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蒂亞諾穿戴好整齊走出門外,這是他進入卡瑪泰姬的第2天,昨天晚上想了很晚才睡著,其中大多數都是在想著古一的話而之後該如何應對卡西利亞斯,反反覆複最後實在是困得不行之後睡著了,看著4周的環境蒂亞諾挺懷念這種環境的。
不過現在不是惆悵的時候蒂亞諾拍拍屁股伸伸懶腰走出門外直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鏡昨天所在的房間他已經打聽清了,而且還認了路所以他一醒來就想要確認一下煉金的成果。
卡瑪泰姬佔地面積很廣,但也不是誰都有像是北京四合院一套一般的房間,一些學生是住在雪山平層挖出來的房間之中的,相信如果不是這條木頭砌成的長廊那所看到的風景絕對會嚇死人,幾乎在懸崖邊上住沒有什麽區別。
學生都是住在一個平層但多少也會分男女,西面男生宿舍、東面女生宿舍這劃分還是挺分明的,所以蒂亞諾向著鏡的房間走去這一路上自然會看見那些準備出門的女法師。
還有別說他年輕俊俏的樣子對女性還是挺有吸引力的,特別還是他的穿著在這法師群裡面顯得那麽特殊的情況下,就像是鄉下女孩首次看見當紅的小鮮肉一般,蒂亞諾可以清楚地看見他們紅了臉。
蒂亞諾禮貌對她們微笑其實他原本對這身皮囊還是不怎麽滿意的,如果有選擇的機會他寧願選擇以前的那個帥大叔,不過現在看來並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他記得昨天晚上認路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大家都在休息,那時候是古斯塔夫帶他過來的,而且還是兩人商量好的。
原因自然是因為古斯塔夫這家夥有點害羞和靦腆,原本蒂亞諾是決定吃完飯告別了古一之後直接去一趟的,但這家夥打死都不肯而且還說的非常有理有據,讓原本都問心無愧的蒂亞諾也沒有了執意要去的意思。
想到這裡古斯塔夫的原話是這樣的:“午飯過後就是休息時間,女孩子愛惜身材不會像是男生一樣回到房間吃飽就睡,你是沒見過那個場景,整個過道處都是女生,天啊!而旦那個時候她們會脫掉一整天厚重的法師袍穿上清涼的衣服,我這麽說你能夠想象嗎?我是絕對不會陪你現在就去的。”
無奈之下蒂亞諾因為不識路的原因選擇了聽他的話,改到了幾乎快要到凌晨那段時間,對此他非常的惱火,因為那段時間古斯塔夫這家夥早就習慣了精神都不像樣,而自己?
學生的生活是非常的輕松的,早上要早起的原因是他睡得都很早,所以在那個時間點他就像是個白癡一樣狂翻白眼打著哈欠“認”了如何找鏡的房間。
還別說他還真的找到了,因為古斯塔夫是鏡的搭檔他忘記了人家還記不住嗎?
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了,蒂亞諾表示昨天晚上那種情況他壓根是處於懵逼的狀態,啥都記不住,加上如今早起的女法師越來越多的原因他的門口的木牌號都看不見了。
所以他決定還是問吧,他又不是古斯塔夫那個清純的處。
當然,他還是留了個心眼,這些女法師因為自小就呆在卡瑪泰姬的原因不可能像城市女孩那麽開放,把不準他一問話女孩就認為他在搭訕,所以他將目標放在了一些年齡略大的女法師上。
年齡的差距不會產生誤會,蒂亞諾是這麽想的,找到這樣一個目標也非常簡單對他來說是一點問題沒有的,或許那些尼泊爾女人看起來都一個樣,可華夏黃種人就非常的好認了。
所以這一次他非常的成功,顯得非常紳士的攔住了一位年齡肉眼可見已過40的女法師直接挑明了來意:“這位女士,請問一下鏡法師的房間在哪,我有一項煉金的委托交給她了。”
年紀大代表著資歷也就越大,有些新法師可能連煉金術這種手段都不懂,而像這種資歷深的女法師都不用多解釋他為什麽來到女生宿舍這邊就已經摸清楚了大概的來意。
“很急切嗎?”
