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身的那片樹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完全不能給我任何的安全感,尤其是一陣原本棲息在林間的小鳥莫名其妙地全部從樹上飛走,使我多了幾分不安。
思付良久我決定換個地方躲起來,如果這樣能安安靜靜得躲過午夜那我就進入小鎮補充我需要的東西。
果然隨著夜幕降臨,一串燈光撲向小鎮,那是眾多車輛行進的證物。之間幾輛車和車上的人尖叫著闖入小鎮,有一輛車也駛進了我下午藏身的樹林,但是更多的車撲向鎮南,似乎直奔下午我們發生槍戰的地方。
我看不見更遠的地方,距離最近的就是有幾個人在樹林間搜索了一會就返回到車上,然後他們也進入小鎮。
小鎮裡早已亂做一團,老遠就能聽見孩子苦惱聲和女人的咒罵聲。期間夾雜著雞和羊的驚叫聲和零星的槍聲。接著鎮上開始亮起了燈光,有些黑影把一些老人拖離他的房間丟棄在鎮外的公路上,這個小鎮正在經受這洗劫和磨難。
腿部受了傷,而且彈藥十分匱乏,我對這些人的暴行束手無策,只能暗暗祈禱這些洗劫早點結束,也希望平民受到的暴行能少一些。
也許如果我今天沒有來到這裡,他們可能不會受此一劫!為此我心中又充滿了歉意,我想等我再次返回這裡時應該為鎮上的居民們做些什麽或者補償些錢財。
這些暴徒的注意力似乎不在洗劫村落上,他們似乎在尋找我或者尋找凱瑟琳,所以看起來草草結束了對居民們的騷擾,然後他們開著車從鎮上的大道上揚長而去,和先頭那些人一起匯合。
這種搜尋在戰鬥結束後五個小時之後才到來,估計對方也對找到我們不抱什麽希望,一個多小時後一串燈光又從遠處照射過來,很快順著貫穿小鎮的街道上經過我之前藏身的樹林絕塵而去。
在經過小鎮時,這些人大聲叫著,又朝天開著槍,應該是在警告居民不要違反他們的制定的準則或者宣示他們的存在。
我數了數經過的車輛,和之前到達的車輛數目一樣,也就是說他們沒有人遺留下來打掃戰場,看來非洲的戰鬥就是這麽接地氣。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把同伴的屍體運回去沒有,或者隨地安葬也行。回過神來,我想感謝先前那些飛走的鳥兒,是它們提示了我應該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躲避起來才對,要不然那些那些進入樹林裡搜尋的人一定會發現我的。
懷著這種心思,我又伏在暗處觀察了幾十分鍾,直到鎮上的燈火開始熄滅,我才起身拿著望遠鏡朝遠處四周看了看,以確定附近再也沒有當地軍閥們的武裝。
不得不產生一個疑問,這裡的世界如何這般寧靜啊,微風拂過都不曾發出聲音。
如果我沒有猜錯,我已經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來完成這項任務了,小危險不斷,但是最終都沒有奪走我的性命。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可以踏踏實實地使用這一百萬鎊了。
我回想了這個事情的經過,然後大體估量了下我的付出和客戶付出的是不是成正比。
有時候賺取十萬英鎊讓我疲憊不堪,又有時候一百萬英鎊來的輕輕松松,這東西得完全看自己的運氣了,如果運氣差你會搭上小命,關鍵是因為任務沒有完成,劃入帳戶的錢還會被劃走。
所以說這個乍浦是提著腦袋的一點都沒錯。
我又足足蟄伏了一個小時才敢進入小鎮,我想在這裡補充食物,打聽到一些消息,
先後趁著天未亮感到高速公路上搭車。當然最好有一部屬於自己的交通工具,那樣會便捷很多。 我大意看了看,距離最近的城市還有二百多公裡,距離有飛往歐洲航班的城市還有五百公裡,不管這麽說到達這些大型城市會安全的多,地方武裝是不敢進城騷擾的,除非這個國家陷入戰亂。
不過這裡沒有戰爭,只是地方上的軍閥在為了各自的利益廝殺著,但是他們都認可政府對於他們的管轄,而不像某些國家的軍閥可以強大到具有話語權。
像今天這般規模搜捕的地方武裝已經在該國算比較大的武裝了。
腿上流血的地方已經開始凝固了,疼痛感也沒有最初那般明顯,我一步一瘸地向小鎮走去。
