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自戀了一下,緊接著苗甫挑了一輛油量較多的裝甲車,先開到村口等其他人來。
十幾分鍾後,除了王老七,其他人都已經到了,而且基本上家屬都一同來送行。
尤其是王長貴,一再懇求苗甫一定要保護好他閨女。
“這王老七怎麽還不來,是不是又不敢去了。”
謝廣坤念叨一聲,剛說完王老七就出現在眾人視線中,而且旁邊還跟著一人。
謝永強看了有些激動,而王香秀看到謝永強和反應,臉上有些不悅。
王老七身旁那人正是王小蒙。
待兩人走近之後,謝永強趕緊迎了上去。
“小蒙,你怎麽也來了。”
“我也想攢點榮耀值,所以跟著一起去。”
謝廣坤看到謝永強湊上去氣的不行。
“謝永強,你給我過來,人家去不去和你有什麽關系嗎?你看把你積極的!”
“爹,我不就問問嘛。”
“問什麽問,我告訴你昂,不準你和王小蒙說話!”
苗甫真是愁死了,什麽事兒都得他出面調和嗎?
“那啥廣坤叔,你這樣不對,咱們現在是一個隊伍,一個團體,有個什麽狀況的話肯定是要相互溝通交流的。”
“行,小苗說的有道理。”
謝廣坤又扭頭看向謝永強。
“不過永強你記住了,該幹什麽就幹什麽,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要說。”
“好了各位,既然人都到齊了,大家就上車吧,你們誰開車技術可以,然後還比較熟悉路線,來負責駕駛。”
加上苗甫在內共有八個人,但這車最多只能乘坐七人,苗甫決定自己坐車頂上,路上遇到喪屍的話還能收割一下。
謝廣坤、劉能他們開農用機還行,開汽車的話都沒嘗試過。
這時那個叫賈琦的小夥子自告奮勇說道。
“我以前工作就是給各個村上送貨什麽的,這車比貨車小,應該沒多難開,再一個我路比較熟,我來開吧。”
“好,那咱們就出發吧。”
苗甫揮了揮手,守衛村口的村民把大鐵門推開,放眾人出去後又趕緊關閉。
送行的人也都各自回家,但王長貴卻是都到自家門口了,又轉身看了看不遠處還亮著燈的大腳雜食部,來回猶豫了幾下後,朝著大腳雜食部走去。
王長貴來到大腳雜食部門口也沒直接進入,而是點了根煙倚在門框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故意咳嗽一聲。
“吭…”
謝大腳正在空閑位置擺了張桌子包餃子呢,這一聲咳嗽還把她嚇一激靈。
“媽呀你啥時候來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嚇我一跳。”
“站半天了,煙都快抽完一根了。”
“瞅你那樣兒吧,怎的找我有事兒啊?”
王長貴扔掉煙頭。
“也沒啥事兒,就找你聊聊唄。”
謝大腳笑了一聲。
“那進來唄,站門口幹啥呀。”
王長貴這會兒顯得有些扭捏,一點沒有一個村主任的樣子,進門之後眼神飄忽。
“大腳你這幾天貨賣的不錯啊,都快空了。”
謝大腳從裡屋搬了個凳子出來,示意讓他坐下。
“唉,現在光往出賣又進不了貨,照這樣下去再過幾天我就得關門了。”
“關門就關門唄,正好落個清閑。”
謝大腳翻了他一眼。
“你說的輕巧,關門了你養我啊?”
王長貴目光閃躲,
趕緊轉移話題。 “那啥,你多包點,今晚我在你這兒吃。”
“香秀呢?你晚上不給她做飯了呀?”
“秀兒走了。”
“走哪去了?”
“那不白天大喇叭喊的,小苗要組建一個獵殺小隊嘛,秀兒跟著去了。”
謝大腳一聽驚呼出聲。
“長貴兒你還是個大老爺們不,這麽危險的事兒你自己不去,讓閨女替你去啊,你把香秀當花木蘭呢?”
“啥花木蘭啊……我就沒打算參加,也沒打算讓秀兒參加,可這丫頭從衛生所下班回來就吵著死活都要去,那你說我有啥辦法!
去也好,鍛煉鍛煉,長長經驗。”
“唉呀…不出什麽事兒還好,萬一有個啥意外的,我看你哭都來不及。”
王長貴眼睛一淪腦袋一偏,“不能夠,小苗都跟我打過保票的,安全方面絕對沒問題。”
“行行行。我一個人連擀皮帶包太慢了,你去給手洗了,過來幫我擀皮。”
王長貴乖乖的把手洗乾淨,坐到桌前幫著擀餃子皮。
“大腳,其實我今晚過來主要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啥問題啊?”
謝大腳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這副靦腆的樣子。
“就是…就是…那啥…………”
“到底是啥,你劉能附體了啊!”
