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漢龍已經去葉家複命,將肇以哲的言語轉達了一次。葉偉明感覺無比憤怒和羞愧,對著張漢龍就是一陣咆哮:“老張啊,你看看你看看,這是什麽事?我葉偉明在章安也算有頭有臉,現在竟然被他如此奚落,他肇家算什麽東西?他不就因為自己有靠山嗎?我看他哪天靠山倒了會怎樣?我就不信強龍壓的過地頭蛇。走著瞧。”
張漢龍不想多說,作為一縣之主,他感覺受到了莫大的打擊。
而葉向青也知道了結果,他感到很失落,本來以為這件事十拿九穩,結果卻是這樣。他越想越氣,在張漢龍和葉偉明面前留下一句話:“章安沒有我葉向青做不到的事情,沒有我得不到的女人。他不仁,別怪我不義。”
不愧為首富之女,肇子梅對經商還是有些想法的,她重新整合了各種資源,按產業設立了分部,由各部部長統領一個領域。為了提升各部長的積極性,肇子梅說服父親之後,給予了每個部長一成的利潤,金實明被任命為米業部部長,統領順記整個米業。
這次調整之後,肇子梅所要考慮地繁雜事情大為減少,順記總的戰略有肇以哲把關,具體的事務有各部長負責,她只需了解財務狀況和各部長情況即可。
而最受益此次調整的當然是金實明,他跟肇子梅的溝通和交流顯著增加,他再也不需要偷偷摸摸地跟在後面了。現在的他,可以經常理所當然地見到女神,跟她說話,甚至可以半開玩笑,金實明地伶牙俐齒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肇子梅有意無意中將白塔米店作為順記的拳頭商鋪,她也借此理所當然地到這裡檢查工作,其實她的主要目的就是見現任負責人劉夏雨。
金實明作為米業部部長總是不請自來,雖然肇子梅有些反感,但也不好說什麽。尷尬的是劉夏雨,他已經明顯感覺到肇子梅對自己有意,但卻不敢跟肇子梅接近,他總是站在金實明身後。對於劉夏雨的舉動,肇子梅顯得有些生氣,但這反而更加激起了女強人特有的征服欲望。
夏天的第一個台風就要來臨,而根據預測,這次台風來勢洶洶,可能是一次超級大台風。肇子梅這次沒有親自前往白塔米店,而是叫人把劉夏雨叫了過來。肇子梅特意把自己打扮了一番,還叫來小妹幫自己參謀。與以往經常穿著職業裝不同,肇子梅這次穿的更加突顯出女性地柔弱和性感,她穿著一襲黑色旗袍,將她完美的身材展露出來,38D的胸部呼之欲出,往下,雙手可握的小蠻腰配上寬於胸的臀部,顯得阿娜多姿,旗袍雖然蓋住了小腿,但在大腿根部已經分叉,令人想入非非,豐滿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腿讓人感覺不可呼吸。往上,一頭長長的黑發直往下掛,女人味十足,嘴唇只是簡單地塗了下,卻是恰到好處,少了大齡女子的感覺,多了成熟女性的魅力,其他地方也沒有多少修飾,卻給人天然去雕飾的美麗。
劉夏雨見到肇子梅的時候驚呆了,這是男人該有的正常反應,他在內心深處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喜歡肇子梅,但他還是嘴硬。
肇子梅主動招呼劉夏雨坐下,並且親自倒水,她的香氣足以讓其他男人欲仙欲死,豐胸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頭髮已經蓋住了他的眼睛,但是劉夏雨卻無動於衷,這已經是肇子梅所能做得極限了。畢竟,肇子梅是順記的大小姐,平常也是文靜淑女,此番能做到這樣,已經超乎了劉夏雨的意料。
肇子梅很生氣,她感覺受到了十八點地傷害,
很生硬地對劉夏雨說:“作為一店之主,不能按部就班,不能榆木腦袋,不能寡言少語。”三個不字已經很明顯地批評了劉夏雨。 當然了,肇子梅不能直說,她只能在旁敲側擊之後,還得一本正經地說:“你要學會靈活機動,學會察言觀色,順記將這麽大一個商鋪交你管理,你得有所長進,有所變化,要聽我的安排,讓我足夠信任你。”
肇子梅的話有批評,有教育,也有指點和暗示,但是沒用。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何況劉夏雨還受過那麽大的打擊,自卑的心理沒有隨著成為老板而愈合。
劉夏雨沒有回話,只是點頭。肇子梅看著這樣的劉夏雨反而感覺更加帥氣,不過對著一個啞巴說話,她也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人的第一次單獨會面就這樣奇怪的結束了。
不過,金實明很快就得知了這個情況,不過他並不清楚肇子梅的倩意,隻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因此懊惱自己沒有在身邊。
隔了一天,金實明也受到了肇子梅的報復性接見,而且是讓劉夏雨去通知,金實明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更多地是興奮,他將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雖然一米六的身高確實拖了後腿,但是人靠衣裳馬靠鞍,更靠頭上城牆臉,金實明感覺自己有戲。
金實明見到的肇子梅卻是打扮隨意,甚至連紅唇畫眉都沒有拾掇,衣服隨便套了件,跟劉夏雨見到的完全是兩個女人。情人眼裡出西施,金實明看到的依舊是最美的女人,漂亮優雅的氣質中反而多了一份嫵媚的感覺。
這份打扮,多少體現了肇子梅無所謂的態度,也不像見劉夏雨那樣目的明確。所以,肇子梅的聊天也很隨意和直接。
她直接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金實明大感驚訝,他怎麽也想不到女神會問得這麽直接,這句話反而把能說會道的金實明嗆住了。
不過現在的金老板也確實不同以往了,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馬上回了句:“喜歡。整整喜歡你五年了。”
肇子梅平靜地說:“我知道。”
金實明看到肇子梅的表情毫無變化,有些失落,但他還是發揚了不怕丟人地優秀品格:“五年來,不管刮風下雨,我每天都會來肇府看你。”
肇子梅根本沒有感動,淡淡地說了句:“那有什麽用?”
