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如今我們就算有其他想法,也萬萬不可妄動,只能徐徐圖之。大漢立國近四百年,朝廷和皇上都已經深入人心,不是你我輕易就能撼動的。”士燮語重心長的說道。
“士乾,士頌,你們兩個有什麽想法要說?”士燮回頭看向這兩個最小的兒子問道。
“稟父親,兒士乾並無它想,隻願我士家安穩昌盛就好。”士乾回復道。
“稟父親,我想,既然三哥說的打洛陽不甚可行,那是否可以將目光放到大漢東南之揚州。如果我們拿下揚州,就可以坐擁整個南方,自立一國和大漢朝廷劃江而治並無不可啊。”士頌倒是敢說,提出了一個全新想法。
士燮不假思索的說道:“頌兒,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把揚州打下來之後怎麽辦?朝廷還會像荊州那樣任命一個我們的州牧嗎?這個事情想都不要想,不要把皇帝和朝廷裡的那些大員當傻子。他們不僅不傻,而且腦子比你夠用的多。何況江東猛虎孫堅並非易與之輩,這個念頭打消就好,不用多想了。”
“士徽,回頭去問問士匡去,怎麽呂岱的事直到現在還沒有回音?要是缺錢,直接從交州府上出,缺位置的話,直接可以許給他荊州軍團第三集團軍軍長一職。別忘了,你要是見到呂岱別太張狂,學會禮賢下士。”士徽教育完士頌之後向士徽布置了接下來的任務,畢竟士匡仕在益州,路途遙遠,這次開會還沒帶他,為了節約時間起見,就讓士徽把話帶到他堂弟處。
思前想後,士燮還是寫了封關於給趙忠援手的密信。信中寫道,為兄已在洛陽備下精兵,雖不可抗大軍,萬軍之中取一二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此事萬萬不可外泄。將信封號,又寫了一封給區星和趙慈的密信,信中說道,如雙方勢力火拚,先幫十常侍將何進擊殺,之後如有可能,暗地裡將曹操與十常侍全部擊殺。士燮將信封好後,立刻遣人送往洛陽。
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轉眼間一個月就過去了。
天子駕崩,劉宏諡號為漢靈帝。
十常侍之一,西園八校尉之上軍校尉蹇碩計劃在何進入宮時殺之,但在蹇碩之司馬潘隱的暗示下,何進稱病不入。由於沒有除掉何進,劉辯被立為帝,何太后臨朝,何進與太傅袁隗輔政,錄尚書事。
何進便因蹇碩之事,便對十常侍懷恨在心,便暗地裡聯系西園八校尉中的中軍校尉虎賁中郎將袁紹,右校尉淳於瓊等人密謀一舉清除閹黨勢力。
而以蹇碩為首,張讓,趙忠等十常侍也聯絡了典軍校尉議郎曹操曹孟德,再加上來自交州牧士燮的有力支援。準備謀劃尋得一個好時機,一舉擊殺大將軍何進。
或許是時代的巧合,也許是命運的邂逅,大將軍何進與上軍校尉蹇碩的動手時機不謀而合,都選在了靈帝葬禮之時。
這日一早,淳於瓊、袁紹和其叔父司徒袁隗佯稱奉詔,把持宮門,而前來祭拜的諸多大臣則被大將軍何進麾下右校尉淳於瓊控制在宮中。西園八校尉之首的蹇碩也在同時發難,典軍校尉議郎曹操曹孟德之前藏在宮外的麾下兵士與族中私兵一起殺入宮門,和袁紹麾下兵士戰作一團。
宮內大將軍何進抽出佩劍,親自殺向蹇碩。蹇碩也毫不含糊,本來就因壯健而有武略,靈帝才對其特別信任,並以其為西園軍元帥,武藝自然不俗,便和何進殺成一團。
其余的宮中宦官雖然不長於武藝,但也抄起手邊的鎮紙,花瓶等物砸向何進。
何進吃痛,難免露出破綻,被蹇碩趁機在肩部連砍了數刀。 宮內混亂之際,宮門處戰況卻很是激烈。袁隗在軍陣處穩坐,袁紹和淳於瓊帶兵和曹操戰於一處。
一炷香的工夫,曹操的兵力便消耗幾乎殆盡。這時,大漢交亭侯交州牧士燮屬下大將區星、趙慈率數十精兵加入戰局。
在曹軍後方不分敵我,裝甲擲彈兵的鐵炮五段擊直接將曹操曹孟德、袁紹袁本初與右校尉淳於瓊轟成一團碎肉。
袁隗一直穩坐陣後,看到這個架勢,加上轟鳴的鐵炮聲響,垂老的身軀一步一個趔趄的向宮內逃竄,甚是狼狽。
進而,數十交州長槍兵趁他人驚愕之時一通猛刺,便殺開一條血路,直接衝向宮中。半路區星追上袁隗, 一劍便將其砍到在地。隨後而上的交州兵士紛紛長槍刺出,將貴為三公之列的當朝司徒袁隗刺成了血葫蘆,渾身鮮血汩汩流淌,軀體上遍布著長槍捅出的窟窿。
袁隗還尚未咽氣,還在血泊中勉強扭動著手臂。交州軍團的鐵炮手倒是利落,直接朝著司徒袁隗的方向打出一組五段擊。
隨著“咚……咚……咚……咚……咚……”五聲炮響。當朝司徒袁隗終於被轟成了一灘碎肉,恐怕整個南陽袁氏的人過來也無法將其認出。
隨著交州兵士的步伐進入宮內,過來祭拜靈帝的大臣早已作鳥獸散,宮中堂下空余何進、蹇碩與十常侍人剩下的張讓、趙忠、夏惲、郭勝、孫璋、畢嵐六人。栗嵩、段珪、高望、張恭、韓悝、宋典等六人在與何進之前的周旋中接連被大將軍砍殺而死。
看到區星與趙慈到來,趙忠在人群連忙喊道:“咱們的人來了,堅持住啊。”
突然的一喊不禁讓蹇碩分心,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被何進果斷抓住了機會,一劍將蹇碩的頭顱削飛,鮮血四濺。
區星和趙慈見狀,連忙布置手下將堂上數人團團圍住。隨著區星一聲令下,鐵炮齊射,大將軍何進這一大漢最後的外戚化作齏粉,而十常侍如今也只剩下張讓與趙忠二人。
張讓怒斥道:“你們到底是哪邊的?!怎麽連自己人都打,快快住手!”
趙忠在一旁嚇呆了,未來得及恢復心神,對著區星問道:“若是大哥知道你們打死了這麽多宮中常侍,必將責罰於你,你們怎麽能這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