“就是啥呢………李福…最近跟你聯系過沒有?”
謝大腳噗嗤一下笑了。
“hài,我還以為你要問啥了,憋半天就問這個啊。”
王長貴撓撓頭。
“這不是不好意思開口嘛。”
村裡大部分人都知道,謝大腳男人李福,常年在外面混搭,除了不沾毒,其他勾當都沒少乾。
有時候一個月回村一次,有時候要好幾個月或者大半年才回來幾天。
每次回來的時候不僅沒錢,而且還要卷走謝大腳說媒和開食雜部掙的錢。
謝大腳對李福沒有一丁點感情,但她已經是二婚了,一直想著就這麽湊合著過吧。
至於王長貴,媳婦兒死的早,這麽多年一直單著。
他也對得起自己這個姓,從三年前開始就將“魔爪”伸向了謝大腳。
要說這謝大腳三十好幾的人了還真有魅力,像謝廣坤、劉能、趙四等一大波老爺們,或多或少都對謝大腳有意思。
不過他們都是有老婆的人,也只能是心裡想一想。
但王長貴不同,單身漢一個,再加上有村主任這麽個身份,經常借著查營業執照的噱頭來找謝大腳。
因為李福常年不在家,這謝大腳和王長貴兩人之間就產生了感情。
久而久之。
可以說兩人的關系在精神層面已經確立,在肉體層面還沒有進一步的發展。
這現在爆發喪屍病毒,對王長貴來說是一個機會。
如果李福死在外頭,或者早就被感染了,那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接盤,並且兩人也不用偷偷摸摸,可以直接對外公布。
所以王長貴來問一下,看看有沒有李福的什麽消息。
“就那玩意兒,最好是死在外頭!”
這麽毒的話,也足以見謝大腳是個狼人。
不過這也因為李福確實不是東西,乾的那些事情不配當她丈夫。
“那李福這幾天也沒給你打過電話啥的?”
“沒有,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
“大腳,這樣,你給他打一個,要是通了就說明他還活著,要是沒通那指不定是出了事兒了。”
謝大腳奸笑的看著王長貴。
“怎的?你著急了?”
“我能不著急嘛,這麽些年了,老用手整也不是個事兒啊,都快擼禿嚕皮了。李福要是真出事兒了,那咱倆不就可以那啥了嘛。”
謝大腳明知故問調侃道。
“哪啥呀?”
“就那啥嘛!”
“哪啥,你倒是說呀。”
“就………”
王長貴還是不好意思開口,鼓了三下掌,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謝大腳一下被逗樂了。
“哈哈哈,瞅你那樣吧。那行,等會兒我給他打一個。”
就在這時進來一個人,是村東頭老黃,手裡提著一個小壺。
“大腳,給我打點醋。”
老黃這再定睛一瞧,看到王長貴也坐那呢。
“呀,主任也在呢。”
兩人現在還屬於地下情,王長貴也不敢讓別人看出端倪,趕緊起身緊張解釋道。
“奧,老黃啊。我本來買煙來了,完了大腳包餃子呢,一個人太慢了,我也沒事兒乾,就幫她擀個皮兒。”
謝大腳起身去給老黃打醋,這時裡屋的座機電話響了。
“主任呐, 你幫我先接一下唄,我這正灌著醋呢。”
兩人剛才還不要老臉的說著羞羞話,這會兒人面前裝著正經的樣子稱呼他主任。
“行。”
王長貴應了一聲,進了裡屋拿起電話。
“喂,誰呀?”
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很粗獷,聽著也有三十來歲了。
“你誰呀?”
王長貴毛了,這還有人打電話這樣式兒的。
“不是,我問你是誰,你怎還反問開我了呢。”
電話那頭的男人也一下有了脾氣。
“你廢話,我往我們家打電話,結果一個男人接的,你說我為啥要問你是誰?”
王長貴一下腿都軟了,心想這怎這麽巧呢。
這剛才還讓謝大腳給李福打電話確認一下他活著沒,結果兩分鍾不到,李福就打電話過來了,結果還是被自己接上的。
“奧,兄弟啊,我是主任。”
“長貴兒啊,這麽晚了你擱我家幹啥呢?”
王長貴順嘴就說出來了,“我查執照來了,大腳這食雜部的營業執照到期該換了。”
李福語氣一下變了。
“不是你騙鬼呢,就現在這個局勢你查什麽營業執照?
王長貴,你和謝大腳是不是有事兒?!
我以前回村就聽別人傳,說你倆老是眉來眼去的。
怎的,看現在到處都是喪屍,以為我死外頭了是不?直接搬我家住去了是不?”
王長貴真想照著自己的嘴一頓扇,心裡大罵自己嘴怎那麽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