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玉帶著柳風走進了一家西式的咖啡廳,透過落地窗戶可以看到外面景觀河流仿佛垂手可得,音樂起伏得剛好側耳傾聽。
白雪玉眼睛一刻不停地盯著柳風:“今天不喝咖啡,我要請村長喝紅酒。”
柳風用同樣的火燒向白雪玉:“好!”
牛排帶著叉子切肉刀殷勤地奉獻在餐盤裡,令紅酒高雅地在玻璃杯中春心蕩漾。
“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今日不思君,君卻在眼前!”白雪玉舉著酒杯壞笑。
“你住我心裡,我住五谷村,日日念佳人,當下終如願!”
兩個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酒過三巡,兩人興致盎然,又開了一瓶紅酒。
“最近你都忙什麽?”柳風望著白雪玉。
“一直在店裡,生意還不錯!”白雪玉喝了口酒。
柳風本想問問在她店裡跟她聊天的男人,又覺得不合時宜,轉而想起了定慧師傅送她的經書:“《楞嚴經》讀的怎樣?悟到什麽沒?”
“不在身內,也不在身外,而在那顆真心!普通人的心都是虛妄心,而覺悟到真心則需要很強的定力,直至衝破所有的維度。”白雪玉說完晃了晃酒杯。
“定慧師傅果然沒看錯你,敬白大師!”柳風舉著杯子。
白雪玉碰杯喝了一口:“我就是當書讀讀,我才不會出家呢!有你這個美男子誘惑,我怎麽出家呢!”
白雪玉略微有點醉,略微有點玩笑,略微有點調侃,醉女之意她似露非露。
“你說的話我可是當真了!”柳風被白雪玉的挑逗地酒與口水一起咽下。
白雪玉又一本正經地問:“你晚上住哪裡?”
柳風才想起這是到了新的地方,本來的家早已不複存在,一陣傷感再次襲來。
白雪玉似乎看出了柳風的心意,體會到了那一刻他的傷感,母性的保護欲使她脫口道:“去住我那吧,我父母都回老家了,就我一個人。”
“我一會兒去找個酒店就行。”
白雪玉看了看時間,又望向窗外,外面的燈光璀璨無比,她站起來幾乎用命令的口吻:“走吧,我家三個臥室呢!”
柳風發現自己沒有抵抗力,甚至根本不想抵抗,他希望能多了解白雪玉。
她們上了一輛出租車,司機開著車說:“帥哥美女,你們真是郎才女貌,我見過許多情侶,你們倆這單看外形就天下無雙。”
白雪玉笑得前俯後仰,柳風表揚司機:“師傅,你這出租車估計是這城裡開的最好的吧?”
“唉,你別說,你的眼光真不賴,俺是公司模范!哈哈哈哈!呀,好像到了,姑娘你看看是這裡吧?”
“是這裡。”
柳風看到這個小區外觀中檔,進小區保安沒有詢問他這個陌生人,他笑著對白雪玉說:“是不是都把咱倆當情侶了!”
“不要胡思亂想,我只是救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而已。”白雪玉用指紋打開了房門。
房間燈光亮起,屋內陳設簡單整潔,裝修風格屬於簡單派。
柳風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看到張大鵬給他發的信息:
考古隊員沒事了,沒有造成傷害,這幾天貧困戶就全部入住到新房了,黃三爺的兒媳婦和孫女也都回來了,她說黃清河表現比較好,減刑了,明年春天釋放。
“大晚上看什麽呢,還不快點洗澡。”白雪玉催促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