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嚴重懷疑暗中聯系他的人就是梁啟程,但是他沒見過梁啟程本人,所以暫時沒有辦法確認。
不過也無所謂,劉善雲給他的任務是進入特工總部,既然聯系他的人知道內幕,就一定是自己人,起碼是值得信任的。
陳宇的工作時間主要是晚上,雖然工作內容它可以自由安排,但是總是深夜出入武館總歸是不太好,所以他在外面單獨租了一套房子,離萬國飯店不遠,隻隔了一條街。
萬國飯店的斜對面,是一家名叫迪麗高的舞廳,梁大少最近新接手的產業。
伴隨著炫目的燈光和歡快的舞曲,侍者滿面堆笑,彎著腰歡迎道:“宇哥!”
陳宇點點頭,拉著於婉婉走進了迪麗高的大門,找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於婉婉把她的手包放在一側的椅子上,說:“你怎麽知道我想坐這啊?”
“啊?我不知道呀!我平時就坐這。難道你以為是心有靈犀?不存在的。喝點什麽?或者吃點什麽?”陳宇脫下他的大衣,很欠揍地說。
“隨便啊,反正你買單,你說了算。”於婉婉笑著說。
陳宇打了個響指,這時走來一個服務生,看著於婉婉嬉皮笑臉地說:“沒想到啊,宇哥!這是誰家的小姐,模樣不錯嘛?別是我未來的嫂子吧,宇哥,你的福氣可是不淺啊!”
於婉婉面色微紅,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強製自己保持著微笑,如果不是她知道這人是陳宇的手下,絕對迎面就是一記穿心腳,讓他知道什麽叫俠女。
陳宇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緩緩地將目光轉向於婉婉。還好,雖然笑容有些假,起碼情緒還算穩定,沒有動手的意思。
於婉婉也將目光轉向陳宇,二人視線碰撞。從她的眼神中,陳宇看到了兩團火花。做了個手勢提醒她冷靜,陳宇認真地對服務生小皮說:“小皮,看來你今天運氣還不錯。”
小皮和陳宇不在一個頻道上,哪能沒理解陳宇的真實意思,依舊笑著說:“那可不,宇哥,你說的可真準,我今天可是收了不少小費。”
陳宇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很嚴肅地對小皮說:“但是你可能還不清楚,你馬上就要倒大霉了。”
小皮以為陳宇要把他收了很多小費的消息散播出去,這樣他今天就得請其他人消費,能剩下多少可就不好說了,這是迪麗高的潛規則。
小皮立即換了一張臉,跟陳宇套近乎,“宇哥,這裡面可就你跟我最鐵,你可不能拆兄弟我的台啊!那多不仗義。”
陳宇知道該如何應付像小皮這樣的人,於是賤笑著說:“告訴三寶,兩杯‘零號',等下我親自去取,記你帳上,時間可不等人哦!”
“哼!無恥!”小皮帶著他的苦瓜臉不情願地找到調酒師三寶點了兩杯“零號”。
於婉婉好奇地問:“這裡的服務生都跟你這麽熟嗎?”
“當然不是,小皮這孩子很聰明,手腳勤快,長得又帥,很像以前的我,所以我很喜歡他。”陳宇回憶著。
“我怎麽覺得你是在變相地誇自己呢?不過有一點你沒說錯,就是嘴賤他是真的像你。”於婉婉一副鄙夷的表情。“我還沒怎麽聽過你講以前在平城時候的事呢,有沒有什麽特別有趣的分享一下?”
“算了吧,想一想都是悲劇,我以前在平城給別人打工,時間最長的是兩個月,最後老板都把我開除了。”陳宇笑著說。
於婉婉追問著,
“就因為你總跟人打架?” “當然不是了,我平時打架很有分寸的,打架就是為了爭口氣,打得太狠就不賺了。”陳宇神秘兮兮地說:“因為我總能發現他們的秘密,所以就不得已被工資勸退了。”
於婉婉顯然不信,“真的假的?別蒙我!我不信。”
陳宇指著舞池中央的一個男人說:“看見那個人了嗎?一看就是個情場高手,他已經尋找到了他的獵物,馬上就會行動。”
果然,陳宇話音剛落,男人就朝著一個獨坐一旁的舞女走去。
於婉婉還是不信,認為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陳宇又指了指另外兩個人,“看到沒,那兩個人一定是在監視著這些人裡面的某個人。”
於婉婉好奇地探過頭來說:“誰呀?”
陳宇聳聳肩,“還沒找到,我去拿酒。”
“切。”
陳宇走向三寶,只有兩三個熟絡的舞女跟他打著招呼,他平時很低調,沒幾個外人知道他是迪麗高的經理,這樣省了很多麻煩。
調酒師三寶意味深長地笑著說:“宇哥,這麽冷的天, 不來杯‘十號’嗎?”
陳宇明白他的意思,取走了他的“零號”雞尾酒。“三寶,你跟小皮學壞了!看到那位小姐了嗎?以後她的酒錢都算我帳上。”
三寶做了個了解的手勢,往櫃台上放了兩杯“十號”。
陳宇放下了手裡的雞尾酒,“嘗嘗,老板親自調的配方。”
於婉婉身後不遠的地方,一個酒鬼晃晃悠悠地朝著窗邊的酒桌走去。
陳宇已經見慣了這種橋段,不用看他都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一般這種情況他都是最後再出手,一是有看不慣的會幫他解決,二是盡量不得罪客戶,除非萬不得已。
好奇心還是驅使陳宇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特工總部的林小慧,坐在她對面的不是她的同事,而是一個少女,看起來清純可愛,十八九歲的樣子。
陳宇忽有一計湧上心頭,放下酒杯對於婉婉說:“有點小麻煩,我去處理一下。”
彭三金滿身酒氣,抓著那少女的手不放,聲稱他在樓上還有好酒,另外再給她看看好多寶貝。
少女被惡心夠嗆,一時又掙脫不開,有些不知所措。
林小慧心裡更著急,她多少見過一些世面,還算冷靜,抓起桌上的酒杯朝著彭三金潑了過去。
彭三金被潑了一臉,頓時清醒了幾分,隻感覺面子上掛不住了,更加的上頭。他松開了抓著少女的手,朝著林小慧一巴掌扇了過去。
同時嘴裡還說著狠話,“臭娘們,敢潑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