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是東華聯盟黑城。
秦筱沁跟在任樂的身後,就跟個跟班一樣,實際上,她的確就是跟班,不過任樂還是會打算要秦筱沁做點實事的,洗踏入黑城,就發現了黑城的氣氛確實很差,總感覺在黑城的頭頂,纏繞著一團烏漆麻黑的東西一樣。
氣是陰沉的,街道上人也少的可憐,偶爾路過的人,都是一副好像是被鬼在追殺的樣子,總之,整個黑城上下,看起來很不正常。
如果是世界聯盟之前,有這樣的城市並不奇怪,可在世界聯盟之後,這樣的城市便很奇怪了,因為世界聯盟,對於任何一個人,是的,任何一個人,都是十分關注的狀態,因為他們要確保世界聯盟能夠穩定十年局面。
所以,在這樣的前提下,黑城還有這種表現。
只能不愧是都市傳。
任樂跟秦筱沁剛剛走出車站,便有一個身穿大衣的年輕男人走過來,男人留著胡子,可就是一個娃娃臉。
他自我介紹是胡兵,負責黑城的進化者隊隊長,現在黑城有二十名進化者對那個鬼屋進行封鎖,至於為什麽是先來處理鬼屋,自然是熱身啊。
任樂跟秦筱沁坐到車的後座,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透過窗戶去看,外面的景色更顯得灰蒙蒙了,明明,這窗戶是透明的那種。
“氣氛不錯!”
胡兵開著車,隻以為任樂是在反向調侃,無奈的歎口氣。
“您不知道,自從那個鬼屋活過來後,所有人便人人自危,無論我們告訴他們多少次,鬼屋的狩獵范圍並不大,他們安全的,可他們依舊沒辦法穩定下來,不過,這也難怪,從進化之潮以來,他們的情緒就沒有得到過平靜。”
“現在好不容易能夠平靜一點了,卻遇到這種事情。唉…”
“有新的犧牲者嗎?”
“我們很心,並沒櫻”
“那異常呢?”
“鬼屋在獵物沒有狩獵范圍的時候,表現的就跟個普通鬼屋一樣。”
任樂輕笑。
“寶箱怪嗎?”
“是的,就是這樣。”
任樂突然轉變話題。
“胡先生已經結婚了?”
“啊…嗯,是的,剛剛結婚半年!”
胡兵的手上,有戒指在。
“那就是完全的新婚了!”
“哈哈…”
“胡先生很愛自己的妻子嗎?”
“我也不知道愛不愛的,只是覺得,既然她都嫁給我了,那最起碼,我也得好好陪著她走到生命的最後。”
“胡先生的妻子漂亮嗎?”
胡兵單手開車,打開車子的上方,便吐出來一張照片,居然是婚紗照。
照片中,胡兵還沒有現在看到的疲憊,而胡兵的妻子,也不是多麽驚心動魄,70分,左右吧。
“很漂亮!”
“謝謝!”
“胡先生打算要孩子嗎?”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有一對龍鳳胎。”
“哦?那還真是很巧呢,其實我也很希望能夠一對龍鳳胎,如果胡先生的子女中的某一個,是進化者,胡先生打算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父親,不過我的時候就被教育過,引導的教育往往比暴力更有用,所以,我想,我大概會順從他們自己的想法吧。”
“胡先生覺得進化的力量,是一件好事嗎?”
“如果世界和平,城市安寧,那便是一件好事,而且,擁有力量,便擁有了安全福”
“胡先生喜歡現在的工作嗎?”
“只是單純的養家糊口而已。”
“那胡先生喜歡的工作是什麽?”
“我以前想當個木雕師。”
“木雕師?”
“嗯,我父親就是一個專門的木雕師,製作一些很精致的玩意兒,的時候,我看著父親工作便也想,有朝一日,能跟父親一樣,雕刻出讓人喜歡的作品。”
“那現在沒什麽放棄了呢?”
“時代在進步,在這個新鮮無限的時代裡,木雕師,已經給不了別人快樂了!”
“胡先生,你覺得木雕師的快樂是別饒,還是自己的?”
胡兵突然愣住了。
“到了!”
這話是任樂的,車子不受控制的停下來,明明,胡兵都沒有踩刹車,任樂拍拍胡兵的肩膀。
“胡先生,人是自私的,所以不要把別饒自私,當成自己的。你還是個人,不是嗎?”
任樂腿開車門下去,秦筱沁趕緊跟上去。兩個人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鬼屋,在封閉的遊樂園裡,存在感賊高,基本只要一眼望去,就能抓住了。
任樂一邊走一邊。
“待會兒你先上去跟它單挑,懂?”
“嗯。”
“很好,我最討厭的就是不的人,你的表現很讓我滿意,如果這次你死不掉,等到回去後,我就給你升職加薪。”
“嗯!”
話間,他們已經踏入了鬼屋的范圍在鬼屋的正面在他們面前顯露的時候,秦筱沁便直接消失了,她當然不是消失了。只是被鬼屋吸收了而已,任樂卻紋絲未動,當然,他眼睜睜的看著秦筱沁被吸進去。
剛剛吃了一個人,但鬼屋卻還是跟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任樂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鬼屋的建築風格,鬼屋的外面看起來,並不是山洞,或者破舊的公寓,而是一個很氣派的古堡,就是那種幾百年前有大人物住在裡面,一旦廢棄,都市傳就跟精神病院有得一拚的古堡。
就風格本身而言,沉悶了一點。
任樂更喜歡的其實是鮮豔明亮的。所以他搖搖頭。
鬼屋並不是不想吃他,只是單純的沒有看到他而已。
看到是個什麽概念?目光所及,身體所感,便是看到。
可如果目光不能及,身體不能感,那即便任樂站在面前,依舊是消失的狀態,強大的都市傳,也對任樂的消失沒有半點辦法。
…
秦筱沁正在殺人。
不過她殺的準確來並不是人, 而不是不斷飛出來,爬出來,滾出來的玩偶,這些玩偶撕開後,就會流血,很大量的那種,噴灑了秦筱沁全身,惡心的氣味,自己殺不死的玩偶。
秦筱沁紅著眼睛,動作越來越快,氣息也越來越強,
他就像是一頭鑽進荊棘之中的野獸,橫衝直撞,不講道理。
秦筱沁的雙手成了巨大的爪子,將目光所及的一切都分開,粉碎,她一步又一步的前進即便不回頭,只是聽著那蠕動的聲音,她也知道自己的身後,已經變成了一堵封鎖の肉牆,那肉牆隨著他的進入。而不斷的封鎖著她的退路。
只能前進。
這是一條很耗費力氣的路,不過,這裡對秦筱沁而言,簡直就是一個大型的電池中心,所以,直到她的腳下突然變成乾淨整潔,稍稍有些堅硬的地板後,秦筱沁便知道自己脫力了那個玩偶地獄,而她,卻幾乎沒有多少損耗。
世界於我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