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燮向荊州刺史王叡深作一揖,說道:“王大人,常言道遠親不如近鄰。你我同朝為官,屬地還連在一起,已是你我有緣。王大人有何難處盡可直說,要是有老夫能幫的上的一定不遺余力。”
王叡沒想到交州牧士燮如此直爽,大為驚訝,看著真不像是個五十歲的大儒所言,倒頗像是一名二三十歲的將軍所說。
王叡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州牧大人,在下還真遇見了難事。黃巾余孽張牛角和張燕兵合一處之後被朝廷打得是屢戰屢敗,一路奔逃,張牛角更是被擊斃,本是好事。只不過如今張燕帶著黃巾殘部到了我的治下,讓我頗為棘手啊。”
王叡所言與士燮預計無二,士燮便回應道:“王大人,此時本是簡單之事,召集各郡州兵合於一處圍剿,區區黃巾余孽必將不旋踵而滅。”
王叡自知士燮此言沒錯,但荊州和其他地方並不一樣。於是向士燮解釋道:“我荊州一地本處內地,並無邊亂。近百年來亦無戰事,武備廢弛。況且我這下面諸郡太守並不與我同心,少數人尾大不掉,難以一用。”
士燮自然知道,於是便問王叡:“王大人既然有難處,需要老夫如何去做呢?”
王叡說道:“敢請州牧大人發兵剿滅黃巾余孽,我荊州願拿出白銀二十萬兩以做軍資。”
士燮搖搖頭:“非也,非也,子曰: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王大人遇到了難處老夫怎能趁火打劫,中飽私囊呢?若是如此,此事斷不可行。”
王叡慌了,看來交州牧士燮是真不差錢,二十萬兩白銀都無法打動其出兵,那就只能開出別的價格了。
“大人,我們君子之交淡若水,就不談黃白之俗物。我願保舉賢能出任荊州府職。”
士燮一聽,還是這話著調,便問道:“王大人果然高潔,不知大人所說荊州府職乃是何職位啊。”
王叡略一遲疑,下定決心,回復道:“大人,荊州尚無州尉之職,下官願保薦一員州牧大人麾下大將。”
士燮微微點頭,告訴王叡:“天色不要了,王大人還請回府吧,明日老夫便率軍戩亂,大人放心就好。”
王叡千恩萬謝不表,一行人打道回府。
於是士燮召集太史慈,士徽,區星,凌震四人密談。
“大家認真聽一下,我們接下來要赴荊州討黃巾賊,黃巾頭目乃黑山張燕,張燕剽捍,敏捷過人,軍中稱為“飛燕”,此人武力不弱,麾下亦有二十余萬眾。入能取之,二十萬流民則對我交州經濟發展大有裨益,而張燕也是一員虎將,非到萬不得已不必殺之,入能勸其歸順入夥更是上上之策。你們有什麽想法。”
太史慈在這四人中級別最高,先開了口:“主公,此戰我可臨陣鬥將。若能當場擊敗張燕將其俘獲再對他勸降必將事半功倍。”
士燮微微點頭,示意其他人還有沒有要說的。
凌震開了口,“主公,我們裝甲擲彈師可通過連續射擊擊潰對方士氣。之後若是太史將軍再去鬥將,不由得張燕他不答應。哪怕是沒能俘獲,亦可加強對敵陣轟擊,徹底擊潰對方所有的戰鬥意志。”
士燮說到:“善,大善!就按此計劃,帶領交州軍團第一集團軍和交州軍團直屬裝甲擲彈師全體於明日奔赴襄陽。你們四人加上老夫一同前往。”
士徽這時候說話了:“父親此事不可啊,作為州牧萬金之軀怎可涉險。黃巾賊凶殘,屠戮大漢官員都不眨眼睛……”
士燮揮揮手,
說到:“吾意已決,勿複多言,再說我也不衝殺敵陣,全程和凌震共處一地,又有何危險。” 於是安排這幾人到軍營召集人馬,準備開戰。
三日後,士燮與太史慈率八萬五千余士兵抵達襄陽城外,已與黃巾張燕部外圍接觸。
區星向黃巾殘部高聲喊話:“官軍交州州軍已經過來了,你們要識時務,束手就擒還可保全性命,頑抗到底必定是死路一條,投降方為正道!”
黃巾軍中一員小將高聲回應道:“別說那些沒有用的了,我們也不是沒和官軍打過,你們沒比土雞瓦狗強到哪裡,不服就放馬過來。”
於是士燮授意區星部向黃巾營寨方向推進,進而,凌震部在外圍列陣放下大盾。
然後,區星部長槍兵全體後撤至凌震部大盾之後,其余區星部撤回到大本營。
“五段擊,放!”隨著士燮一聲令下, 轟天炮聲響徹襄陽城外,襄陽本是平原,無險可守,黃巾軍便頂住傷亡,組織弓箭手拋射還擊。
劈裡啪啦的弓箭紛紛射到了益州軍團直屬裝甲擲彈師的如門板狀的大盾之上,隨著五隊擲彈兵有序裝填和射擊,進攻節奏絲毫不減。
凌震部的攻擊持續了小半個時辰才在士燮的命令下停止。
這時,太史慈提槍上馬,來到黃巾陣前大喝道:“我是益州州尉東萊太史慈,黃巾將領張燕何在,聽聞將軍武功不俗,為何躲在軍營中不敢露面。眼看著自己的兵士接連死在我軍神威鐵炮之下,不如你我二人鬥將,一決雌雄。”
“若是我敗了,交州大軍即刻返回,若是你敗了,加入官軍,我主公交州牧必定倒履相迎。”
遠處敵陣中走出一員大將,回應道:“我正是張燕,太史將軍還請賜教。”
張燕便徑直向太史慈殺將過來,二人武藝皆是不俗,不過太史慈畢竟是當世猛將,二人交鋒絲毫不落上風。
兵刃交鋒已過五十回合,張燕氣喘如牛而太史慈仍氣定神閑,只見太史慈一招長槍橫掃便將張燕擊倒在地。
太史慈連忙上前將張燕手腳縛住,將其押到士燮面前。
張燕面有不甘,自知這次被擒恐怕難逃身死的下場。畢竟官賊不兩立,而面前的正是一方州牧,是代表朝廷鎮守一方的高官大員。
“區星將軍,快快給張燕將軍解開。老夫聽聞張將軍本因生活貧寒無奈落草。張將軍如願率部歸順,老夫可上報天子,為你謀一部將軍之職,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