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堔白了眼夏澈,說道:“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回去想一想晚上怎麽哄星辰,明天我要是還看到星辰不開心,我就把星辰領回家去。”
夏澈拉著黑蛇坐下,白了眼肖堔,開口道:“你們家的那個妮子融合了鮫珠沒出現什麽排斥反應吧?”
肖堔給夏澈倒了杯茶,回答道:“暫時還沒有,契合的很好。”
古兵器寄主的條件也是比較看運氣的,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和古兵器達到完美契合。
無法和古兵器達到完美契合,古兵器會出現排斥使用者的現象,如果出現了古兵器排斥使用者,使用者就要趕緊將古兵器和自己的聯系切斷,不然會被古兵器的力量損傷經脈和五髒。
華夏每年都會有無法和古兵器達到完美契合的人強行使用古兵器而內髒衰竭,經脈老化的現象,最後的結果只有走向死亡。
“怎麽還不走?”肖堔見夏澈坐在那裡沒有要走的意思,手中的茶杯轉動,眼睛突然瞪大:“你不會是想把鮫珠要回去吧?小混蛋,我告訴你,徒弟不退,鮫珠不還。”
夏澈看著肖堔為老不尊的樣子,沒忍住笑了笑,隨即開口說道:“放心,鮫珠我看不上,不往回要,再說了,我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
“反正你不是個好人。”夏澈承諾不要回鮫珠,肖堔這才松了口氣:“那你還有什麽事?”
“肖老頭,你聽沒聽說過南無會?”夏澈湊到肖堔耳邊,小心翼翼的低聲問道。
昨晚那個突然出現的,自稱南無會南天的神秘人,著實是讓夏澈憂心忡忡,實力強的讓夏澈摸不透,人又玄的很,做的事情,說的話都讓夏澈摸不著邊際,無論如何,夏澈都不得不調查一下。
肖堔聽到南無會這個名字,摸著小絡腮胡子,陷入了沉思。
夏澈見肖堔沉思不語,伸出手在肖堔眼前晃了晃:“怎麽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你個小混蛋從哪裡聽說的南無會?”肖堔突然盯著夏澈看,神情格外的嚴肅,看的夏澈背後發毛。
“昨晚有一個人,去了我住的地方,和我切磋了一下,那人自稱南無會南天。”夏澈對於肖堔也不隱瞞什麽,兩個人認識七八年了,一起經歷的生死沒有十次也有八次了,絕對信得過。
肖堔聽到夏澈的話,臉上展現出驚訝,不敢相信的問道:“一個自稱南無會的人上門找你切磋?切磋的結果呢?”
“完敗。”夏澈聳了聳肩膀,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誰完敗?”肖堔追問。
“我完敗。”夏澈撓了撓額頭,滿臉尷尬之色,說道:“不但完敗,而且還被那人說教了一番,三年都沒有打破的的瓶頸也有了松動的感覺。”
夏澈握了握拳,心中思緒萬千,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連你都不是對手,還是完敗。”肖堔先是怔了一下,繼而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索什麽:“這麽看來,南無會是準備卷土重來了。”
“什麽卷土重來?”夏澈眼中的疑惑都快要溢出來,目不轉睛的看著慢吞吞就不是不說南無會到底是個什麽所在的肖堔,心中這個急呀。
“南無會,是新歷二十年,浮生手卷事件結束一個月後突然出現的一個組織,信奉傳說中的上古神皇媧皇。”肖堔說話間,語氣之中充滿了擔憂,手指不停的在茶杯上敲打。
“一個新歷一年突然出現的組織。”夏澈撇了撇嘴,意味深長的說道:“南無會,
一個傳承了八十年的組織,一個自稱南無會南天的成員,實力深不可測,深的可能是華夏天花板的層次,看來我有些坐井觀天了,華夏,天外有天啊。” 黑蛇握著夏澈的手,清楚的感覺到了夏澈的手心,出了汗。
黑蛇對於夏澈熟悉的比自己對自己還熟悉,夏澈的手心出汗,說明夏澈緊張了,南無會,讓雲北天宮的主人,不可一世的夏澈,一顆心緊繃了起來。
“這個欲望膨脹的時代,居心不良的組織勢力就像是滴入一碗清水的墨汁,以極快的的擴散,滲透,甚至汙染了清水,讓一碗清水從核心改變。”肖堔一番話,通俗易懂,把組織的存在分析的透徹。
無論是對於國-家,還是家庭,個人,居心不良的組織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絆腳石。
組織的出現,無論本質好壞,都會嚴重地影響當地經濟的社-會-安全。
像幾滴烏黑的墨水,融入到潔淨的清水當中,開始影響、汙染、攪亂水自身的穩定和安逸。
其中的水就好比社-會,幾滴墨水的融入,就會把整個社-會攪渾,然後在其中慢慢地發展,逐漸變到不可收拾、無法管束的地步。
整個社-會的平衡失去協調,秩序無法維持正常,這個社-會就會慢慢走向墮落和毀滅。
邪惡的組織,更是像一把犀利的劍,外表招搖而充滿誘惑,一旦刺中人的心,便無一生還。
這把劍中帶著迷-信,誘-騙的成份。如果一個人沒有一點科學知識,不懂一點科學發展觀,只知道企求上天和神佛的恩賜,貪圖微薄的利益,那他就會很容易地被這把劍刺中心臟,在汙濁中毀滅。也有人頭腦簡單,輕信別人的話,那他就很容易被騙得神魂顛倒,暈頭轉向,迷失了方向後一直朝著錯誤的方向往前走,不知悔改,他要把原本純淨的心靈染黑,也是如此的輕而易舉。
而南無會,更多的偏向與邪惡。
“南無會的教眾最多的時候,達到了千萬人,幾乎是攪亂了華夏的製-度,無論如何鎮壓都不起作用。”肖堔牙齒咬的‘格格’作響,眼中閃著無法壓製的怒火,好似一隻發怒的獅子:“南無會活動十年,千萬家庭被南無會蠱惑,家財盡散,妻-離-子-散,搞得華夏國不安寧。”
“這個南無會這麽邪的嗎?”夏澈有些不信,華夏,五千年底蘊的泱泱大國,被一個邪-惡-組織搞得國不安寧,不現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