女法師問道,蒂亞諾點了點頭,這是事實,馬上就要開學了他可不想“消失的蒂亞諾”,“大人物蒂亞諾”這種外號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頭上,熊孩子真tm煩人。
但女法師問完這一句之後就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深邃帶有無數經驗的眼中看著蒂亞諾上下來回掃視:“看起來還行,就是瘦了點,你來找鏡丫頭?”
蒂亞諾心中一喜,認識,那麽這句好說話了,不管是什麽程度上的認識知道對方房間在哪肯定是了解的。
而且這女法師說話雖然也是英文但字裡行間滿滿的都是華夏風,說真的有時候國家的氣息不是看什麽建築什麽味道,而是看人。
說話間蒂亞諾感覺到身後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居然是鏡頓時驚訝的說道:“這麽快就好了?不是說應該要用上一段時間嗎?”
鏡比了一個OK的手勢點了點頭:“確實需要很多時間,但這藥劑還在鍋裡面煮著啊,放心吧不會出什麽差錯,昨天忘了吃晚飯現在實在是扛不住了出來吃個早餐。”
她的話一說完,先前蒂亞諾問話的女法師突然開口聲音很大的說道:“你這小鬼都說了不要如此癡迷於法術,回來因為一個煉金術居然連我都不回去見一見?”
蒂亞諾聽此瞪大了眼睛,有時候就是如此的巧合,他倒是看出來了鏡跟這位女法師何止是認識那麽簡單,聽她倆說話的語氣說是親人才更為合適。
果然他的想法一閃而過之後鏡就走過他的身邊跨出了女法師的手臂,語氣略帶著一些撒嬌。
“媽媽,法術可是您一手一手帶著我入門的,以前的我可都是陪著您學習法術,深刻的記著學習法術是為了什麽,守護卡瑪泰姬,保護心中在乎的人,保護您,這不就是我的一切嗎?”
對於自己的女兒,劉可謂既驕傲又非常的無奈,驕傲的是女兒現在的法術成就已經超過了自己,無奈的是自己在她小時候認為想讓自己的女兒成為人上人必須要付出其他的孩子更多的努力是“尷尬”的。
當然這個尷尬只是針對自己女兒的,從鏡小時候在卡瑪泰姬誕生起劉這個曾經被傷害過的婦人就決定要讓自己的女兒擁有保護好自己的能力,也就是帶著這樣的想法從小開始鏡大多數時間不是像普通孩童那般玩耍,而是已經開始苦練法術。
由自己親自教學作為基礎,到後來古一法師幫助她已經學習過的法術達成進階,這就是鏡學習法術的生涯,不過好在她喜歡法術沒有讓人強逼著學習生出的那種叛逆感,可劉煩惱的也正是這一點。
鏡太愛法術了,幾乎從小到大自從接觸了法術後她就和其他的孩子不同了,她的世界裡面一心只有法術劉幾乎沒有看見她對其他事物產生一點興趣,沒有朋友,除她以外難以和其他同齡人溝通。
好不容易古一法師安排她到紐約聖殿去成為一個有責任的看守人員,劉起初認為鏡應該會有一些同事這樣可能會產生溝通,交到朋友,並對其他事物產生興趣,然而事實完全沒有做到這一點。
首先目前紐約聖殿的看守人員只有兩個,古斯塔夫這孩子她也見過了,是個好孩子,但非常的靦腆,幾乎和女孩子說不了話,她其實還是挻樂意鏡交個男朋友的,沒有人願意自己的女兒成為一個“孤僻的女孩”。
古斯塔夫是徹底沒用了,所以在見到鏡和蒂亞諾笑著談話的過程中劉的心頭活躍了起來,從而也導致了蒂亞諾不知道為什麽這個阿姨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些古怪,也非常的熟悉。
這不就是他陪他同學去他女朋友家玩的時候他丈母娘看他的表情嗎?
