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我們究竟在抵抗什麽嗎?”神龕側首,看向了鎮北將軍和左塵。
此言一出,不管是將軍還是左塵都滿臉的茫然,他們完全不知道神龕為何如此敘述。
抵抗什麽?你不是已經成為天下少有的陛下了嗎?還需要抵抗什麽?莫不是那創仙府?
看著左塵和將軍的表情,這位神龕皇帝似乎非常的開心,他突兀的大笑的起來,笑的非常開心,笑的眼淚幾乎都出來了。
將軍和左塵更加的茫然了,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點中了神龕皇帝的哪根笑筋。
“你們可知這是及兩種修煉法則?”笑夠了,神龕皇帝呼了一口氣,瞥了一眼下面的兩人,問道。
左塵不知道,那邊的鎮北將軍都是回應了一句:
“可是靈力和識海兩種?”
神龕點了點頭。
“不錯,不愧是朕的將軍。還知道點事情。”
不得不說神龕這句話,鎮北將軍品了半天,愣是沒品出來這是在誇他還是在嘲諷他?
“那你們又可曾知曉為何修煉識海的如此之少,修煉靈力的如此之多。可曾知曉這兩種修煉的起源為何處?”
他微微笑了笑,如此詢問道。
左塵第一個瞬間其實並沒有反應過來神龕所問的事情,而當他略加思索之後,卻突兀覺得有些寒冷。
——他依稀記得,雲中閣的修煉也稍微涉及一些識海,而雲中閣修煉的起源源自於他的師母。
自己師傅的修煉方法都是標準的識海修煉,而自己師傅的妻子則是那些奇怪的修士。
如此一來,那麽自己修煉的識海之術豈不是來自於那些奇怪的修士?
左塵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神龕欣賞的看了一眼左塵。
“你大概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吧。”神龕坐回了書房的位置上,“所謂識海修煉術,便是從那些能夠崩壞他人識海的家夥身上傳來的。”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
“所謂靈力的修煉,主要是從一顆天外奇石之上傳來的。”神龕看了一眼面前兩人,“而那顆其實便是現在京都當中論石會所要用的那顆。”
海量的信息迎面撲來,左塵隻覺得一愣一愣。
這便是修煉的起源?怎麽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正常來說,修煉不都源自於封神封神榜在或者是天地靈脈嗎?
這一刻,左塵才突然發現這裡和他原來印象當中的修真世界不太一樣。
正常的修真世界,不管怎麽說都不會有那麽多詭異奇特的太歲出現。
而此地,除了修煉之外,還有這一種濃濃的、近乎瘋狂般的東西。
“那些家夥究竟是什麽?”
左塵沒能忍住,問了出來。
“那些家夥?”神龕哽著笑容,“那些家夥自稱外域者,或者說,外域神,他們瀕臨此地的目的便是鎮壓整個中地。”
神龕僅僅隨意敘說三言兩語,宛若是說著和自己全然不相關的事情。
然而,左塵與鎮北將軍卻截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尤其是鎮北將軍。
他竟全然不知道這件事情!
作為一世將軍,把中地安危,他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讓他非常的沮喪。
薑大人看向了神龕,他想自己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麽,問點什麽。
而那邊的神龕皇帝卻好像早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一樣,這位陛下擺了擺手,道:“你的職責是抵抗那些叛逆的野蠻人,而不是這些外來者,更何況這些外來者,就算你真的想要對付他們,你也沒辦法對他們動手。”
將軍略有茫然。
“陛下,此言為何意?”
他屬實沒聽懂。
“那些外來者很少用自己的本體,他們往往會寄宿在某一個人或者是某一種事物上面,就像是朕的愚弟,而真正出現的外來者……實力也不是你能對付的。”
鎮北將軍張大了嘴巴。
他都已經通天了,卻還不是那些外來者的對手嗎?
“朕知道你在想什麽。”神龕搖了搖腦袋,“你應當知道通天之上還有更高的層次。”
一側的左塵一臉的恍悟——果然通天之上還有別的層次,要不然的話怎麽可能直接就通天滿地走?
“地上神仙?可就算如此,那些外來者也不能個個都是地上神仙啊!”鎮北將軍瞪大了眼睛,“倘若他們每一個人都有地上神仙的能力,那麽我們中地怎麽可能扛得住?”
“他們進入中地會受到限制。”神龕搖頭,道:“而哪怕是受到限制之後的外來者,也至少是地上神仙。”
鎮北將軍張大了嘴巴。
“那……未受限制的……”
他隻覺得自己好像接觸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未受限制的, 便是我等修真者絕不能達到的范疇——那稱之為【境界】。”
言及於此,神龕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來了些許玩味的笑容。
“倘若我猜的沒錯的話,之前那莫逆,便是境界之人。”
左塵咽了口口水。
自己當時在江州的時候,似乎和了不得的人物擦肩而過了。
“若真是有那種強者大能,我等有該如何應對?”一側鎮北將軍的考慮范圍很顯然和左塵不一樣,他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憂鬱神色,作為一名將軍,倘若連敵人都對付不了的話,那他也實在是失敗。
“這倒不必擔心,那些外來者降臨到中的極其困難,而且就算真的降臨過來了,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掉他們,之前並有一名外來者死在了中地。”神龕笑笑,擺手道。
左塵聞言一愣。
“我師母嗎?”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師傅的妻子。
那位正死在笑尊者手下。
“沒錯,正是她。”神龕眼神跳動一下,似乎露出了些許回憶的神色,“當年在北港,君笑重傷,斬殺那女子——如果是沒有君笑的話,那麽整個北港都將被吞噬。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君笑和你師傅之間結下了梁子,你師傅很清楚他妻子所做的事情,所以直到現在也沒有明面上和君笑作對。”
神龕瞧著左塵,而左塵也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