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謝釋的到來,整個大漢歷史軌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和前世最大的不同,就是大漢朝廷在靈帝駕崩後,因為士燮的強勢介入而陷入了權力的真空。
因為有了越王士燮的武力威脅,目前無人敢將勢力擴展到朝廷。朝廷也因無外戚與強勢宦官可用,所有決策均小心翼翼,唯恐打破這種平衡。用人一方面尊重現狀,不輕易針對一方諸侯,另一方面大力任命宗室子弟擔任一州乃至一郡長官,做到加上皇權的效果。
如今天下諸侯,主要的有天水馬騰,右扶風董卓,提前吞並北方四郡遼西、北平、漁陽、廣陽的公孫瓚,遼東太守公孫度,北海孔融,並州刺史丁原,冀州刺史劉焉,被當今皇帝劉辯封為徐州牧的劉表與近日被封為豫州牧的劉備。
外有北方烏桓,夫余,鮮卑,北匈奴,西北羌人和盤踞在冀州兗州和青州多地的黃巾軍。
士燮縱觀如今大漢,心得志滿。如今總算是有了穩定的一席之地。據自己來自未來的見解,不出半年,和自己接壤的劉備絕對會以各種理由借兵。到時候絕對不能讓這個大耳賊忽悠了,借給他的士兵絕對有去無回。
士燮任命士廞為揚州牧,主抓揚州各項事務。揚州軍團第一集團軍駐守九江一帶,防備劉備來襲。揚州軍團第二集團軍和士祗深入會稽郡去和山越各部落以武力為依仗,以出仕為誘惑,以教華為引導商談收編事宜。
士燮下令,如非他人入侵,絕不擅啟邊釁,整個越國全力備戰,主抓生產以應對未來不時之需。
另越國國內已定,召集人手在襄陽修建王宮。建築形製由士燮親至設計處極多,雖合禮製,建造難度著實不小。
轉眼間,兩年過去了。
如今已是光熹三年(公元191年),整個越國大體寧靜祥和,長沙太守張機張仲景歷經數十療程,終於將黃忠獨子黃敘之疾治好。越王殿下地位尊崇,大量世家英才也紛紛投入越王士燮麾下,王宮也已經建好,若是後人來此一看就會發現士燮的越王宮頗有明皇宮之形,山越雖在初期略有起伏,偶見個別部落武力反抗,拒絕大漢管理。但在趙慈的鐵血鎮壓下,山越大大小小各部落為越王士燮補充精兵二十萬。
士燮將這二十萬山越兵分散分配,分別劃撥給益州軍團六萬,荊州軍團四萬,揚州軍團十萬。
此時,益州軍團第一集團軍嚴顏部統兵六萬,益州軍團第二集團軍張任部統兵六萬,荊州軍團第一集團軍張燕部統兵十萬,荊州軍團第二集團軍黃忠部統兵十萬,揚州軍團第一集團軍呂岱部統兵十萬,揚州軍團第二集團軍趙慈部統兵十萬。交州軍團進行改編,更名為交州邊防軍,郭石任軍長,士乾任副軍長,統兵八萬。士徽任揚州州尉,沙摩柯任副尉。
這樣看來,士燮手上現有六十萬大軍,外加凌震的直屬鐵炮隊五千人,如圖謀北伐,也是一支哪怕朝廷都不可小覷的力量。
但士燮並不急於動手,前世打《三國志3》的經驗告訴他,妄開邊釁,窮兵黷武的結果必定是民生凋敝,離心離德,最終難逃敗亡的命運。
所以士燮定下方針,韜光養晦,一方面如今大漢仍在,貿然反叛實屬不智。另一方面如今形勢,自己已經是一國之王,再攻略其他地區反倒敗壞自身名聲,貽害無窮。
果然,豫州牧劉備遣使過來,有信件呈與越王殿下。
“越王殿下,在下豫州牧劉備近日逢黃巾流竄於治下。
有心殺賊,奈何無兵。久聞越王殿下坐擁四州之地,沃野千裡,國富民強,兵強馬壯,且一心向漢,實乃忠臣之楷模。殺外戚,誅權閹,伐黃巾,征蠻夷,無一不是能坐三公之位的大功勞,殿下毫不居功,安於封國,乃我朝前所未有的忠良。今下官鬥膽向大人借兵三萬,以定黃巾賊亂。” 看罷此信,士燮想道:“大耳賊,你的狐狸尾巴總算是漏出來了”。
臉上並未有任何變化,士燮告訴使者轉達一句話給豫州牧。
“此事茲大,需孤與越國官員商議後方可決定,望州牧靜候佳音。”
使者道謝後便回去了。
士燮召集如今的荊州高層前來研究,前來的有荊州牧太史慈,副尉張燕、黃忠,軍師蒯越、荀彧等人。
越王士燮開了口:“今日豫州牧劉備遣人欲借孤三萬兵士, 大家研究一下,接下來如何應對?”
在座的除了越王士燮外,就是太史慈級別最高,便率先回答:“稟主公,在下以為劉備借兵之舉乃是其擴充實力,假仁假義之舉,主公可萬萬不可。”
士燮沒急著表明自己的態度,將目光看向荀彧,說道:“文若有何見解?”
荀彧略一思忖,回答道:“稟主公,在下認為劉玄德乃當世皇叔,奉天子命牧守一方,自有理由向周邊求助。主公若是貿然不允,怕此人借機煽風點火,四處宣揚主公暗中擴充實力,有反漢之心,若是這樣,我方便失去了先機。”
“不如由我方一員大將親率一眾將士,淺嘗輒止,將豫州境內黃巾驅逐便好。”
士燮微微點頭,問向蒯越:“公達意向如何?”
蒯越回答道:“稟主公,在下認為完全可以以此事重大,必須雙方聯合報請天子定奪為好。荊州離洛陽雖是不遠,若旅途泥濘,使者身體不適種種原因,自然能將此事拖住。如此,既不失主公忠義之名,也能不損失我越國力量。未來變化極有可能翻天覆地,所以我等完全可以靜觀其變,不急於出兵。”
士燮說道:“孤決定,擬由益州州尉甘寧甘興霸親率精兵五萬,支援玄德,然此事需與玄德方反覆論證,糧草軍械道路之類無一不需要雙方商量。達到高度共識之後可報請天子定奪。與豫州使者通行的擬定孤弟益州牧士壹,益州牧一介文官,年歲也不小了,行動難免不便,些許路途耽擱就讓劉皇叔多擔待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