對了,他的同學和女朋友都是30歲結婚的,屬於那種大齡男女,對此蒂亞諾感覺到很是奇怪,畢竟鏡這女孩看起來差不多20歲左右,難道其實真正的年齡不止這些?女孩的保養絕對是一個神秘之處。
不過接下來他就知道了鏡的真正年齡,並不是他問的,而是劉親口說的:“你是她的朋友嗎?看起來像是同齡人,1819歲?”
同齡人,加上1819歲,從這句話中蒂亞諾聽出了鏡的年齡就是其中,不是18就是19,而且這阿姨猜的還真準,聖誕節一過他就整整18了。
見蒂亞諾緩緩的點了點頭,劉的心頭樂開了花,因為她覺得無論鏡的朋友是男是女只要是同齡人,能夠交談,就說明她女兒還是一個正常人,還是能夠交上朋友的,不至於像她擔心的那樣產生孤獨的心理。
和媽媽這麽多年的相處鏡多多少少知道她的意思,其實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很難和同齡人交往,鏡總覺得他們非常的幼稚。
法師們聚在一起大多數的話題是聊些什麽?無非就是關於法術的修煉進展,法術的修煉任務,或者該如何用法術玩遊戲等等等等。
鏡屬於天才中的天才,學霸中的學霸,她自己或許沒有發現她的特殊之處,可在其他人眼中她就像是鴨群中的天鵝一般遲早會飛上藍天,鏡自己不會與人溝通所以在其他人眼中就覺得她太高傲了也不想和她交流。
久而久之就變成了這般田地,同時再說說蒂亞諾,人與人之間是不同的,每一個人的境遇都可能決定她的性格和處事的風格,智商不代表情商。
一個法術天才很難交到朋友這種話說出去可能會沒有人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鏡雖然不說但她和劉都知道是一種麻煩。
如今蒂亞諾出現,鏡就覺得他和其他人不同,仿佛大兵落入亞馬遜天堂島碰見神奇女俠一般,雖然蒂亞諾不會法術、沒有法力,可偏偏就是如此不像是其他法師一樣仿佛聊天的話題只有法術,兩人之間的談話仿佛順其自然一般就這麽水到渠成的正常交流了。
這對蒂亞諾這個外來者來說不覺得什麽,可對這對母女來說卻是一段驚奇的經歷,鏡也發現了這一點。
不過相對於劉有些不明白情況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鏡卻聰明很多,她不是一個容易被騙的女孩,蒂亞諾對她來說很特別,可昨天那個叫做埃迪的家夥雖然很粗魯但也很特別,所以當時鏡就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的特殊只是在卡瑪泰姬之內,或許在外面就有人和自己溝通了,當然前提是在不暴露自己法術的情況下。
這一點她沒有告訴她的媽媽,站在媽媽的後面鏡對蒂亞諾比劃了一個眼色,她的目的達到了。
沒錯,在剛才看見蒂亞諾和自己的媽媽站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像出了一個計劃讓自己媽媽安心的計劃,不過雖然說是計劃但還是很自然地完成了,仿佛根本不是有計劃一樣。
兩人一番簡單的溝通,讓劉心頭大松一口氣,鏡為的就是這一點,她總有一天會讓自己的媽媽知道她絕對不是孤單的一個人,她……是可以交朋友的。
至於她對蒂亞諾比劃的眼色,蒂亞諾從她大大的眼裡那漆黑的眼珠子左右移動中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對著劉說道:“法師…不,還是叫阿姨吧!在這裡向您借走您的女兒一會,剛才也說了我委托她的煉金術挺急的,這個?”
劉對自己女兒交了第1個朋友非常的開心,心頭大悅,為了避免自己太過於注重心急讓“著急煉金術成果的”蒂亞諾產生不適感,雖然心裡頭有很多話要說,但還是麻溜的推著鏡從過道處往外推口中緩緩說道。
“你們年輕人自己聊,對於煉金術的事也不要心急,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而且容易犯錯,一次成功了多聊幾次,知識需要慢慢的去融匯貫通才叫知識,甚至聊久了還會產生創新的想法……”
直到鏡和蒂亞諾看著劉離開的背影,腦子裡面一人還在纏繞著一個“聊”字,可見其一個中年婦女不管是法師還是正常人都是如此的能說會道。