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諜之花"松井美穗子和高級特工福原震郎等了很久沒有等到炸彈爆炸,知道自己的計劃破產了。
他們不敢在高坡上等到天亮,害怕柳文清會派兵對附近的各個角落進行全面搜查,到時想跑就跑不掉了。
兩位特工不甘心自己的失敗,再說這麽灰頭土臉的回去怎麽向柳生宗雄聯隊長和特務部長山野龜田少佐交代呢?
於是,松井美穗子說道:
"福原君,從這一點可以看出,晉綏軍柳文清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我們的對手也越來越狡猾了。"
福原震郎說:"美穗子小姐,如果我們現在回去,怎麽向自己的上司交代?你號稱大日本"間諜之花",我是大日本情報部高級特工,居然連一個中國雜牌軍部隊的團長都搞不定,說出去多丟臉?"
松井美穗子說道:"福原君,那依你看,我們應該怎麽辦呢?"
福原震郎邪魅的一笑說:"這次出來,山野龜田少佐給我們的經費足足可以支撐一次愉快的旅行,美穗子小姐!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放長線釣大魚,我們既然出來了,身上又有錢,何不利用這個得天獨厚的條件好好玩一下呢?"
松井美穗子佯裝正經的說道:
"特務部長山野龜田少佐給我們的經費是用於執行任務的,不是用來旅行玩的。"
"美穗子小姐!"福原震郎說道:"這可不象是你的性格哦,名為"間諜之花",實為"交際女神",白日聲色犬馬夜間燈火闌珊,那才是你美穗子夢寐以求的生活方式。"
松井美穗子媚眼如絲,浪聲說道:
"福原君真是通曉人性世故的鬼才,有些女人漂亮到很多人一輩子都難見一次,但她屬於上層社會的公共資源!"
福原震郎說:"你是在說你自己吧?我真慶幸自己進了情報部工作,不進入情報部哪裡知道美女,紅酒,雪茄,犬馬的價值功能?漂亮女人雖是上流社會的公共資源,但同樣也是屬於推動男人走向滅亡的專用工具。"
松井美穗子嘴角邪邪的一笑道: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也推向滅亡嗎?"
福原震郎說道:"我和你沒有什麽利益衝突,優勢就是我比柳生宗雄聯隊長和山野龜田少佐年輕肉嫩一點,所以我想,從人性的角度上看,女人也應該和男人一樣,對於年輕好看的對象會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喜愛,這麽看來,我們相互之間對於彼此都是開心快樂的存在,因此,我猜你舍不得把我推向死亡。"
松井美穗子詭異地嘟了嘟嘴,說道:"算你說對了,那你說說,你打算怎樣讓我既開心又快樂呢?"
福原震郎說:"此去往南有個地方叫做長治,這裡雖然比不上太原,但地方富饒人口眾多是個好玩的出處。"
松井美穗子說:
"呦嘻!長治?取自長治久安之意,地處晉東南,為晉冀豫三省交界,全境位於由太行山和太嶽山環繞而成的上黨盆地中。"
高級特工福原震郎說:
"看來我的美穗子不僅長相美麗,還是個中國通啊!它東倚太行山與河北、河南兩省為鄰,西屏太嶽山,與臨汾市接壤,南部與晉城市毗鄰,北部與晉中市交界,下轄四州八縣,土地肥沃民生富饒。"
松井美穗子被福原震郎說的心裡暖暖的,倚著他的肩說道:
"照你這麽說,我們應該去長治玩玩,但到時候兩手空空的回茶縣,山野龜田少佐追問下來怎麽辦?"
福原震郎說:"這還不簡單嗎?弄一個中國人做替死鬼給他戴上個罪名,
讓他稀裡糊塗的受刑稀裡糊塗的"交代罪行",這樣的話好人也會罪惡累累並且供認不諱的。" "呦嘻!我懂了,給"犯人"頭上架把刀,他會不自覺的胡言亂語,許許多多的假犯人就是在高壓屠刀下這樣變成真犯人的,本來聰明的中國人也是這麽變得越來越愚蠢。"
松井美穗子不自覺的挽住了福原震郎的手臂,柔軟的身體埋在了福原震郎的懷裡。
那猩紅色的嘴唇吐出幽蘭的香氣,妖媚地朝福原震郎湊了過去??
兩人雷電轟鳴,海濤翻滾浪過之後,高級特工福原震郎把一塊盜牌牌照裝在從六十八團團部開岀來的吉普車上,趁著黎明天色忽明忽暗,朝長治方向急馳而去。
而就在這同一時刻,六十八團軍火庫的那顆定時炸彈引爆器被人丟到了廢水溝裡。
國黨軍統特工馬敢超,助手肖舒雅畢竟是情報老手。
他們熟悉拆彈裝彈的全部流程,等他們把軍火庫裡的風險全部排除後,反關軍火庫門朝外走去。
遠處,車燈閃爍,燈光朝南方向飄忽移動。
楊八妹警覺的說道:
"你們看,那車燈朝長治方向而去。"
郭羅漢連忙問道:
"追不追?"
"追!"
