他離婚,自己的位置就很尷尬。
要是李福再傳點什麽話出去,那真的就是和謝大腳沒戲,還很有可能丟了村主任的位置,到那時候就真應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
所以,王長貴一時間沒想好要怎麽回答。
“這怎說呢……”
謝大腳一看王長貴是這態度,莫名其妙得哭腔就出來了。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給我滾!出去!出去!………給我滾!”
一邊哭鬧著一邊把王長貴往外推。
這幾天時間,基因藥劑或多或少都起了些效果,謝大腳可是沒留有余力,力氣大的王長貴都扛不住,硬是被一直從裡屋轟到門外,最後一個踉蹌還栽了個大跟頭。
謝大腳把王長貴趕出來以後,咵一聲就把門關了。
“大腳…大腳…”
王長貴再叫門也沒什麽動靜,暗自搖頭愁歎一聲。
“這他媽的叫什麽事兒啊……”
……………………………
與此同時,獵殺小隊一眾人等已經行駛了十多公裡。
賈琦的駕駛技術還算過關,而且看得出這小子膽子也挺大,一路上遇見竄出來的喪屍也沒有受到驚嚇什麽的,加著油門就直直撞過去。
車裡面坐著的幾人,除了王小蒙以外,其他人都沒有見過由人類感染後變異而成的喪屍。
所以這一路就跟坐過山車一樣,尖叫聲此起彼伏。
尤其是劉能,他的位置是靠著窗戶的,每次從側面竄出來一隻喪屍,和他只有一玻璃之隔。
這家夥叫的聲音比王香秀還大,而且還是那種磕巴叫。
“劉能,你小子來前兒不是很囂張嗎,怎麽現在給你嚇成這個樣子。”
“我、我叫怎的了,我叫不、不代表我害怕。”
謝廣坤嘲諷道。
“你不害怕叫的這麽大聲,你是要下蛋呐?”
坐在車頂的苗甫都被逗樂了,他發現象牙山村這些三十好幾的老爺們有時候還挺可愛的。
像謝廣坤和劉能這種宿敵折騰起來讓人哭笑不得。
不過他只是順耳聽到,主要的注意力還是在喪屍上。
從出村到現在,他發現這一路上遇到的喪屍都是8、900戰力左右,而幾天前去糧站的時候,遇到的大部分喪屍還只是400至700戰力之間。
這說明他預想的沒錯,喪屍自我強化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大廟村和象牙山村的直線距離並不遠,但是因為地貌原因,這一路都是曲裡拐彎的路段,再加上又是晚上,車速也不敢太快,又行駛了一個小時,才得以看見大廟村防禦牆的輪廓。
眾人雖然沒有實戰過,但平時也都能用上作戰眼鏡的一些功能。
此時他們都開啟夜視功能和四倍變焦,可以看到光是這個方位的防禦牆上,就有兩個四米多寬的U型缺口,數百隻喪屍從兩個缺口處瘋狂湧入。
作戰眼鏡隨便鎖定幾隻喪屍,戰力值都在800以上。
前幾天在玉田小貨車上射擊那些4、500戰力的喪屍,以空氣彈步槍的威力,起碼要命中頭部三槍才能致死。
現在這大部分都增長到了800戰力,苗甫猜測再靠空氣彈步槍的話,起碼要命中頭部四五次才能致死吧。
苗甫從車頂跳下,打開車門對裡面眾人說道。
“記住了,鎖好門窗,千萬不要擅自下車,這個裝甲車很結實,就算有一群喪屍也奈何不了你們。”
“苗甫,你小心著點。”
謝永強囑咐一聲。
“嗯”。
現在還不知道村裡面情況怎麽樣,如果大廟村沒有一些厲害的村民的話,這麽多的喪屍,就算所有可戰鬥的村民建立防線也撐不住太久。
更何況,這才僅僅是一面的情況而已,其他幾個方位還不知道是怎樣的。
局勢緊迫,苗甫也沒有多說什麽,應了一聲後就直接衝向防禦牆的其中一個U型缺口。
ceng…ceng…
兩把暗影長刀出鞘,發出銳利的刀鳴聲。
刀刃上的熒光物質在黑暗中發出暗紅色的光芒。
所有人都趴在車窗前鎖定苗甫的身影,他們都很好奇,苗甫究竟有多厲害。
只見寒光掠影,刀舞如花。
苗甫在喪屍群中宛若殺神降臨, 兩把長刀每次劃過,就會有某個喪屍的肢體橫飛,場面極度血腥。
為了不致死卻要失去行動力,苗甫只有砍掉他們的四肢,然後等全部結束以後讓其他人來收割。
這可是幾百隻喪屍,苗甫就這樣孤身一人闖入其中。一是有這個勇氣,二是自信有這個能力。
如此近的活人的氣息讓所有喪屍都改變方向朝苗甫湧來,並且比之前還要瘋狂。
二階防護套裝可以讓他無後顧之憂,只要保護好頭部,至於其他部位,就算這些喪屍力量上有所增強,但依然無法穿透那層防護。
“這、這也太厲害了!”
劉能咂舌一聲。
謝廣坤則是看了一眼謝永強。
“你倆還是同學呢,你看看人家多厲害,再看看你自己,一點出息都沒有。”
謝永強無奈道。
“爹你怎老拿我和別人比呢,那苗甫人家從小就練各種武功,本身底子就好,再說人家注射完基因藥劑,身體立馬就被大幅度強化了,這我怎和人家比。”
“你別說那沒用的,你就是不如人家,找那麽多借口幹什麽玩意兒。”
謝永強一看說不通索性也不吭聲了,結果沒想到王香秀竟然開口了。
“廣坤叔,你別這麽說永強,永強只是還沒打過喪屍,真要戰鬥起來,說不定比他也差不到哪去。”
謝廣坤一下都聽笑了。
“誒呀,香秀啊。永強有多大點能耐我這當爹的可要比你清楚的多,你可別替他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