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滴灑落在劉列的臉上,劉列艱難的睜開了雙眼,迷迷糊糊中看到一群穿著清朝服飾的士兵在四處走動了,劉列心想莫不是撞到了劇組了吧。遠處傳來了聲音,“大人,您沒事吧,這革命黨太猖獗了,不知道從哪裡搞了炸藥,幸好大人無恙,不然卑職等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好了,我沒事,快去看一下那個壯士怎麽樣了”
等劉列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而旁邊的女孩子看見劉列醒了,大喜道:“公子,您醒了,太好了,我馬上去告訴大人。”還未等劉列張口發問,旁邊的女孩子已經推開門出去了。
劉列想起身,卻發覺渾身疼痛難忍,隻得環顧了一下四周,整個房間的布局十分古典,房間收拾得很乾淨,地上鋪著青磚,靠床邊還放著一個實木的櫃子,像是用來裝衣服一樣的物件,在床的對面遠處還放著一張書桌,桌子上放著寫字用的筆墨紙硯。
劉列心想這是誰把我救了麽?怎麽這屋子那麽奇怪,我好像是被車撞了吧,那不是應該在醫院麽?怎麽會在這裡?還沒等劉列細想,房間的門被打開了,映入眼前的是一個身穿清朝官服的中年男子,還未等劉列發問,對方先向劉列施禮說道:“幸虧公子及時搭救,不然我家大人這條性命可就不保了,您是我們全府的大恩人,請受我一拜。”
男子說完便要跪下,劉列急忙說道:“兄弟,你先別跪,這是哪裡?你說的是什麽大人?”男子答道:“這裡是四川總督衙門,我家大人是現任四川總督錫良大人。”
劉列突然懵了,四川總督,總督衙門,難道我穿越了?然後繼續發問道:“今天是哪一天?”中年男子禮貌的回答道:“公子,今日是光緒三十年四月初七。”還未等劉列繼續發問,中年男子便說道:“公子好好養傷,大人正在客廳會見總兵大人,一會兒就會過來看你。”便將門口的兩名丫鬟喚進來,並對著劉列說道:“公子,這是春香和菊香,從今天起由她二人照顧你的飲食起居。”話音剛落,中年男子便離去了。
兩位女子,走了過來對著劉列便施禮道:“奴婢,見過公子。”劉列仔細一打量,此二女子還是有一些姿色,身高在一米六左右,體重不超過90斤,長得亭亭玉立,面容也是很可人。
劉列來不及再去細想,便問道:“剛才那是誰?”旁邊穿紅色衣服女子回答道:“公子,那是千總大人。”“千總?”劉列疑問道,“回公子的話,的確是千總陳大人,他負責統率總督府的親衛。”另一個黃衣連忙回答道,生怕回答得慢了,惹來責罰。“哦”劉列回答道。
劉列看著兩名丫鬟問道:“那你們誰是春香?誰是菊香?”黃衣女子回答道:“回公子的話,我是菊香。”紅衣女子也施了一禮,回答道:“回公子的話,我是春香。”劉列隨後看了二人,覺得二人就站在床前也不免有些尷尬,就對二人說道:“你們先出去休息,有事情我會叫你們的。”春香、秋香向陳列施了一禮,便說道:“公子,奴婢二人就在門外,有什麽事情您吩咐一聲就好了。”便退了出去,關上房門。
劉列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被紗布包裹了好幾處,在右腿的一處鮮血都把紗布全染紅了,整個身體疼痛難忍,動彈不得。
整個下午,劉列都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稍微睡著一下,又被身上的傷勢疼醒,痛苦不已,劉列心想,反正也睡不著,還不如仔細想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那麽古怪,不會是自己出了車禍,被人帶走,導演了那麽一場戲,騙自己的吧,現在騙子那麽多,不得不防呀,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好像不對,自己就一上班族,兜裡也沒有幾個錢,何必演那麽一出戲來騙自己呢?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名身穿前朝服飾的官員走了進來,劉列這次好好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大概五十來歲的一名老者,身穿一身黑色官服,胸前的補子裡繡著錦雞,頭戴一頂紅色的官帽,在官帽頂上有一顆淡紅色的珠子,讓人有一種威嚴的感覺。
老者向劉列說道:“謝過壯士搭救,還沒有請教壯士尊姓。”劉列回答道:“我叫劉列。”老者上前,春香連忙給老者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老者打量著床上的這個年輕人問道:“敢問劉公子, 是哪裡人氏呀?家中還有什麽人,需不需要命人前去報個平安。”
劉列聽聞,心驚不已,一時不知怎麽回答,沉默了一會兒,便心想自己告訴他,自己是孤兒不就好了麽,便回答道:“我從小就是孤兒,孤身一人長大,一直漂泊在外。”並問道:“大叔,您是?”老者一聽,眼角閃出一絲詫異,並未發做,便回答道:“本官是四川總督,錫良。”劉列沒有一點驚嚇,因為自己對清史有一定的研究,從官服上就可以看出,這是個大官,只是不敢確定而已。劉列接著問道:“我怎麽會在這裡?”錫良回答道:“前日,我出城檢閱綠營軍,返程時,遭遇革命黨襲擊,幸虧劉公子搭救,才能幸免於難。”
劉列心想,我出個車禍也能救人,還是個大官,這真的是不可思議,但轉念一想,自己如今動彈不得,以後的事情也得養好傷了再說,便對著錫良說道:“我有點餓了,想吃東西。”錫良微微一笑,便回頭招呼菊香去弄吃的,並讓劉列好好養傷,日後的事情,等傷好了再說,便離去了。
不一會兒菊香便擰著食盒回來了,菜品還是比較豐盛的,多是一些滋補的小菜,由於動彈不得,劉列隻得躺在床上讓菊香用杓子喂,吃飽喝足以後,陳列突然覺得想上廁所,便讓菊香將自己試著攙起來,去上茅房,一番折騰後,劉列感覺自己的傷並沒有那麽嚴重,漸漸的適應了疼痛感,在菊香和春香的攙扶下,還是能走動的。
處理完三急後,劉列便匆匆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