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不知不覺又沒了兩天后,馬戲突然有些懷念起能跑能跳的自己了。
比起艱苦訓練更加無聊的,就是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床上,哪怕是曾經,沒有加入武館的自己,也不會如此怠惰。
最重要的是醫院,醫院只有電視,至於他現在的身體,玩手機太激動估計就得舊傷複發。
所以只能看一些無聊的電視節目,不過,身體的恢復是迅速的,用主治醫生的話來說就是。
“這種程度的傷勢,居然恢復的這麽快,你還是個人嗎?”
馬戲自己有時候其實也挺懷疑的,畢竟他這種級別的天才,百年難得一見啊,說不定他其實真的是被眷顧的,或者乾脆自己就是神獸,還是說,其實老爸老媽中的任何一個人,其實都並不是人,而是更神秘的存在?
又或者是爺爺奶奶?或者更遙遠的家庭關系?
要不乾脆打個電話問問好了。
不過馬戲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他來客人了,而且還是未知的美少女,黑長直,高中生,這校服,是妙仙大學附屬高中的校服吧。聽說那裡可是備受矚目的女子高校,不過,為什麽這個在其他城市上學的JK,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病房裡?
馬戲看著少女,少女也看著馬戲。
大眼瞪小眼當然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畢竟馬戲的臉皮可沒有嬌嫩到,因為遭遇了未知美少女,就說不出話的程度。
“請問,找誰?”
少女看著馬戲,目光可能帶著憤怒,好吧,是肯定得憤怒。
“你就是那個對我弟弟說了一些奇怪的話,然後讓我弟弟已經把已經關在房間兩天,飯也不吃的多嘴混蛋?”
何等居高臨下的口氣啊,不過弟弟?馬戲開始回憶,然後,他懂了!這麽依靠的話,果然是有幾分像啊,尤其是那黑色的發絲。
“額…我記憶中,應該沒有說什麽奇怪的事情啊…”
少女往前一步。再往前就像整個人趴到床上了。
“你是打算不認帳嗎?”
馬戲眨眨眼,露出無辜的笑容,
“怎麽會,如果真因為我的原因,導致了一些不可預知的後果,我完全有理由承擔相應的責任,但我也不會因此去承擔一些莫名所以的責任,比如你弟弟把自己換進房間這件事,初中的男生總會有各種奇妙的腦洞,而且你們家族遺傳基因如此優秀,說不定只是思春期的男孩子因為情書或者突如其來的愛意而感到猶豫不覺呢?”
馬戲表現的就像個姿態老道的講師,
“所以,你與其現在在這裡跟我浪費時間,不如直接硬闖進房間比較好,畢竟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很羞澀的,你的手段不強硬,那估計要不了幾天,我可能就會因為間接性殺人罪被帶走,所以,還在等什麽?”
少女還是走了,走之前並沒有忘記警告馬戲一句,
“千萬不要逃跑,要不然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的!”
馬戲搖頭感慨。
“還真是讓人不小心就會心動的宣言,不過逃跑什麽的…”
不是他馬某人自傲,就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能走的快一點就很好了,跑?還是狂奔?抱歉,恕臣做不到,他馬某人的最終目標,可是要長命百歲啊!
又過去三天,也是馬戲住院的第十六天早上。他被強製性的出院了。
整個人像僵屍一樣坐在汽車的後座。
看著副駕駛的身影。
“教習,我現在是傷員啊!”
沒錯,除了可惡的糟老頭子外,又有誰還能會這麽粗暴的對待他這個傷員呢?哪怕林凜都不會這麽做,所以糟老頭子真的是太可惡了,可惡到極致。瞬間爆炸的那種。
副駕駛的吳老頭頭也不回。
“臭小子,你覺得自己還有閑工夫繼續浪費嗎?還有不到幾個月就是夏季賽,你打算把自己的承諾至於一旁不管不顧安嗎?老頭子我現在可是特意來幫你的。”
幫你個大頭鬼,你個糟老頭子就是看不慣我偷懶,不對,是光明正大的放假。
馬戲眨眨眼,露出可憐的表情。
“可是教習,您老人家也看到了,我的傷真的很重,雖然我已經盡可能的調動氣,加速恢復,可是終究還是很慢,所以…”
話還沒說完,就被吳老頭搶了話茬。
“所以老頭子我才會在這裡,臭小子,放心好了,以老頭子我的人脈,想要讓你康復,簡簡單單!”
糟老頭子是認真的,這份堅決,不容反駁啊。
馬戲放棄了。
“那教習,我們現在是去哪兒?”
“太白觀!”
馬戲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秒,兩秒,三秒。
“等等,教習,敢問太白觀是什麽地方?”
武道世界有很多的門派,是的,很多,不過絕大多數,都是一種很飄忽的狀態,怎麽說呢,比起在各種武俠小說裡所出現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普通太多了。
哪怕是名冠天下的午中門,其實也一樣,
畢竟時代改變了,哪來那麽多的高高在上。
既然是吳老頭提到的,那肯定就是武道門派了,不過恕馬戲無知,這個太白觀什麽的,他是真的,一丁點,完全沒有聽說過, 而且太白觀,難不成是那個整天想成仙的李大詩人創造出來的?
“太白觀是一處武道門派,算起來也是隱世門派了,很低調,可是借了老頭子的面子你才能去的!”
鬼才想去呢,不過隱世門派嘛,難怪他沒聽說過,畢竟世界上總有一種人,或者說是奇怪的思想,所謂低調才是王道,馬戲是完全不懂低調的樂趣了,不過,有了解釋,馬戲臉上便擺出恍然的表情。
“哈…那…”
“臭小子哪來那麽多廢話,到了地方就自然知道了!”
馬戲只能閉嘴,他也太難了。
被強迫的從醫院裡帶出來,去一個未知的地方,多問兩句都不行。簡直是弱小,可憐,無助的代表人物了!但能吃,不過,老話常說能吃是福,可能吃,真的算是福嗎?
按照金錢觀念來想,能吃意味著消耗大,消耗大意味著工資得多,想要工資多就得更加的勤勞工作,從而娛樂時間會減少,甚至休息時間也會減少,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頭髮越來越少,身體越來越胖,年齡越來越大,卻除了吃外,生活中就只剩下了工作…
這種情況?真的可以算是福氣嗎?馬戲不由得懷疑起來。
在馬戲胡思亂想,不斷的質疑著前人總結出的智慧時,距離不明的太白觀,也越來越近了。
…
山清水秀,可山路的陡峭難行是不能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