金實明臉皮真是夠厚,繼續說:“為了你,我冒死去救人。”
肇子梅呵呵一笑:“你那救的是我妹,又不是我。”
金實明有些不爽了:“不是喜歡你的話,我怎麽可能冒死去救你妹。”
肇子梅本來就是有些火氣,她把對劉夏雨的火氣撒在金實明身上:“呵呵,沒有你那一下,你現在還在哪裡?你能有現在的地位嗎?你還不過是一個流浪漢。”
這種嚴厲打擊人尊嚴的事情放在其他人身上早就受不了了,但金實明就是能忍受。他回復說:“我感謝肇家,感謝您,我是真的喜歡您。”
肇子梅感覺重拳打在棉花上,更加上火:“賤狗一條,給我滾。”
金實明感覺真有些莫名其妙了,莫名其妙地通過劉夏雨來通知,又莫名其妙地詢問是否喜歡她,又莫名其妙地罵人,而且還罵地這麽狠。
金實明正想告辭,肇子梅又把他叫了回來:“今天中午你請我吃飯,順便把你的幾個手下叫上。弄個小飯店就好了。”
金實明一頭霧水,不過反正能跟女神吃飯,也是件美妙的事情。
金實明叫了幾個人,點了豬頭肉、清蒸黃魚、炒青菜和白水洋豆腐等家常菜,以及蛋清羊尾和麥餅等特色食品,他的幾個手下都覺得金實明菜點的過於簡單。
不過肇子梅看到這些菜卻是心裡一暖,這些全是她喜歡的菜,金實明這麽了解她,讓她有些感動。
肇子梅環顧了一周的陪客,問金實明:“人員全到了?”
“全到了。”金實明回答。
“全到了?”肇子梅再問。
“全到了!就這些了。”金實明再答。
肇子梅突然之間又火冒三丈:“你怎麽搞得事情?!作為米店分部部長,請老板吃飯竟然不叫業績最好的分鋪負責人陪同。你是對那人有意見呢還是不想真心實意請我?”
金實明不清楚肇子梅今天到底是怎麽了,但他明白了肇子梅在責怪他沒有把劉夏雨請來。
他趕忙進行了解釋:“我剛才請過劉夏雨了,他已經吃了!”
聽了這樣的解釋,肇子梅更加生氣:“怎麽?我一個順記的老板,竟然叫不動自己的屬下吃飯?你告訴他,我吃的不是飯,是工作!叫他給我滾過來!”
金實明也好,其他幾位負責人也好,從來沒有肇子梅發那麽大火,而且以前總是傳說著肇家大小姐溫婉文靜淑女,今天這是怎麽了?難道當幾個月老板會把人逼成這樣?
劉夏雨最終還是來了,肇子梅理所當然地坐在主位,金實明陪在旁邊,劉夏雨剛好坐在他們的對面。
這餐飯吃得很奇怪,這一桌全是肇子梅喜歡吃得菜,但她的注意力不在菜上,她每隔一會就會主動熱情地給金實明夾菜,理由就是“金部長為順記貢獻巨大”,這與劉夏雨來之前完全就是兩個人。
金實明似乎有些感覺到了什麽事情,不過他一向以結果為導向,對於肇子梅的舉動,不過出於什麽目的,他至少是享受到了超五星級待遇。其他幾位負責人就是有些尷尬了,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是希望這個堪比巴菲特的午餐早點結束吧。而劉夏雨,一如既往,吃自己的飯,管她怎樣。
過了沒多久,肇子梅對幾個負責人說:“中午米店生意會很忙,你們還是先回去吧。”那幾個負責人猶如聽到衝鋒號,快速回去,只有劉夏雨被攔住了,理由是“遲到了。”
包廂裡只剩下了三個人,肇子梅跟金實明越坐越近,身體已經無限接近。不過,肇子梅的眼睛一直盯著劉夏雨,說話也是對著金實明講,其實是說給劉夏雨聽。金實明在肇子梅的這種舉動下身體有些欲火難耐,但他也不敢更近一步,他心中大罵劉夏雨還不快走,其實他也明白,自己只是肇子梅用來刺激劉夏雨的工具。金實明隻好將計就計吧。
劉夏雨怎麽也想不清楚自己怎麽會被肇子梅喜歡,僅僅是因為自己帥嗎?可除了帥,他實在想不通自己有其他什麽優點。
而令他更加想不通的是,肇子蘭也來米店看他了,理由就是看看救命恩人。
肇子蘭雖然氣質長相不如大姐,但她要比大姐外向直接得多。他見到劉夏雨第一句問得就是有沒有結婚,第二句就直接說不了“我喜歡你。”這樣的舉動著實把劉夏雨嚇了一跳,他只知道蒙古人豪放大方,難道滿族人也是這樣?
當然了,劉夏雨是拒絕的,他知道自己喜歡誰,也明白自己該喜歡誰。
女人就是這麽可愛,豪門女人更加可愛,那就是越得不到就是越想得到。肇子蘭雖然是一路罵著回去,但她並沒有對劉夏雨有實質上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