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小看了南無會,沒有經歷過,永遠不知道南無會到底多麽可怕。”肖堔一想到那段黑暗的日子,就頭皮發麻,一陣後怕。
肖堔今年六十五歲,五十年前,肖堔十五歲,山海學院的第一批學生,意氣風發,傲氣的不得了。
南無會的突然出現,並且短短幾個月就發展了百萬的會眾,引起了華夏高層的注意。
華夏高層組建調查組,調查著南無會的性質,發展了南無會無限接近xie教的性質,開始大力打擊南無會的發展。
山海學院是華夏重點培養額院校,自然也派出了包括肖堔的七十名學生加入到了打壓南無會的行動之中。
肖堔的初戀也在其中,隨著打壓的實行,肖堔的初戀以及山海學院三十五名學生也被南無會迷惑,成為了南無會的信奉者。
他們就像是鬼迷了心竅,對南無會突然盲目的信奉了起來,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只要聽到一絲不利南無會的話語,就會大打出手。
肖堔那時候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沒有什麽應對突發狀況的判斷力,他用武力將初戀綁了起來,關了起來,因為肖堔知道,她要是在這麽執迷不悟,學院的老師一定會嚴懲她,甚至把她送進特辦處的特別監獄裡去。
肖堔本意是等壓製住了南無會之後,在把她放出來,可誰知道她對南無會的信奉已經成了病態,不吃不喝,每就對著牆,重複的說著讚揚南無會的話。
接連四天,不吃不喝,一個女孩子,哪裡熬得住,整個人就在碎碎念中倒了過去,被肖堔送進了醫院。
她在醫院吊鹽水,恢復了身體機能,開始想盡一切辦法逃出醫院。
肖堔就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哪怕她上廁所,肖堔也守在一米范圍內。
原本一切好好的,可有一天,她突然拔出生理鹽水的針頭,扎進了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狠狠的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最後搶救無效,大出血而亡。
這件事情就像一根刺,扎在肖堔的心上,一直到現在都無法釋懷。
那種愧疚,內疚,痛心混合在一起的感覺,沒有經歷過的人,根本就無法想象得到。
肖堔和南無會的仇恨,也就這麽種在了肖堔的心底。
“特辦處和山海學院雖說是臨時組成的小組打壓南無會,可是根本就沒起到什麽作用,一直到後來,南無會突然銷聲匿跡,出現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千萬的南無會信奉者也都突然的恢復了理智,沒有人知道南無會為何突然消失。”肖堔隻覺得一團憤怒的熾烈火球死灰複燃,在胸膛裡不住的滾來滾去,總想要衝到外面燒掉一點什麽才好。
“特辦處後來封存了有關南無會的一切,慢慢的,這件事就被淡忘了,沒人再提及,包括我,也差不多把仇恨給淡忘了。”
“看來,有必要和特辦處提個醒呀。”黑蛇看向一旁的黑蛇,神情格外認真的說道:“一會給老殷頭匯報一下吧,聽肖老頭的意思,南無會的突然出現可不是小事。”
黑蛇大大咧咧的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說道:“嘿嘿,我昨晚已經給龍頭髮了短信匯報過了。”
“你個小丫頭,還挺稱職。”夏澈並沒有因為黑蛇和龍頭匯報自己的事情而生氣,伸出手刮了一下黑蛇的鼻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淺淺的笑,看著黑蛇的眼神非常的寵溺。
夏澈和黑蛇從山海學院那裡離開,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特辦處的隱衛除了黑蛇,
都去追查帕哈爾沙漠資料失竊案去了,上京有特辦處華北分部管理,黑蛇也沒有任務,和夏澈買了一些菜,直接回了四合院。 夏澈一手提著菜,一手牽著黑蛇,剛拐過巷子口,就見夏松鶴,夏眠月站在夏澈住的四合院前。
夏松鶴手中提著一個黑色的木盒,見到夏澈回來了,和夏眠月迎了上去。
“夏先生,您好。”夏松鶴非常客套的開口說道。
“夏先生。”夏眠月站在夏松鶴的身後,樣子有些怯懦,諾諾的叫了一聲夏先生,似乎很怕夏澈一樣。
“有事?”夏澈撇了眼夏松鶴手中的黑色木盒,雖然已經猜到了這兩兄妹的來意,可還是明知故問。
“夏先生和黑蛇小姐政通大道救了我兄弟二人, 父親特意囑咐,讓上門道謝。”夏松鶴話語間特意提到了父親夏立,觀察著夏澈的神情態度,想要看看夏澈對父親夏立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對待。
夏澈看著夏松鶴,見夏松鶴一副心理醫生和病人談話的樣子,撓了撓額頭,直接毫不留情面的回絕道:“我那天沒有一絲一毫要就你們兄妹的意思,要不是黑蛇,我就是一個看熱鬧的,根本就不會出手,不用自作多情,回去告訴夏立,我幫夏家解決稻川會的麻煩只是因為母親能夠入葬夏家陵園,我對夏家,冷漠得很,回去吧。”
夏澈平日裡充滿笑意的眼睛,此刻射出兩道寒光,眼神鋒利的想要殺人,鼻子裡面喘著粗氣,好像缺氧似的。
黑蛇看著夏澈,知道夏澈又生氣了,能讓平日裡大大咧咧的夏澈如此生氣的,也就只有上京的這個夏家了。
夏澈拉著黑蛇和夏松鶴擦肩而過,直接進了四合院,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夏松鶴站在原地,緊緊的抓著衣角,一滴滴豆大的汗滴從他的臉頰滴落,喉嚨輕輕的蠕動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夏澈剛剛的樣子,就像是九幽走出來的吃人鬼怪,僅僅一個眼神,就讓夏松鶴的內心,無盡的恐懼震懾心頭,使得夏松鶴渾身冰涼。
夏眠月抓著夏松鶴的肩膀,也被剛剛夏澈的樣子嚇壞了,夏松鶴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夏眠月抓著自己肩膀的手在顫抖。
“看來夏先生和夏家的疙瘩是很難解開了。”夏松鶴強裝鎮定,握著夏眠月抓著自己肩膀的手:“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