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羅玨按照夏澈的要求,手中提著三分豆汁兒油條,拖著裝有十二塊鉛塊的背包,五點準時的站在四合院門前,剛準備抬手敲門,就聽到院子裡面傳來微弱的幾乎不可聞的喘息之聲。
羅玨猶豫了一下,抬起準備敲門的手放了下來。
羅玨將手中的豆汁兒油條放在台階上,隨即俯臥撐準備。
“一。”
“二。”
“三。”
七點鍾,夏星辰穿戴整齊,嘟著小嘴走出院子。
還在門口以龜速做俯臥撐的羅玨聽到門打開的聲音,側過頭看去。
“星辰。”羅玨見到夏星辰出來,緩慢的爬了起來:“一起走吧。”
羅玨顫抖的拿起台階上的一份豆汁兒油條,遞給夏星辰:“早飯。”
夏星辰接過豆汁兒油條,不開心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謝謝。”
一直到正午,夏澈才和黑蛇從床上爬起來。
“老殷頭要是知道你被我拐走了,估計得來找我興師問罪。”衛生間中,夏澈和黑蛇站在淋浴下面,清潔著身上的汗水。
“那澈哥哥你怕不怕?”黑蛇的手指,輕輕的在夏澈的胸口畫著圈圈。
夏澈嘿嘿一笑,在黑蛇的臉上捏了一把,說道:“什麽時候怕他,這個時候也不能怕他,強也得給你強回雲北去。”
“澈哥哥真好。”黑蛇嗲聲嗲氣的說道:“咱們要不再來一次。”
“還來呀?”夏澈一聽再來一次,雙腿差點一軟。
昨晚兩個人就一直到凌晨才睡,一早起來有是兩個小時,任由夏澈體力再好也有些腿軟了。
“澈哥哥這是不行了?”黑蛇貼在夏澈的身上,一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在夏澈身上上下走遊走。
“別鬧了,你不要回去匯報我的日常了。”夏澈實在是挺不住黑蛇的挑逗,關掉熱水器水溫調節調到最低,冰涼的水淋下來,這才冷靜下來。
黑蛇被冷水這麽一淋,怕冷的她趕緊跑開,扯下晾衣杆上夏澈的浴巾裹在身上。
“二老大他們去調查一起重大案件去了,龍頭的注意力也都在那個案件上,現在沒人管我。”黑蛇說著,白了一眼夏澈,不開心的說道:“他們都怕我泄密給你,不肯讓我參與調查。”
“吃一塹長一智,提防著你也正常。”夏澈草草的衝了一下就關掉了淋雨,拿起毛巾開始擦身子:“你忘記了三年前你泄露特辦處行蹤給我,助我離開上京,回雲北的事情了。”
“還不是怕你被龍頭抓住,你要是被龍頭抓住,肯定會被關進第四層特別監獄。”黑蛇嘟嘴,白了一眼夏澈,沒好氣的說道:“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活寡。”
“我一直好奇,那次你是怎麽逃過老殷頭的懲罰的。”夏澈穿上綠茶,短褲,隨即好奇的問道。
“二老大心疼我,替我在特別監獄第四層住了一個月,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瘦的只剩下骨頭了。”黑蛇說罷,歎了口氣,接著說道:“這個人情,你得替我還了。”
“一定的。”
“男:娘子
a ha
you will not get hurt
娘子
a ha
you will not get hurt
好想唱情歌看最美的煙火
在城市中漂泊我的心為愛顫抖
曾經迷失風雨中我愛上了寂寞
遙望夜的星鬥枯萎了所有”
衛生間外,
客廳中,夏澈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鄉土氣息濃厚卻又引領時尚潮流的手機鈴聲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跟著一起唱。 夏澈利索的擦乾頭髮,走出衛生間接電話。
夏澈拿起電話,看到電話上的備注是肖堔,眉頭微皺,趕緊接起來:“肖老頭, 怎麽了?是不是星辰出了什麽事?”
“你個小混蛋還好意思問我,只知道自己貪圖享樂,惹我的小星辰生氣,趕緊來山海學院,看我怎麽收拾你。”電話另一頭,肖堔暴躁如雷的聲音傳來,最後一個字說完,就掛了電話,弄得夏澈一頭霧水。
黑蛇裹著夏澈的浴巾從衛生間走出來,看著夏澈,關心的問道:“小星辰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夏澈撓了撓額頭,一頭霧水的說道:“我得去山海學院一趟,肖老頭說我惹小星辰生氣了,我得去看看。”
“我也去。”黑蛇似乎猜到了夏星辰生氣的原因,鼓起了腮幫子,跑進夏澈的房間開始穿衣服。
“我到底哪裡惹到星辰了?”夏澈心不在焉的走進房間,開始穿衣服。
山海學院,夏澈和黑蛇剛踏入肖堔的辦公室,一個茶杯就迎面衝著夏澈而來。
夏澈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抬手接住了飛來的茶杯,隨即看著坐在茶幾後面,沒好氣的看著自己的肖堔,問道:“幹嘛這麽大火氣,星辰呢?”
夏澈在肖堔的辦公室裡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夏星辰的身影。
“落落領著星辰出去玩了。”肖堔瞪著夏澈,質問道:“你找老婆,星辰懂事,不纏著,不哭不鬧,給你們留空間,可是你也得稍微照顧一下星辰的感受不是,光顧著自己享樂。”
夏澈一聽到肖堔這話,這才想明白自己哪裡惹到夏星辰生氣了,一拍腦袋:“昨晚說過要配星辰的,怎麽給忘了,星辰最不喜歡我冷落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