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號酒店。
“一言!”
擔心的女孩直接撲過來,抱住男孩,讓任樂差點就忍不住自己的衝動,把身為FFF團高級團員的職責發揮個淋漓盡致了。
男孩溫柔的笑容還是很有力量的。
“我沒事的。”
“唔…”
女孩卻沒有分開手的打算,人小一對兒在那裡你儂我儂,三個成年人也不好在旁邊當電燈泡,王一刀咳嗽一聲,就鑽入廚房忙活去了,王一刀並沒有什麽能力,但身為單身多年的魔法師,一手好廚藝是基本操作。
而且作為這個臨時小團體的一員,身為無能力者,王一刀也想要做點什麽。而白梟跟任樂,則拖著從土團裡拔出來的瘋子男,走進了浴室,很快,浴室裡就傳出來兩個男人愉悅的聲音。
只是誰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兩個人出來的時候,都是一臉飽滿,跟煥然新生了一樣,白梟不斷的拍拍任樂的肩膀,一張嘴笑的都快裂開了。
他們只是在那笑,笑的都有點傻了,還是繼續笑,瘋狂的笑。
這件事也被其他的三個人,默默總結為“不能多問事項”之一,他們雖然很好奇,但他們真的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因為有些事情,是經不起深究的。嗯,就當做,什麽都沒聽到,什麽都沒看到吧。
第二天,2號酒店的氣氛恢復以往。
王一刀跟女孩負責的是家居問題,而男孩則跟著白梟開始學習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漏洞百出的噩夢,導致的結果,不過男孩能自己作出選擇,而白梟也很高興,能有一個真的助手。
雖然任樂是名義上的助手,可任樂無論誰來看,說是保鏢更合適一點。助手,那是要跟在他身邊,鞍前馬後的人。
而不是整天往外面浪,跟個人猿泰山一樣的家夥。
至於人猿泰山,不對,至於任樂的責任,也是因為噩夢的影響,任樂負責去找到現在島上的其他人,不過強行抓捕是不可能的,畢竟就算真辦得到,但那樣也太高調了,不符合任樂的行動方針。
這次只是去數一數人數,並且大家再玩一玩,3號酒店的口頭盟約而已,
現如今白霧消散,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了。到時候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又何必把自己的小命永遠留在這裡呢,相信,在他的熱情說服下,他們肯定會同意的。
任樂蹦蹦跳跳的出門了,其實他早就想這麽幹了,只不過臉皮太薄,一直不太敢。不過現在這島上那麽多人死的只剩下一點兒了,所以他終於可以放飛自我了。
“從前啊從前,有一隻小羊,他的名字叫老王~”
有些難以形容的歌聲,在空曠中昂揚飛翔。
……
在異變開始的那天之前,從不會有人想得到,有一天,世界會變成這樣。
對於末日的預言,對於未來的預言,人類做過很多,很多不同的假設,對於進化,也是如此,只是無論是末日,未來,進化,都更像是教科書上一個他認識你,但你不認識他的數學公式,究竟能不能得出答案,得出的答案是正確還是錯誤,這些,都是未知的。
在二十歲時,就勵志要出人頭地,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名魔法師(都市傳說,男性保持母胎單身到三十歲,就會變成魔法師,四十歲,那就是賢者,無欲無求的那種。),不,應該是黑白馬武道館的一名高級教練。
如果按照工資來算,姑且也不能說太丟人。按照工作環境來看,節假日都會休息,工作時間也只有半天。可以說很輕松了。要說幸福度,也是挺好的,之所以會在請假來海格藍島散心,也只是因為遇到了一個不怎麽好相處的學員而已。
武館的學員真的是殘差不齊,當然,因為武館收費標準的原因,所以很多有錢人只是把武館當成了一個托兒所而已,專供十幾歲的小孩兒胡鬧的地方,而這些孩子,或多或少都有點小毛病。
從業生涯五年來,也早就習慣了,不過那個新來的學員著實太過分了,可對方的家庭又不是他可以招惹的,所以還能怎麽辦,眼不見為淨唄,幸好館主表示了理解。
出國散心,在這種風景優美的旅遊小島上,住著高檔酒店,享受著海洋,沙灘,金發美女組成的一切,一瞬間,仿佛人生都變得燦爛了一切。
本該如此,本該如此才對…
顧子姚手抓著頭髮,看著周圍好像越來越濃烈的白霧,他只是跟剛認識的,同一個酒店的朋友,喝的比較多,但也不至於一睡醒就天地大變吧,如果只是單純的大霧天氣也就罷了。
可是…可是,顧子姚看著面前,床上,一個上下蹦噠,大小只有小泰迪那種級別的,身體寶藍色的,四足通白,腦袋是有些像狐狸,只是多了幾根長須,看起來怪可愛的小家夥,
顧子姚知道這個小家夥是什麽,名字未知,但,這個小家夥的能力,他一清二楚,清楚的簡直就像是從他身體裡跑出來的一樣,不,不是就像,而是就是。
“啊!啊!!怎麽辦怎麽辦!怎麽會這個樣子!!”
顧子姚翻來覆去,隻感覺腦袋要炸,數分鍾後,顧子姚突然坐起來。
“對了!”
他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在酒店啊,酒店這麽多人, 肯定不只有自己一個人發生變化才對,顧子姚看著那跳來跳去的小獸,伸出手,心中默念回來,那小獸便整個鑽進他的手心裡。
在顧子姚的內測手腕的位置,浮現出來一個跟小獸很相像,像是圖騰一樣的刺青。
“有點張揚啊…”
顧子姚穿上長袖的外套,在已經有些模糊的白霧中,小心翼翼的有出門。
他一路上樓,在頂層樓梯口看左側的第一間房門,看一眼門牌號,顧子姚深吸一口氣。
“就是這了!”
敲門的動靜很小,但見沒有反應,顧子姚忍不住加大力度,終於,門開了,露出來一個披頭散發,跟海草成精一樣的腦袋,頭髮絲裡夾雜著一隻宿醉後,有些疲倦的眼睛。
“子姚!?”
“你怎”
顧子姚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人就被拽進房間,房門隨手一關,燈光下,白霧中,才發現還有一個人,身影朦朧,只有靠的很近才能看清楚,不過相信用不了多久,哪怕這個距離,也沒辦法看清楚了吧。
三個人坐下來,像極了某種特殊集會,顧子姚張張嘴,終究是沒能耐得住寂寞。
“現在是,什麽情況?”
海草頭咬著唇。
“你問我?我也想知道啊,對了,忘記給你介紹了,他是馬樹海,就住在隔壁。”
馬樹海是個很文雅的青年,他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