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玉冰不見了?”
一夜過去,陳德陽過來告訴了李元兆這個不好的消息。
閉目感知一下,他的令牌聯系還在。
咦?
這個方位,好像是在腳下面,怎麽像是跑到地底下了,這深度不淺啊!
“是怎麽回事?她鑽地道了?”
陳德陽面露驚訝,這就是天位高手的能力,實在是有神鬼莫測之能。
“大都督明察秋毫,郭總管昨日包圍了城南一處莊子,親自帶人追擊莊子主人後就失去聯系了。”
昨日包圍的那處莊子,根據線報,應該是經常拐賣人口的黑虎堂的堂口。
郭玉冰對這種惡行是深惡痛絕,沒遇到大都督以前,她的實力不過初入地階,有心想鏟除黑虎堂,卻有心無力。
如今拿到了大都督的命令,就算黑虎堂是專門給那些達官貴人乾活的,後面有不少靠山,這些靠山大的過大都督麽?
當她包圍莊子後,抓捕了所有人,最後發現堂主周力消失不見了。
抓不到這個家夥,就不能揪出他的所有買家,等於是行動隻成功了一半。
用最殘酷的手法審問了幾個周力的心腹,確定這家夥在莊子被包圍的時候,就在莊子裡。
最後在一處不起眼的牆壁後面,發現了一處地道,郭玉冰藝高人膽大,她帶了幾個人進入了地道。
等了一夜後,其他人覺得不對勁,進去尋找,居然發現這條地道長達數百米,一直向下蔓延三十米,通往了一條地下暗河。
到了暗河後,這裡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沒有任何光線,一行人搜索了一段後,實在找不到,隻好硬著頭皮上報,他們把郭總管弄丟了!
李元兆一行人來到了莊子,這個平日裡人聲鼎沸的莊子,現在悄然無聲,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收刮一空。
“大都督,這就是地道入口!”
這是個一人高,可以兩人並行通過的通道,一眼看過去,裡面沒有任何照明裝置。
普通修煉有成的高手而言,不借助火把,也能看個大概,加上聽風辯位,一點也不影響行動。
郭玉冰身為先天宗師,她對這裡視如白晝,所以才身先士卒的衝下去。
“你們回去吧,我一個人下去。”
“大都督,萬萬不可啊,您是萬金之軀,還是讓屬下前頭探路!”
“行了,這是命令!”
陳德陽見大都督決心已下,聊表忠心後,也就不再堅持,畢竟身為天位高手,天下能傷到他的幾乎沒有了。
郭玉冰作為大都督的第一心腹,乾系重大,大都督親自出馬尋找,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一路向下數百米,來到了地道盡頭,地面出現了一個豁口,隱隱約約的水流聲傳來。
探頭一看,下方五米處正是一條靜謐流動的地下河流,水流永無止境的流動著,就像是通往陰世的三途河。
眼下人手緊張,抽不出大隊人馬下去尋找,再說以郭玉冰的實力,實在很難出事。
實際上李元兆對這裡起了好奇心,找到郭玉冰是主要目的,順帶著尋幽探秘一番,就當是滿足一下探險的樂趣。
中都地基比城外南面的廣黃江面要高出三十米,這些地下河應該是和廣黃江連通的。
這一點,地下河裡的魚就證明了他的判斷,這些魚形態和江裡的魚大致相同。
中都的內外城加起來有三千多平方公裡,這下面地下河網密密麻麻,
而且每年夏天江水泛濫,水位上漲,又會不斷腐蝕河道,河道年年都有變化。 難怪陳德陽說過,中都下面有一座隱城,,但是因為這裡的地勢年年變化,誰也沒想過要去控制這地方。
所以說,郭玉冰一時大意,以為地道通往地面,其實是通往地下河,在這種地方抓一個人,難度可想而知。
“說不定這丫頭有可能迷路了!”
陳德陽難得取笑了郭玉冰的年輕氣盛,說她她這次過於衝動了。
李元兆看出了這家夥口是心非的本質,只是開個玩笑,實際上很是關心這個開朗的小妹妹的。
傳聞這下面隱藏了很多通緝要犯,江湖異人,他們躲在這裡,就連都尉府都抓不到。
武者體能強大,這裡地下河無數,就算是沒有陽光,依靠魚蝦,也能長期的活下去。
只要在這裡不停的轉悠,總會找到通向廣黃江的出口,到時候出了中都,往大山裡一躲,自然是天高皇帝遠了。
而且除了對中都地下水脈熟悉的人,是很難找到通往地下的入口的。
不然隨便在地面上一挖,就能挖出暗河,那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借此逃走了。
還好這樣的事幾乎沒有!
踩在水面上,雙手插進兜裡,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嗯,令牌的位置沒動過,是停下來休整了吧!”
摸摸河道邊上的石壁,這裡留下了一道掌印,是郭玉冰的真力印記,這是她留下的指引路標。
直線距離大概是五公裡,但是不知道要繞多少彎路,才能走到那個地方。
不過一路有郭玉冰的掌印存在,李元兆隻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就接近了郭玉冰。
這一路過來,確實發現了不少人活動的痕跡,這裡看來確實不寂寞。
“在前面了,過了前面這個彎就是了!”
想到一會這位郭大總管看到大都督親自來找,她會不會羞憤的要發瘋?
那樣的臉色一定很有趣,李元兆想到一會就要發生的事情,嘴角上揚起來。
轉過彎,是個三叉河道,不遠處有個河灘。
“玉冰......”
李元兆一眼看到了倒伏在河灘上的幾個人,郭玉冰豁然就在其中。
頭皮一陣發麻,前方的頂上一個人影出現。
快,極致的劍光充斥了李元兆的視野!
劍氣還未近身,極寒的氣息好像就要冰凍住全身要穴。
“這個元氣波動,小天位?這裡怎麽會有小天位?”
在這刹那間,李元兆看清了刺殺者的面容,這是一個面容如冰霜般的女人,她穿著一身得體的月白衣服。
“奇怪,月白色的衣服,剛才我為什麽沒看見?”
這樣的念頭在李元兆的心頭閃過,左手一拳擊出,五帝龍拳悍然擊出,轟擊在上方。
劍氣猶如冰雪遇到烈焰,一段段的崩解為元氣。
右手虛握,無數的的雷光閃動,不斷地向內塌陷,刹那間一把一丈長的雷槍出現在手裡,下一刻就要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