於是,楊八妹,馬敢超和她的助手肖舒雅,郭羅漢徒步追了過去。
肖舒雅說道:
"你們尋著燈光追擊,我去清水鎮開車。"
原來他們是有備而來,汽車和槍支都在清水鎮一個隱蔽的地下倉庫裡放著。
肖舒雅把車開出來後,另外三人都上了車,油門一踩加速前進朝前追去。
天亮,定王軍區一片喜慶洋洋,戰士們個個歡呼雀躍。
猛虎營從日本人的老虎嘴裡搞來一大卡車軍需物資,這不僅解決了物資供應上的大難題,更重要的是檢驗了猛虎營全體指戰員的戰鬥素質。
然而目前,整個定王軍區的條件依然十分艱苦,就連軍服都不統一,有的分區戰士甚至還都穿著老百姓的衣服。
於是,上級決定派人去長治找到那裡的地下黨同志購買一些布匹回來,由軍區軍服廠生產統一的軍服下發到軍區各單位。
上級把這個光榮的任務再次交給了猛虎營。
副營長董孝武主動要求完成這個任務。
經過討論,上級決定派定王軍區政治部文書張書萍同志協助董孝武一起去完成這次購買布匹的任務。
因為政治部與地下黨接近於同一個層面的組織關系,這樣讓張書萍去便於和那邊的同志聯系。
於是,兩人換上老百姓的衣服,風塵仆仆的上了路。
路上,董孝武說道:
"小張,長治地下黨的同志我們根本就不認識,如果一個人一個人的去找,那無異於大海撈針啊!怎麽才能順利完成這次采購任務呢?"
張書萍說:"長治市物資供應相對平穩,更重要的是我們采購到布匹以後,可以通過水路運回定王山。"
董孝武說:"哦!還有運輸上的便利,那我們就立即趕往長治吧,其余的事到了那裡再說。"
兩人邁開腳步,往長治急行,來到一個村子,看到一群象乞丐一樣的孩子,不僅蓬頭垢面,還都光著屁股。
董孝武說道:"這些孩子真是可憐,要是我將來有了孩子一定不能象這些孩子一樣在街頭流浪,我要給他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張書萍說道:"這是我們奮鬥的目標,為了子子孫孫能夠過上好日子,不惜拋頭顱灑熱血,犧牲自己的生命。"
董孝武說道:"這個世界太不公平,我在學校念書的時候碰到過同學中有長得好看的美女,但大家族出身的小姐不但可以赴外國留學還能自由自在的談戀愛,同時還可以找到一位如意郎君,但有的人命運淒慘,到最後苦難相隨,這些孩子就是屬於後面一類。"
張書萍同情眼前這些象乞丐一樣的孩子,把身上所有的乾糧都拿出來,分給這些孩子們吃。
董孝武不以為然,他繼續給張書萍講述他學生時代的往事,而且還是喜歡講女同學的風雲過往。
"我的一位女同學,交際能力很強,很多人罵她是交際花,為金錢而墮落,但有人想過沒有,在當今這個社會,漂亮本身就是一種罪過,如果一個女人漂亮,她比那些醜一點的女孩子,要遭到更多的騷擾和算計,小張,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張書萍思索了半天說道:
"漂亮不是錯,但沒權沒勢你還漂亮,那你又有多少選擇的權利呢?所以我們勞苦大眾才團結起來,推翻這個不公平的社會。"
董孝武用力拉了一把張書萍,以免那群窮孩子再問他們要吃的。
出了這個村,沿著河岸往前走,董孝武依然念念不忘他的學生時代,念念不忘他的女同學,董孝武說道:
"小張啊!沒讀書可真是人生中的遺憾啊,只有當你走進校門的時候,才會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有那麽多,那麽好看的女生,有些女生漂亮到至今還讓我難以忘懷啊!"
張書萍感覺自己與董副營長有很大觀念上的距離,他雖然戴著眼鏡看起來象個很有文化的人,但這都是得益於黨得益於部隊領導的培養和教育。
於是,張書萍說道:"董副營長, 我沒上過學,所以不清楚你說的學校生活是個什麽樣的狀態,我一直生活在軍營成長也在軍營,感謝黨感謝部隊領導。"
董孝武說道:"嗯!我見你戴副眼鏡還以為你象我一樣上過學呢,原來是豬八戒的鼻子上種大蔥,裝蒜啊!"
張書萍被董孝武說得滿臉通紅,但他並沒爭辯。
一路走著,又來到了一個鎮上,一棟紅磚瓦房,高大而又氣派。堂屋裡有位性感女人穿著漂亮的旗袍,豔麗而又不失柔雅。
一位西裝革履的鄉紳正在暴打向旗袍女人乞討的老婦。
張書萍一見,衝上去就要教訓這個鄉紳,董孝武連忙把他攔住並用自己的身體護住鄉紳,點頭哈腰的向鄉紳陪禮道歉。
張書萍說:"董老板,你沒看到這個鄉紳這麽可惡?老婦六七十歲和我的娘年紀差不多,他打老婦就好比在打我的老娘啊!我非教訓他不可。"
董孝武說道:"我沒有這樣的娘,自己有一雙手幹嘛不去勞動?伸手向別人討,活該被別人打。"
張書萍說道:"戰爭造成了成千上萬的逃荒者,他們有的可能是家鄉受了災,帶著家人去外地找一個活路,象這個單身的老婦,也許親人已經死在了日本人的槍炮下,也許已經在逃荒途中餓死了,試想一下,在逃荒的路上,多少人又能活下來呢?"
董孝武再次的拉了一把張書萍道:
"記住我們的任務。"
這倒是一個說服張書萍趕緊收手的好借口,於是,二人離開這個鎮子,快步朝長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