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汽車在長治大飯店門前停住,前台接待人員立即指引客官,把車輛開到飯店後院的一間倉庫裡停放。
松井美穗子著裝前衛,超級火辣的身材,真是美到沒朋友,福原震郎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兩眼噴著烈火,兩人勾肩搭背,你情我愛的來到前台朝櫃台上丟了一把錢,要了客房鑰匙便徑直上樓而去。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流聲,福原震郎在裡面好久沒有出來。
看來松井美穗子先一步洗好澡了,她正倚靠在梳妝台前畫著口紅,猩紅的嘴唇既性感又邪魅。
女人洗好澡了,但穿什麽好呢?情人喜歡紅色,可她喜歡黑色,猶豫了一會,松井美穗子還是穿上了情人喜歡的粉紅色衣服。
她一本正經的穿著一件粉紅色V領外衣,穿出狂野女孩范,既性感又超"霸氣",她要給情人更大的驚喜!
浴室的水流聲仍在繼續。
松井美穗子似乎覺得自己的穿著太過"妖孽"於是,又換上一件黑色和抹茶綠的條紋上衣,賦予衣妝很酷很有個性的活力,紫色和黑色的條紋馥香幽蘭,對著梳妝台鏡子,她對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呦嘻!"
浴室的水流聲仍然沒停。
看來福原君洗澡洗上癮了啊!她要堅持等到他看到自己穿著紫黑相搭衣妝的魅力。
福原君洗著不出來,這倒給了松井美穗子足夠多的穿衣試妝時間,於是,丟掉紫色和黑色,秀出性感小蠻腰,紅色高跟鞋很顯個性的一身,小妹妹真是美得不像話!穿出小蠻腰露出大長腿和可愛小肚臍上清晰的馬甲線。
這個時候,福原震郎從裡面出來了,他默不作聲的爬到床上,側身看著梳妝台前的松井美穗子小姐。
美穗子輕柔的退掉剛剛穿上的性感衣裝,又換上一款潔白婚紗妝,美出天際,抹胸的款式,秀出性感直角肩,小妹妹既美麗又優雅,白衣布料很有質感。
"好看嗎?"
松井美穗子輕啟猩紅色美唇,問道。
福原震郎癡迷的說道: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如夢如仙,美穗子小姐就象是天上的仙女,人間有你寧願不需煙火,哈哈哈哈哈!"
松井美穗子淺淺的一笑露出得意的神色,脫去婚紗裝又換上一款緊身黑色衣。
緊身衣印著充滿朝氣的白色小雛菊,秀出性感身材的同時,又很有個性,隨意搭配一條白色緊身褲,穿出清新性感范。
福原震郎再也等不及了急急的下床,走到松井美穗子的跟前。
不一會,屋裡多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這個時候,國黨軍統特工馬敢超,助手肖舒雅,和紅黨的情報員楊八妹,戰士郭羅漢也來到了長治大飯店。
飯店工作人員很是詫異和納悶:今天是什麽好日子,財神爺爺把財富送上門,一大早來了兩撥客人,都是開著車的有錢人。
連忙帶著客人把車停到後院的倉庫去。
進店前,馬敢超特意帶著楊八妹和郭羅漢去了衣妝店買衣服。
馬敢超說道:"城市不同如山溝溝,我得給你們買幾身好看點新衣服。"
郭羅漢說道:
"這又不是過年,還買什麽新衣服,我們身上穿的不是挺好的嗎,一沒補丁二沒破洞洞。"
馬敢超說道:"你們在山溝裡呆慣了,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一個叫"土"的詞匯,當然了,你們在山溝裡生活既是打扮得再好也沒有人欣賞啊!缺乏觀眾的演出再華麗也終究是失敗。
" 楊八妹說道:"我們的衣服挺好,不需要置辦新的。"
馬敢超有點生氣的說:
"不置辦新衣服你們就不要說是和我一起的,不過我知道貴黨經費困難,放心吧,買衣服的錢由我黨出。"
"那倒要得。"
郭羅漢咧著嘴笑了,跟在後面拿包提衣服。
馬敢超選了一件淺紫色的緊身上衣,搭配可愛的寬松白色雪紡裙,穿出了滿滿的性感活力。
給楊八妹選了一套銀灰色的一字肩羽毛裙,穿出高級和性感,還真是沒想到這個"山溝溝"裡出來的小女人穿衣即是這麽合體,簡直就像是試衣架,她超級棒的身材加上新潮的穿搭,和她舞刀弄槍的樣子反差有點大。
給兩個男的各自買了一套西裝,這郭羅漢西裝一穿什麽土味都去掉了。
人靠衣裝馬靠鞍,看來還真是一點都不假啊!
