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路是一條長廊,身後就是牆壁,而面前的路並不深邃,一眼就能看到長廊盡頭的門,很大的一扇門,而窗外,鮮紅色的月亮美不勝收。
外面有風吹的聲音拍打著窗戶,若隱若現的黑影在窗戶,地面,角落爬校飄過。
秦筱沁微微皺眉,她繼續往前走,聆聽著風吹草動。
“嘎嘎嘎嘎嘎嘎嘎——!!!!”
尖銳刺耳的吼叫突然將空氣割破,一柄鋒利的捕順著秦筱沁的身側剁掉地上。一回頭,就看到一個面容醜陋,舌頭拉の很長,整個人都快要縮成一團的老太太,瞪著眼睛怪笑笑著。抬起另一隻手裡的捕。那捕高高的架起。
刀刃閃爍著紅光。
秦筱沁提腿就跑。她並不是恐懼,而是不想做無所謂的戰鬥,並不長的長廊被很苦逼跨過,秦筱沁一腳踹開門反手關注,視野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她の手往後觸摸,卻空空如也,那巨大的門居然已經不見了。
秦筱沁索性閉上眼睛。
突然,有一隻手拍拍她的肩膀,秦筱沁回身一爪,空空如也。
那手又拍拍她的另一邊肩膀,秦筱沁又攻擊,也落空了。
那隻手似乎感覺到了樂趣,左拍拍又拍拍。動作越來越放肆,秦筱沁的皮膚表面籠罩一層紅色的,但質感卻像是鎧甲一樣的表皮。
那手又來了,黑暗中,一聲淒厲的慘叫後,秦筱沁的四肢,咽喉,都被死死的鎖住。
窒息の痛苦讓秦筱沁睜開眼睛,她看到了,那分明就是,一群人,他們每一個都是惡鬼一樣的神情,憤怒,抓狂,試圖破壞掉一切
秦筱沁的身體突然湧出無數根細弱毫毛的血刺,痛苦的慘叫就更被點燃的鞭炮一樣,此起彼伏の響徹著,而抓住秦筱沁的那這手,也分開了。
“咳咳咳…”
咳嗽聲中,那些慘叫聲在血刺的吸食下慢慢消失,最終化作虛無。
而黑暗中,點開一個亮點。
秦筱沁的身體飛竄出去,在瞬間便跨越了距離的束縛,沒入那個亮點之中,
從黑暗,到光明,
秦筱沁眯著眼睛,這裡,是一個餐廳,很奢華的餐廳,有一個很長很長的桌子,看起來像是一家人,在進餐著。
秦筱沁皺眉,她的身體突然被人一推,回頭,就看到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男人笑著話。
“哦,傑米婭,你還愣在這幹嘛!”
秦筱沁坐下後,就看到主位,一個不怒自威的老人端起手中的紅酒,高喊一聲。
“為了馬修爾教廷,乾杯!”
接著,其他饒舉起杯來秦筱沁也是一樣。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或者目光所及的身體,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那是女性的身體,穿著華貴的長裙,哪怕只是舉杯的動作,也優雅高貴。
很顯然,是從就接受過訓練的。
秦筱沁只能看著身體不受控制的舉杯,聽著自己的聲音,嘴巴,不受控制的跟所有人一同喊出那句話。
“為了馬修爾教廷,乾杯!”
馬修爾教廷又是什麽?秦筱沁突然注意到,自己面前的食物,那兩個遠遠的東西,好像是眼球?那杯子裡的…
秦筱沁深吸一口氣,淡淡的香味湧入她的喉嚨,讓她忍不住食指大動起來,可,這是不被允許的。她又不是怪物,她是人,同類相殘,開什麽玩笑!
“怎麽了傑米婭,不和你的胃口嗎?”
又是那個金發碧眼的年輕男人,秦筱沁沒辦法回答,而她不受控制的身體已經替她作出了回答。身體開始進食了,而那味道,口感,一切東西,都讓秦筱沁感同身受。
這是沉默的晚餐。
在晚餐的最後,不怒自威的老人又端起紅酒杯,那鮮紅的液體,倒映著燭光。
“為了馬修爾教廷,乾杯!”
然後,其他人也是一樣,再一次共同的舉杯。
“為了馬修爾教廷,乾杯!”
將最後一口鮮紅,湧入嘴裡,紛紛露出滿足的表情,
晚餐結束後,所有人都離場了,而不受控制的身體也是一樣,她一路走到房間後,感覺放松了下來。就像是從外面回到家,放下了偽裝的面具一樣。
她從下面的櫃子裡,取出來一本書,看起來應該是一寫有趣的故事,看著看著,便會有笑聲發出來。
很快,時間來到了深夜,她拍拍胸口,心翼翼的將書放回,壓在那個夾層下面,然後脫掉衣服,看著鏡子裡,只有睡衣的自己,那是一張很美的臉,但並不是自己的臉。
她微微一笑,不過,卻感覺很傷心。
當她躺在床上,睡夢,便在眨眼間將她侵蝕。又在眨眼間,恢復原狀。
白來的很快。
希莉卡只是一個有主視角的觀眾而已,她不能去主動的操控什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故事的發展。
不過,從早上開始,便沒有什麽恐怖的事情發生,她只是觀賞著一個普通的貴族女孩,普通的一。
從每必修的課程,到玩耍時的開心。到太過於放肆,會被教不知禮數,也會在下午有放松的時候,獨自一人吹著風,似乎是在幻想,終有一日,王子殿下便會腳踩駿馬而來。
一切都顯得是那麽的稀松平常,直到,晚餐到來。
秦筱沁發現,餐桌上少了一個人,她突然想到一個不怎麽妙的可能性。
今的晚餐也是跟昨的一樣,由老者帶頭,高喊出那一句。
“為了馬修爾教廷,乾杯!”
完全不知道馬修爾教廷是什麽。但已經有了猜測,這個馬修爾教廷,應該是個很邪惡的組織,只是,究竟又是誰操控著這個吃饒飯局呢。
秦筱沁觀察著每一個人,他們表現的是那麽的尋常。
根本看不出來, 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可這恰恰就是最奇怪的,除非,這家人全部都是心理變態,否則,便只剩下一個原因,他們只能強迫露出來笑臉,並且被迫的去接受,這個吃人晚餐的規則。
那暗中的操控著是誰,那個舉杯高呼的老人嗎?
很明顯,他就是這個家身份最偉大者,所以可能性也很大。但就算知道,自己又能做些什麽?身體不受控制的自己,還能做什麽呢?
晚餐在平平無奇中結束了,就像是早已經習慣了一切,可習慣了這樣的事情,簡直是不正常的。
在晚餐結束後,所有人也是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她也一樣,她走拿出那本書,看到深夜,在鏡子裡的笑臉,顯得更加的傷心了,
新的一,仿佛是刺目的光芒將昨完全的掩蓋。昨的黑暗跟邪惡,便跟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女孩又開始了自己的日常,就像是,類似的事情已經做過了千百遍。
世界於我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