這個小鎮應該就是一個比較大的村落而已,很多設施都沒有,機構也很少,只是居住在這裡的人比較多,我觀察了很久也沒有發現他們靠什麽生存。
盡管我已經輕手輕腳了,但還是引起了狗子們的警覺,它們開始叫起來,使我不得不放棄了進入小鎮的想法,只能翻過距離最近的一戶人家的牆頭。
好在這戶人家沒有養狗,可能他覺得養狗也沒什麽用。
第一要務就是尋找水源,折騰了一天遺留下來的水已經被我喝的精光,這個時候沒有什麽比一杯清澈的泉水讓我覺得得勁的了。
這家人的院落並沒有什麽東西,除了一棵樹和一些當地的農具外一無所有,差點忘記了,牆角還有一些石棉瓦或者篷布之類的東西,然後就是雞圈裡養著的兩隻老母雞算是這個院落裡最值錢的東西了。
狗叫聲漸漸平息了些,我更加躡手躡腳地尋找東西,也不知道院落的主人是不是意識到有人闖入了,還是他已經雖然發現我的存在但是保持沉默,以期待我發現院子裡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之後能盡快離開。
但是我在一間茅草屋前發現了一個水桶,等我靠近時發現水桶裡居然有滿滿一桶水。這不就是觀世音菩薩大發慈悲嗎?我立刻跪在地上扶著水桶喝起來。
我要說的是這裡的水桶全是塑料製品,飲水估計沉澱了很久才看起來比較清澈,要不然肯定渾濁不堪,但是水保持著水桶的味道,要不然會更加的甘甜。
我把水喝了個夠,然後找東西又盛了以瓶,應該足夠我堅持到公路上了。
當然,來到公路上我有很多辦法趕上車,金錢啊,槍支啊都是方式。就看司機先生喜歡哪一個了。
等我裝好了水站起身時才發現,距離我之後幾米的房屋門口有一個黑影,在皎潔的月光下我沒花幾秒鍾就判斷出他是一個人,還是一個手中握著獵槍的人。
我立刻放下水平,把雙手舉得高高的,以表示我對他沒有任何威脅。
黑影向我靠近,直到他開口我才知道對方是個女的。
我這才放下心來,女人們都是善良的,隨便幾句好話外加幾十英鎊就能讓我活下去。
而完全忘記了幾個小時前那個金發女郎是如何對我的。
“你在幹什麽?”她的聲音比較低,但是語氣很重,仿佛我拿不出合理的解釋她會馬上對準我的腦袋開一槍。
用什麽能迅速打動她呢?甜言蜜語?得了,亞非拉人民不吃這一套,那就拿錢吧。
我告訴她我帶了二十英鎊來買她家的水。這是我心甘情願的,對方不存在哄抬物價的行為。
“二十英鎊?你的出價為什麽這麽高?”她的語氣還是這麽強硬。
我不得不告訴她我現在非常缺水,如果她不介意的話我把錢掏出來放在地上,然後帶著我的背包馬上從她家的牆頭爬過去,從此不再來!
“那麽,你站在靠近樹的地方,然後把錢放在地上,馬上離開我的家”
哈哈,看來在任何地方錢都是個好東西!
既然這位女士肯接受我的提議, 那麽她完全可以考慮告訴我一些其他事情,反正一分錢我都不會少給她的。
我推到那顆樹下,她緊跟著走過來。估計是想對我保持警惕,同時看看那二十英鎊我會不會兌現。
我告訴她我現在要從兜裡取錢,避免她以為我要攻擊她而對著我開一槍。
對方也很緊張,看得出她握槍的手在不斷地顫抖,我真怕她走火給我來一發。
我掏出了兩張50英鎊的紙幣輕輕放在地上,然後看了她一眼。
“你為什麽給我這麽多”她問我。
“因為我還有事情需要得到你的幫助”我輕輕回答她。
“昨天晚上民兵是為了你而來的吧?”不得不說這個非洲姑娘非常聰明,我隻說了幾句話她就識破了我的身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隱瞞了,不過我還是留了個心眼。
我問她:“如果不是呢?”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我:“你還有四米事情需要我幫忙?”
我直接告訴她我現在缺乏交通工具,我要趕飛機,我很久沒有這場吃東西了,而且腿上流著血。最後我告訴她我身上還有很多錢,如果她能幫助我的話,我全部都會給她的。
這位姑娘可能覺得覺得我對她沒有什麽危害,而且聽說有酬勞邊思考了幾秒鍾,然後收起槍,對我說:“你可以進來”
說完她轉身進了房間、
我回頭看了看四周,再次確定沒有人發現我的蹤跡邊放心地跟著她進入到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