四人"人模狗樣"的驅車前往長治大飯店,飯店上下工作人員果然驚羨不己,一個個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服務特別周全到位。
前台開房,馬敢超說道:
"來兩個高級套間。"
開始楊八妹誤會了馬敢超的意思,以為兩間套房是兩個男的住一間,另外一間是兩個女的住。
等到上樓之後,肖舒雅挽著馬敢超的手直接進了房,楊八妹才尷尬的覺得,這回真不該和這倆軍統特工來趟這個渾水。
軍統特工肖舒雅,原本就是個風流浪子,呼風喚雨的風雲人物,長著一雙色迷迷的桃花眼,帥得一塌糊塗!風花雪月場上醉倒過無數女子。
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馬敢超自然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他們倆的結合可謂是天作之合。
她曾經說過:“我想跟軍統分開,卻怎麽也分不開。很多人問我為什麽,我說軍統裡有肖舒雅。"
肖舒雅急不可奈的推著馬敢超進了房間,自己用腳把門一踹,門就關上了。
浴缸的水早就放滿了,熱氣蒸騰但冷熱適中。
一件一件的衣服丟到旁邊的地板上,浴缸裡多了兩個人和四條腿。
桂花浴四處飄蕩著陣陣桂花幽香,隨即水裡面發出嘻嘻的打鬧聲。
"你真壞!"這是女人柔軟的聲音。
男人的聲音說:"那是因為你喜歡壞的。"
女人說:"我把組織上的錢拿出來三分之二給了你,今後你要是敢背叛我,小心我殺掉你。"
男人說:"你們這些女人什麽都好,就一點讓人捉摸不透,你讓自已的老公晉綏軍六十八團團長柳文清戴了那麽多年的綠帽子,他剛剛和一個外國間諜上床你就察覺到了,興師動眾從重慶趕到清水鎮,又從清水鎮追到這裡,難道你真的要把她給殺了?"
女人答非所問的說:"那個松井美穗子住在哪個房間你知道嗎?"
男人說道:"我們的房號是一八一八,她在我們隔壁的一八一九。"
這時候,說話的聲音停頓了一會,是戲水的淺浪聲和悉碎的觸碰聲。
女人輕聲問道:"紅黨的那兩個人住在一八二零,他們現在正在幹什麽?"
楊八妹一進一八二零房間的門就是一個反關,"嘭"的一聲把郭羅漢關在了外面。
郭羅漢十分尷尬的站在門外的走廊上,敲門不是不敲門難道要在走廊裡站一夜?
服務員走過來看到郭羅漢這一副窘態,問道:
"你好先生,為什麽不進房間?和夫人鬥嘴了嗎?"
"不!不!不!"郭羅漢連忙辯解,面紅耳赤的搖著頭道:"她!她!她??"
服務員見這位客人老實可愛,估計可能是被老婆關在門外不讓進的,正要準備幫他把門叫開,門即自己開了,客人的"夫人"笑吟吟的朝服務員點點頭,然後對郭羅漢說:
"床已經鋪好了,快進來吧。"
郭羅漢吱吱唔唔,半天說不出話來。
楊八妹拉了他一把,二人一進門,趕緊把門關上。
"去洗澡吧。"楊八妹嫵媚的說。
"好!好!"郭羅漢張惶失措,臉紅心跳的進了浴室。
楊八妹自嘲的笑了笑,打開沙發,從衣櫃裡拿出備用的床單被套,打了個臨時鋪,倒頭便睡。
郭羅漢洗完澡出來,見楊八妹在沙發上睡得正香,他愣住了,不知道是要叫醒她好還是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好??
這時候,董孝武和張書萍也來到了長治市,他們不象楊八妹是坐車來的,而是憑一雙腳走路來的。
長治大飯店是長治市標志性的商業名片,任何一個人只要一到這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象征著長治文化的品牌高樓,因此,精疲力竭的董孝武和張書萍也住進了這家大飯店。
前台服務員給他們開了一七一九房間,正好是松井美穗子和福原震郎的房間對面。
要說這位董副營長董孝武他的家境十分富裕,爺爺把大量的田產山林,還有茶縣縣城的藥鋪商店等產業傳承給了他的父親董特良。
董特良又把父親的產業發展壯大,幾乎翻了一番,成為了董家溝最大富戶。
後來,江西鬧紅,董特良看到好多生意上的朋友都被一幫幫"泥腿子"抓去遊鬥, 有的還被拉去槍斃,於是,他鼓勵兒子董孝武參加革命軍。
董孝武在城裡讀過書見多識廣,腦子又特別靈活,善於傾聽別人的意見和建議,在延安學習階段表現進步,抗日戰爭爆發後組織上安排他回家鄉的定王軍區工作,根據以往的表現和履歷,組織上安排他當上了猛虎營副營長。
猛虎營三連連長劉定軍和楊八妹帶著自己的人護送情報負責人王源回定王軍區,路經他的家鄉董家溝,因看不慣惡霸地主董特良飛揚跋扈,因而殺掉了他。
董家管家候老七和另外一個叫胡阿八的護院兵找到定王軍區向大少爺報告了老爺被殺的消息,並告訴他殺死老爺的人名叫劉定軍。
董孝武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恨得咬牙切齒,他要找個機會除掉這個殺父仇人劉定軍和欠他家錢賴著不還的一連連長董天怒。
劉定軍萬萬沒想到,自己殺死的這個人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的父親。
那時他才剛剛參加革命隊伍,不知道水深水淺,當然更不知道有人對他動了殺機,危險正朝他步步逼近。
正在這時,組織上派來了營長周慶,他是一個智勇雙全的人,董孝武不敢越軌但內心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殺是一定要殺的,只是等待著時機。
這次弄巧成拙,組織上派他來長治采購軍裝布匹,恰巧住到了楊八妹和郭羅漢的斜對面,要是讓他碰上了他們兩個人同居一室,那楊八妹就算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周營長在部隊的威望也將受到很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