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的美,我好不容提挑出這麽多肥羊,不把羊毛剪了,我喝西北風啊?”
谷王府帶頭,加上幾家王府,國公府,這兩天陸陸續續十數家府邸送來了銀子,總計一千二百萬兩。
剩下基本都是侯爵,伯爵之家,不少家裡正在為爵位爭的不可開交,一時間居然不打算給錢了。
谷王府,谷王和他的幾個兒子回來了,全府上下終於松了一口氣。
王妃仔細檢查了自己的夫君和兒子後,確定了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父王,皇帝太過分了,竟然把竹杠敲到咱們頭上了。”
谷王的小兒子跳出來嚷嚷起來,其他幾人也是控述不已,他們都是生來錦衣玉食,從來沒有受過這麽大的罪,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次風波中沒有進去的世子,則是冷眼看著幾個兄弟愚蠢的表演。
“父王,要不是您,哪輪到她李元清坐上那把椅子。”
啪!
“放肆,給我跪下!”
谷王怒發衝冠,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小兒子李旦,他當初怎麽不把他射到牆上去呢!
“娘!”
李旦一時懵住了,委屈的看向了最疼愛他的王妃。
但是王妃也是臉色鐵青的看著他,再也沒有了往常的“小乖乖”安慰了。
“你們都給我跪下,今夜不準吃飯,誰要是再敢妄言,本王就親自送你們到宗人府圈禁。”
谷王氣呼呼的離開了花廳,留下幾個兒子在那苦哈哈的跪著,他們雖然心有怨言,卻知道谷王是真怒了。
一直站在那的世子,搖了搖頭,和谷王妃一起跟著谷王離開了這裡。
王府密室,谷王,谷王妃,世子三人坐著。
“咱們要低調做人了,沒想到我這侄女動手太快了,先皇畢竟屍骨未寒啊!”
王妃和世子相顧無言,身為皇族,他們雖然榮華富貴之極,但是也被防范的十分嚴密。
不像那幾個國公府,他們不但是世襲罔替,與國同休。
歷代國公爺從來都是掌管京營的,人家才叫面子裡子都有了。
尤其是建府一百多年的盧國公府,他們家才是皇帝最大的依靠。
這次連盧國公府也有人被抓了,也沒見國公府裡說什麽。
他們作為大周最上層的人,當然知道只有西郊的那位發話了,盧國公府裡才沒有反應。
“陛下她究竟怎麽爭取到那位的支持的,這也太...”
谷王一家面面相覷,真的不明白為什麽。
一天后,茶館裡。
“各位,你們知道嗎?曲陽侯,廣安侯,新安伯,泰昌伯,清遠伯,寧江伯都被除爵了!”
“什麽?”
茶館裡眾人大驚,掌櫃的連忙請門口的錢秀才坐下,還上了一壺好茶。
大家看著錢秀才慢滋滋的品著茶,恨不得一腳踢飛這個老頭子。
“嗯,好茶!”
錢秀才見好就收,誇了一句掌櫃的好茶,清清嗓子。
“這六位侯爺,伯爺,都是七天前被抓進都尉府的。”
說到都尉府,錢秀才脖子下意識的縮了一下,眾人看到後,倒也沒笑話他,誰都怕這地方!
“哦,原來是因為那事進去的,那怎麽?”
這個哏捧得錢秀才很舒服。
“這幾位被陛下除爵也是活該,嘿,京城誰不知道,他們可真是壞到腳底了,天底下還有什麽惡事他們沒乾過。
” 眾茶客皆是感同身受,這幾位家裡的子弟那是飛揚跋扈到極點了,還專逮著普通老百姓坑,這些年來,京城多少老百姓因為他們破家滅門。
“我那表姑媽家,總算是能瞑目了。”
一時間眾人心有戚戚,情緒很是低落。
“要說咱們陛下太仁慈了,只是將他們除爵抄家,還隻誅首惡,就應該將他們滿門抄斬。”
掌櫃一下子按住了錢秀才的嘴。
“慎言,慎言,咱們有這樣仁慈英明的陛下,你應該高興!”
“對對,喝茶,喝茶。”
大家不再談論這些事情,但是每個人的神情都有些振奮,都說新朝新氣象,這個新氣象不一般啊!
禦花園裡,李元清和李元兆兩人坐在亭子裡,李元清有些恨鐵不成鋼。
“元兆,你太仁慈了,他們的事我早就有所耳聞了,他們的惡行真是罄竹難書啊,唯有滿門抄斬,才能震懾住宵小。”
“嗯,沒事,你看,就這麽一個時辰,銀子都到了,五千萬兩銀子,咱們有錢了。”
李元清也是面帶微笑,有了這筆錢,她做什麽事都有底氣了。
“我還得給楊相公二千萬兩,給你一千萬兩呢,姐姐我好苦啊!”
李元兆笑呵呵的看著她的表演。
“好了,我這還不是給你辦事用的,咱們當初可是說好了,別反悔啊。”
李元清休息了一會後,伸了伸懶腰,又去勤政殿裡批閱奏折了。
李元兆目送著她遠去的身影。
“清姐,你不明白,我是來自一個什麽樣的國度,這個世界對我來講,太壓抑了,翻開每一頁史書,都是吃人二字啊!”
自從轉生後,自他有記憶的時候,曾經暗中幫助了不少宮中可憐的小太監和小宮女。
李元清雖然是個才能卓著,有明君之相,在他的幫助下,能夠逆轉天命,再造大周,成為一代中興之主。
可是他的本質是和這個時代的人格格不入的,他是很不喜歡這種等級森嚴,底層百姓生活在朝不保夕的世界。
“好懷念網絡啊,每天看著手機,打打遊戲,看看小視頻,刷刷段子,喝著快樂水。沒事出去和朋友擼個串,看看路邊的妹子,那是多麽安逸的生活啊!”
李元兆可以肯定,大周就算被他續命了,那也不是他想要的大周。
“對不起了,清姐,以後不要恨我!”
李元兆暗暗的抱歉著,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萬裡長征才邁出第一步,後面的日子長著呢。
現在有了一千萬兩啟動資金,有些計劃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和李元清分工明確,李元清負責清理京營,同時要重新練出一支精銳的軍隊出來。
軍權從來都是皇帝最敏感的事,李元清也不例外,李元兆也就樂的輕松,表明了他沒有任何插手的意願。
他主要負責錢袋子,兵馬未行,糧草先動,做任何事都是要錢的,再英明神武的皇帝,沒有錢,就只能是個光杆司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