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是我的笑嚇到你了嗎》第8章 天涼好個冬
  “接下來我們要講的這位歷史人物,不僅是法國啟蒙運動中最著名的思想家之一,而且還和我國三國時期的一位大梟雄有著難以言說的關系。”

  明亮的白熾燈燈光照在歷史老師凹凸不平的大光頭上,折射出的亮光跳躍著莽撞地闖入我的眼簾。我原本正聽得昏昏欲睡,忽然眼前明晃晃的一閃,腦子頓時清醒不少。

  “同學們能猜到是誰嗎?”歷史沈老師滿眼期待地問道。

  “唉!您這問題問得,就跟幼兒園上課提問說,‘小朋友們,誰知道黑板上這個黃色的長條狀物體是什麽呀’差不多低智,我們實在是很難配合你的表演啊。”坐在我身邊的慕容婉柔小聲地嘀咕道,手中的簽字筆在本子上塗塗畫畫,假裝在認認真真地做筆記。

  台下一片寂靜,沒有人回答沈老師的問題,就連一向特愛拍老師馬屁的閻弛此時也默不作聲,垂著頭,就像一棵蔫巴巴的黃花菜。

  沈老師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教室裡尷尬的氛圍,依然笑容燦爛,故作神秘地說道:“提示一下,那個梟雄叫曹操。”

  十幾秒的寂靜過後,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正要開口說出那個誰都能猜出來的名字,卻聽到教室的另一邊有人大聲地說道:“孟德斯鳩!”

  我循聲望去,看到郝稔坐在窗邊,臉上掛著無奈的苦笑,心中霎時明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

  “恭喜這位同學答對了!我們接下來要講的就是法國大革命的先驅者之一——‘孟德's 鳩’。孟德斯鳩,他最大的成就……”

  沈老師滔滔不絕地講著,情到深處甚至用力地敲擊兩塊活動黑板中間的多功能顯示屏。困意再次襲來,我的眼皮激烈地互相搏鬥,最終還是手拉手地和解了。

  ———————————————

  叮鈴鈴的下課鈴響起,我睜開雙眼,打了個哈欠,意猶未盡地咂咂嘴。我真不明白為什麽會有合格考這種東西,老子就是因為懶得背歷史才選的物理,本來以為分完科就可以和那些什麽年代表人物紀說拜拜了,結果到頭來還是逃不掉被大量時間脈絡知識支配和被像“孟德's鳩”這種冷笑話催眠的命運。物理已經夠難了,何必再多添一份煩惱呢?難道是專門給我們學物理的提供一個課上休息、閉目養神的機會?

  我正腹誹,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右肩。我當時嚇得直身而起,驚恐地回頭看去,膝蓋頂到桌櫃,書桌隨著我起身的動作被拽動,歪歪斜斜地橫在過道上。

  “蘇……蘇賦?”諸葛轍懷中抱著一摞作業本,驚訝且疑惑地看著雙眼噔得通圓的我:“怎回事?”

  我暗自呼了口氣,上周五晚上的經歷實在是太過令人難忘,以至於一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就會下意識地認為背後站著一個嘴角滴血,笑容詭異的怪物。那一夜,像是噩夢,卻如此真實,在腦海中縈繞盤旋,不肯隨時間消逝。

  “沒事,條件反射,條件反射。”我扯了扯嘴角,道:“什麽事?”

  “交語文作業。昨天晚自習的時候,你不是說今天抄完就交嗎?”

  “哦,我忘了。”我把歪斜的桌子拉回原位,從書包裡抽出詩詞抄寫本遞給他。諸葛轍接過之後,我立馬坐到座位上,往桌上一趴,腦袋埋在臂彎裡,仿佛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說。

  “最近怎麽奇奇怪怪的……”諸葛轍嘟囔著,腳步聲由近及遠。我感覺他應該是走了,又抬起頭,雙目無神地望著多鍾能屏幕上方那面鮮紅的旗幟。

  慕容婉柔轉來已經有兩個禮拜,人美聲甜的她很快融入了九班女生中。和幾個女生組成小團體之後,她似乎對我失去了興趣,一下課就去找那幾個小姐妹嘰嘰喳喳地說長論短。我自那晚後就一直情緒低落,也樂得沒人煩擾。這樣也挺好,我心想,我是個變態,別人最好不要和我關系太密。

  “嘿,老六。”有人捅了捅我的左臂。我扭頭看去,苟哲坐到了慕容婉柔的座位上,眯著一雙小眼睛,上下打量著我。

  “幹嘛?”

  “最近幾天你很反常啊,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知道我心情不好還不快滾。”

  “誒,哥是來開導你的。失戀了吧?哥懂,慕容婉柔移情別戀了是不是?這事不能全怪你,雖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你的鐵碳粘合度確實太高,也就是你太他媽直了。但是,你也不必如此自責,畢竟人都是需要成長的嘛!”苟哲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沒有失戀,我也並不暗戀慕容婉柔。如果只是講這個,你還是回座位去吧。”

  “別介,”苟哲故作神秘地說道:“最近我聽說了一個真實案例,不是鬼故事,你要不要聽聽?”

