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吹響戰號,集合了南蠻的全部力量。為首的大將有:南蠻王孟獲屬下大將,第三洞元帥阿會喃;南蠻王孟獲之妻、祝融氏之後祝融;孟獲部將忙牙長;孟獲之妻祝融夫人之弟帶來洞主;南蠻洞後迤西銀冶洞二十一洞的洞主楊鋒;八納洞洞主,深通法術的木鹿大王;南蠻孟獲屬下大將,第一洞元帥金環三結;南蠻禿龍洞的元帥朵思大王;南蠻王孟獲得屬下,第二洞元帥董荼那。另有兀突骨,土安,奚尼,孟節,朱褒,雍闓,高定,鄂煥等將悉數到場。
可以這麽說,南蠻部落除了已經身首異處的孟優外,都為孟獲所召。
寨門一開,孟獲為首,帶領上述各大主將與麾下全部十二萬蠻兵傾巢而出。
士燮身著白袍,輕撫長須,眼看著孟獲與一眾蠻族大將直衝益州軍團,默默等待時機。
待到孟獲與麾下一種將領衝至本陣二十丈處,隨著士燮一聲令下,第一組鐵炮隊二百門一時齊射,轟天震地。
不過準頭實在有限,第一次齊射僅擊斃了祝融、楊鋒、忙牙長、木鹿大王、金環三結等人,於是第一組鐵炮隊迅速後撤裝填,第二組又開始了不間斷的射擊。
孟獲眼看夫人祝融被士燮大軍擊斃當場,雖不知對方用的是何等妖術,心中仇恨的火焰卻在不斷灼燒。
於是孟獲下令全體蠻將繼續衝鋒,如有退縮者定斬不留。
第三組,第四組,第五組接連射擊,蠻軍大將陣亡殆盡,隻余下孟獲和高定二人。
此時孟獲方才反應過來,敵軍不可力敵,隻好鳴金收兵,轉身欲退。
可是,如今已經蠻軍已經衝到了距益州軍五丈開外處,鐵炮隊的準頭隨著距離的接近直線上升。
百炮齊鳴,孟獲立斃。
徒留高定一人與殘留的六萬余蠻軍。
“大人饒命,小的高定願率族投降!”高定率先跪倒在地大喊道。
其余蠻族士兵頓時停下了腳步,無論是進攻還是撤退都顯得沒有意義。
此役,蠻族高層除高定外被一網打盡,蠻族軍力折損大半,除投降外別無他途。
於是六萬多蠻族士兵紛紛放下武器,跪倒在地,向益州軍投降。
士燮見此戰已勝,便交代州尉甘寧處理建寧戰場善後事宜之後,便上了車馬帶領交州鐵炮隊千人直接返回益州州府。
甘寧在士燮離開後殺性大發,安排益州軍團第一集團軍全體前往蠻族軍陣內收繳軍械,並盡縛蠻兵手腳。
“所有將士聽令,將這些不知教化的蠻子統統殺了,屍體築成京觀,好好震懾一下敢主公做對的無知之徒!”甘寧聲如洪鍾,將指示直接傳達全體。
“州尉不可啊,這麽做殺氣太重,有違天和,何況古人雲殺俘不祥,萬萬不可如此啊。”益州軍團第一集團軍軍長嚴顏當場表示反對,畢竟沙場征戰互有死傷乃人之常情。但對方都已表示願降,卻仍大開殺戒,實屬不符天道。
“嚴顏!你不聽軍令,是想造反嗎?!你信不信再說一句,我連你也砍了!”甘寧殺氣已經上腦,哪能聽得進去他人進言。
嚴顏聽聞此語,便知甘寧心意已決,便不複多言。率親軍十數人在寨外半裡處扎營,鑽進營房不再出來。
益州將士見狀,便手持各自武器,開始殺戮。
六萬余人,整整殺了半天。
整個建寧郡的空氣裡彌漫著鮮血的氣味,元江江水被徹底染紅,歷經數日也未能清澈。
三日後,在原孟獲為首的南蠻寨門處升起一座巨大的土山,最上面的正是南蠻王孟獲的頭顱。甘寧在寨中尋得工匠,將此役經過刻作石碑立於京觀之前。
“弟兄們,大家當兵都不容易,拚死拚活就為了掙口粟米,得點餉銀。本州尉發話,正好南蠻山寨,七天時間,所有財貨大家隨意取來,七天后上交七成,三成歸你們自己,這是本將軍賞你們的,能拿多少就看你們自己了。”甘寧初次帶兵,殺心尤盛,尤其是對南蠻異族更無顧忌,況且之前便知主公分外看重自己,心忖不能因為這等小事責罰自己,便下了這麽一個慘無人道泯滅人性的指示。
士兵們不考慮那麽多,他們多位貧苦農家子弟,難得有個發財的大好機會便蜂擁衝進寨中大加洗劫,別說不從的蠻人,就稍一遲疑,直接亂槍刺死。蠻族的青年女子更是慘遭蹂躪,有的姿色尚可的更是被反覆蹂躪達數十人次。
這是一場毫無人性的浩劫;
這是一次喪盡天良的屠戮。
七日之後,益州軍團返回駐地成都,第一軍軍長嚴顏立即向主公士燮報告此事。士燮聽聞後面色蒼白, 雙臂顫抖,直接跌坐在地,一炷香後才緩過心神。
士燮聲音顫抖的交代嚴顏,將益州軍團第一集團軍全體於州府校場集合,並傳甘寧至校場處。
嚴顏道諾退下。
士燮難以想象這是一場怎樣的人間煉獄,前世的教育中中華民族經歷了太多的苦難和悲痛,也在鮮血中飽嘗了太多的辛酸與苦楚。
揚州七日,嘉定三屠,旅順萬人坑,南京大屠殺,每個歷史事件都流淌著太多中華民族被外族欺凌虐殺的痕跡。
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此等野蠻之舉又怎會讓一個現代靈魂的人接受。
士燮勉強鎮定情緒,帶著張任,士壹等人來到州牧府校場。
士燮坐在高台之上,大聲道:“甘寧何在!”
甘寧樂乎乎的走了出來回道:“稟主公,末將在。”
士燮看到甘寧還不知自己究竟做了多麽惡劣,人神共憤之事的狀態,怒氣就更盛了。
士燮問甘寧:“你可知前些日子你帶領益州軍團第一集團軍都做了什麽?”
“回主公,在下想給主公一個驚喜。所以未能第一時間予以稟報。”甘寧指著身後的百余個大木箱接著說道。“主公,末將盡洗南蠻部落,得財物無數,在下遣軍士粗粗算了一下,至少折合白銀百萬兩。這還是上交的部分,末將自作主張,激勵將士,將戰利所獲的三成分給參戰益州將士,望大人恕罪。”甘寧臉上可毫無有罪之色,頗為得意的看向士燮。這越看士燮就越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事沒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