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就任荊州牧,荊州軍團軍團長後,交州軍團軍團長的位置自然由士徽接手。
荊州下轄有南陽郡、南郡、江夏郡、桂陽郡、武陵郡、零陵郡、長沙郡等郡,而太史慈上任的第一步就是樹立起對下轄區域的絕對權威。而從武陵太守曹寅(此人史上確為武陵太守,名字無誤)處開刀則提上了日程。
太史慈上任的這件事情就是征召各郡縣主要長官帶著全部兵力五天時間至州牧府校場。結果一共到了三萬多人,老弱病殘者數不勝數。而武陵郡問題格外突出,州牧征召居然未來一人。
太史慈喚來武陵太守曹寅:“曹太守,你這是何意啊?”
曹寅回道:“太史州牧,在下守武陵郡多年,武陵多蠻人。而那蠻人不服管理,還經常滋事,本郡自來無精兵良將,本就與蠻族紛爭不佔上風,如今若是再把郡兵調來,蠻族可就如入無人之境了。此非大漢之福啊,州牧見諒。”
太史慈算是聽明白了這老小子是什麽意思,壓根就沒想把軍權交給太史慈,武陵什麽情況太史慈不能再了解了,五溪蠻王沙摩柯都是主公的麾下大將,自己在荊州難道蠻族還能有所動作?
於是太史慈面露笑容看向曹寅,曹寅以為太史慈這裡已經糊弄過去了,便也微笑回應。
旁人看著著實不懂,但太史慈的劍沒有任何猶豫,劍光如電,霹靂如風。只能看到碩大的頭顱緩緩的掉落在地,曹寅胸腔裡的一腔熱血向外噴射不止。
整個荊州的官員從王叡到普通的縣令都大為震驚,站在一旁嚇得呆若木雞。
太史慈對諸位官員說道。
“大家可能是第一次見我,對我不是很了解。本人東萊太史慈,曾任交州州尉,腥風血雨裡頭殺出來的功名。我雖剛到荊州,事務卻不是什麽也不懂,曹寅的今日,就是欺我太甚的下場。”
“當然,我還是相信大家都是支持在下的工作的。這樣,大家先回治下,屬下兵士或許仍有疏漏,七日後再帶過來吧。”
荊州官員聽罷此話,紛紛行禮之後作鳥獸散,唯有荊州刺史王叡留了下來。
“太史大人,今日之事是否過於激烈,恐上面追查下來不好交代啊。”王叡作為監察一州之官員,盡管太史慈作為上級長官,涉及自身職業也是不得不說。
“王大人放心,這事本就是一郡太守隱兵在先。你想想,天子知道這事會怎麽想,若是忠貞之臣,又怎會隱匿兵力為己所用,定是包藏禍心,為害大漢。”
“稍後我便會向陛下上書,陳明此事來龍去脈,刺史大人放心,此事陛下不僅不會怪罪,反而定會稱讚於你。”
王叡將信將疑,但其毫不懷疑士燮能壓住此事的能力。王叡也聽說了關於建寧南蠻十二萬余眾齊齊梟首築為京觀一事,如此駭人聽聞,居然讓士燮上下其手消弭於無形不說,還讓陛下賜了封賞。王叡心中明白,新一代荊州牧太史慈是士燮的心腹大將,自己明哲保身就好,況且死的還是自己一直看不慣的曹寅,不如權當不知道。
“州牧大人,在下今日偶感風寒,在家休沐一日,未曾前來。”刺史王叡突然四顧,旁若無人的說。
“噫~我這是走到哪裡去了,偶爾迷路,偶爾迷路……”於是王叡便回了府邸。
太史慈立刻將此事報到士燮處,說明來龍去脈,前因後果。士燮於是提筆,給趙忠修書一封,提前知會一聲。
七日之後,
各郡守與縣官紛紛帶兵前來荊州州牧府,其眾高達七萬余人。 太史慈簡單看了看,這次下屬各地匯集的軍隊還是較為像樣的。於是將這七萬余人重新整編,交由張燕處統一訓練。
突然,太史慈看到各地兵士中有一老卒,須發斑白,看著年近五十,卻還手提一把三尺長赤血大刀。太史慈不禁哂笑道:“老人家既然上了歲數,就回家頤養天年去吧,小心揮不動刀不說,別再傷了自己折了性命了就不值當了。”
那員老卒聽了很是不服,大聲喊道:“聽說州牧你也是武將出身,武藝在荊州數一數二,敢和老夫比試一二?若是老夫贏了大人,五千兩銀子對大人來說不算多少吧,若是老夫輸了,不止項上人頭,全家性命盡可取去!”
太史慈一時技癢,想著正好給這些新收上來的各路兵士鎮鎮場面,便同意和這老卒切磋一二。
比試前,太史慈問道:“你是何人,在軍中是何職務?”
那老卒回道:“稟州牧,老夫南陽黃忠,字漢升,在南陽太守秦頡麾下任校尉之職。”
隨著一聲鑼響,太史慈直接抽出長戟,大開大合,直劈向黃忠面門。
黃忠絲毫不懼,手持赤血刀輕輕一擋,便化解了這次攻勢。二人衝殺在一起,打得難舍難分,不分上下。看得場下之人歎為觀止,熟悉黃忠的人沒幾個,但是看到州牧大人的武藝,場下眾人就沒有不覺得自慚形穢的。
二人不相上下打了百余回合,既是切磋,也無法下手太過,便以平手告終。
待各郡兵士被張燕帶走後,太史慈將黃忠請到府中詳敘。
經過一番詳談得知,黃忠乃秦頡手下大將,苦於無人提攜,一直在軍中做校尉。黃忠只有一子,名叫黃敘,身體自小羸弱,久患傷寒之症。黃忠多年帶著兒子尋醫問藥,家中資財幾無,黃敘的病情卻未見好轉。所以才出此下策,通過和州牧比試武藝,想得到些問診之資。
太史慈既已得知此事,頗為憐惜黃忠本事,便給手下素有醫名的長沙太守張機傳過來。並取出黃金百兩,交由黃忠,以做補貼家用。
黃忠見狀,不肯收下,畢竟南陽太守秦頡對自己有多年來收留之恩。
太史慈說道:“你本是荊州兵士,在我麾下合情合理,忠君忠漢,豈是一人一家之兵此是其一。”
“你在南陽,缺醫少藥,不利於治療公子之疾,此是其二。”
“你在一郡之地,並無貴人提攜,終其一生想必徒做一校尉終老。在我這裡,未來必將大有作為,如你加入,便封你為荊州軍團第二集團軍軍長一職,位置高於一郡太守,你意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