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者冰霜般的面孔出現了驚訝,她看到了大都督手裡的丈長雷槍。
這個大都督瘋了嗎?
這種元氣轉換,直接凝聚成雷槍,那裡面元氣被極致的壓迫,這氣勢幾乎讓她僵硬的連手裡的玄陰劍都要握不住了。
差距太大了,即使身上穿著的聖器玄陰袍,能擋住這個雷槍嗎?
玄陰袍才複蘇六年,大部分的力量還在沉睡中,到時候玄陰袍沒事,她方飲月就要被這無鑄的雷槍重傷了。
這個人的力量掌控簡直是細微入至,沒有一絲雷光溢出,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雷槍的誕生,她說不定以為這是一把真實存在的神兵。
“院主的力量控制也不過如此了吧!”
“太荒唐了,院長的力量那是數百年的磨煉才有的。這個大都督不過才二十來歲,力量掌控就如此嫻熟,世上怎會有這種怪胎?”
李元兆正要甩出雷槍,眼睛余光看到了河灘上的郭玉冰,又想到這裡是中都地下,一下子冷靜下來。
雷槍抓在手裡,其長度瞬間變長,成為六丈長的雷槍,手腕一轉,一下子將刺殺者抽出去。
一道道的雷漿在對方的身上湮滅,居然沒傷到這個女人一分,這個情況讓李元兆都為之側目。
她身上有什麽東西保護著她!
那一道道實質化的雷漿,每一道都足以崩滅一座山頭,陳山老頭子都不一定擋得住,這女人不過初入小天位,她為何承受的如此輕松。
李元兆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在河灘上,至於刺殺者已經趁機離開了三岔口。
一句話遙遙傳來:“玄陰書院方飲月,今日領教了閣下的身手,飲月佩服,日後定會登門拜訪閣下!”
“這女人速度好快!”
李元兆顧不得追擊方飲月了,他仔細檢查了郭玉冰幾個人。
檢查過後,長舒了一口氣,每個人只是被人點了穴道昏迷了。
“這個方飲月竟然是玄陰書院的人,這女人很謹慎,一擊不中即刻遠遁,不殺人質也是為了牽製我。很好,看來其他勢力的人也應該都來了!”
回想剛才那瞬間的一幕,可以確定的是,這個方飲月應該沒有殺心,她的舉動更像是,試探?
這些念頭在心頭一一閃過,元氣波動起伏,郭玉冰他們漂浮起來,跟在他的背後,向著來時的方向而去。
李元兆表面上若無其事,實則將心裡的警惕提到了最高,天心意識完全運轉起來,緊緊包圍住自己十丈方圓。
十丈裡可以保證自己百分百的元氣掌控,他有自信任何人在這范圍裡都控制不了一絲元氣。
途中弄醒了幾人,郭玉冰看到大都督後,果然臉色變化精彩絕倫,最後變成了霜打的茄子一樣。
至於昏迷的原因,他不需要向他們解釋,只是命令他們保密。
郭玉冰則有所猜測,這裡劇烈的元氣波動痕跡還在,她多少能夠感應出來的。
再加上能讓她悄無聲息的昏迷,和大都督戰鬥過,來人恐怕就是天位級數的高手。
唯一能慶幸的是,來人不是嗜殺的人,並沒有順手將他們殺掉。
離開時比去的時候更快,很快他的身影出現在地道口,後面帶著郭玉冰他們。
抬腳一踏,地面一陣微微顫動,地道已經完全塌陷。
“大都督!”
“這裡不用管了,回都尉府。”
都尉府,郭玉冰,陳德陽,李玉三人睜開眼睛,
為地下發生的短暫戰鬥感到深深震撼。 剛才真的是太危險了,那柄雷槍要是爆炸了,那塊方圓千米的地塊都會被炸上天吧!
三人的眼神看著李元兆,裡面除了震撼,郭玉冰的感激,還有無聲的控訴。
“大都督,您這是要毀掉中都啊!”
“混蛋,你們這是什麽眼神,信不信罰你們去掃廁所!”
“狠狠”的用眼神威脅了一下三人,不過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
因為他們三人沒有露出動搖的態度。
“記住這個女人的樣子,不要去招惹她,不過估計她也不會輕易對你們下殺手的!”
這件事提醒了他們,其他古老勢力的傑出傳人可能都已經在中都了。
這個鍋只能是李元兆自己背了,畢竟他的實力並沒有完全掩飾,作為身在大周中心漩渦的人,引來這些目光,是早有預料的事情了。
大周存在太長了,關系盤根錯節,必須要有人快刀斬亂麻破開局勢,沒有他,以李元清的實力,她的命令是出不了中都的。
只有他親自出面,搞定了軍方的定海神針陳山這個老將軍,不但拿到了在直隸省的基本控制權。
也變相的安撫住了西北軍這個潛在的盟友。
如果不把都尉府的人馬震懾住,這把刀怎麽可能乖乖的被他握在手裡。
......
地下河,三岔口處,幾個人影出現在這裡。
一個人雙手法訣變幻,一聲大喝:“開!”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之前發生的戰鬥影像,出現在這裡,雖然畫質有些渣,多少還能讓人看明白的。
“呼,光陰印消耗太大了!”
“是個很可怕的家夥,碰上他,要暫避鋒芒了,和這位當面,就算是聖器再強大,也未必護得住我們吧?你說是不是?王樂水?”
每天夜裡“教導”李進的王樂水竟然也在這裡,只不過他現在卻是一個面相陰柔的青年男子。
“哼,顧雲宇,你大可以自己去試試,你不是自認為天下年輕一代第一嗎?要不去證明給我們看啊?”
兩人之間刺了一句,就沒有了任何動作,大家都在回想剛才那一柄驚天地泣鬼神的雷槍。
一想到李元兆輕而易舉的就用出來,他們這些自詡天之驕子的人,顯然受到了極大的觸動,但也是激起了心中傲氣,都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磨刀石。
只要擊敗了這位大周大都督,誰就有可能獨佔這一代的氣運。
此時李元兆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地下河的那個戰鬥。
最讓他在意的就是方飲月的隱匿,他當時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女人的存在。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出身玄陰書院的方飲月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麽秘法還是法寶,掩蓋了自己的氣息,但是她一露出攻擊意圖的時候,他的靈覺已經提前反應過來了。
如果方飲月對他有殺意,他也可以保證,這個女人根本就隱藏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