  不知為何,他故作神秘的樣子一下子讓我聯想到了剛才歷史課上,孫老師十分尷尬的表演,心中的陰霾似乎散去幾分。我沒說話,斜眼望著他。

  苟哲聳聳肩,說道:“真沒勁,也不配合我一下。那我就直接講了。”

  “賈、伊、斌三個人是某中學的學生,他們既是同班同學,也是很要好的朋友。最近校園流傳著一個怪談,說原本下了晚自習就鎖上的教學樓大門,一過凌晨十二點就會自動打開;樓梯間的台階比白天少一個;水房裡的水龍頭擰不出水;教室裡的燈也全都打不開。”

  “賈、伊、斌三個人不信邪,相約半夜十一點五十五在操場集合,打算去探一探這個傳說的真假。約定時間到了,三人分別溜出寢室,會合後一起前往教學樓。”

  “教學樓的鐵門果然是敞開著的。站在門前的廊墩上,看著門內的一片漆黑,膽子最小的斌有些動搖,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最先提出半夜探險的賈看出了斌的膽怯,他在斌背後推了一把,說:‘你小子是不是慫了?’”

  “斌咽了口唾沫,挺起胸膛,故作鎮定地說道:‘誰說的!只是裡面這麽黑,我怕我們進去什麽也看不到。’”

  “賈嘿嘿一笑,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小手電筒:‘這下放心了吧。如果真的有鬼,我正好和他切磋切磋軍體拳。走。’說完,他就擰亮手電筒,徑直往教學樓裡走去。伊和斌緊跟在他的身後。”

  “手電筒的光圈照在斑駁發黃的走廊牆壁上,牆壁上貼著幾張學校領導的照片。斌從未想過這些平日裡看起來和藹可親的面容,此時看起來竟如此詭異和可怖。”

  “走過長廊,三人拐進了走廊盡頭的樓道間,拾級而上,一階一階的數。‘一、二、三……十五、十六。’賈和伊來回走了四五趟,怎麽數都是十六級台階,和傳說裡的十五級台階不符。賈不屑地撇撇嘴,得意地說道:‘我就說嘛,什麽神啊鬼啊,都是不存在的!’伊在一旁點了點頭,斌也一下子覺得沒有那麽害怕了。”

  “接著,他們按照怪談上所說去了教學樓三層的水房。水房的門是不鎖的,賈拿著手電筒大搖大擺地和伊並排走進水房,斌落後半步。等斌進入水房,水房的門突然在他身後關上了,三人都被嚇了一跳。”

  “‘沒事,是風,風吹的,今晚的風太大了。’賈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手電筒的光圈轉向了生鏽的水龍頭。”

  “伊試著擰了擰水槽最右側的龍頭。出乎意料地,水嘩啦嘩啦、非常順暢地流淌而下。”

  “伊又一個水龍頭一個水龍頭地擰開,無一例外的全都有水流出。斌捅了捅伊的手臂,說道:‘趕緊關了,小心得會把人引來。’”

  “伊笑笑,一邊關上水龍頭一邊說道:‘哪還有人來!我都打聽過了,保安十一半巡完樓到天亮之前不會再進入教學樓。瞧你那樣,哈哈哈。’”

  “斌尷尬地撓了撓頭。三人準備離開去教室驗證最後一個傳說, 賈的手電筒隨著他往外走的動作掃過整個水槽,斌瞥了一眼,水槽的槽孔裡似乎塞著什麽東西。”

  “‘發什麽呆呢?趕快兒,還得回去睡覺呢。’賈不耐煩地催促道。斌答應一聲匆匆跟上。三人又拐入了樓梯間,誰也沒有注意到,水房的門在他們離開之後,又緩緩地合上了。”

  “三人稍一商議,決定去自己的班級驗證怪談的真假。到了教室,賈拍了拍斌的肩膀,示意他去開燈:‘你這一晚上都沒什麽參與感的,最後一個怪談就交給你了,去吧。’”

  “斌見前兩個怪談都和傳說的不一樣,膽子也大了起來。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教室前邊,按下了電燈開關。”

  “白熾燈“唰”一下全亮了。斌趕緊又把開關合上,生怕被校門口值班的保安看到。”

  “怪談都被證偽,三人也覺得無趣,便各自回寢室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他們三個就被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班主任上來就是劈頭蓋臉地一頓罵,厲聲質問他們昨晚溜出寢室是不是翻牆去網吧了。他們仨還納悶呢,究竟是怎麽被發現的。賈懶得隱瞞,把昨晚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和班主任說了。”

  “沒想到,班主任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撒謊也要掌握技巧。教學樓每層樓梯都是十五個台階,你們數學學得這麽差,連兩位數都數不對?每天晚上下了晚自習,教學樓的電閘和水閘都是閉死的,你們怎麽擰的水和開的燈?’”

  賈、伊和斌三人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冷汗浸濕了後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